第三百六十七章 紅繩腳鏈(2/2)
其實那畫面只是一閃,現在早過去了。
「哦,那我再躺一會兒。」蘇白摟著她纖細的腰肢,又在她懷裡躺了一會兒。
「現在呢?」蘇白問道。
「沒了。」姜寒酥道。
蘇白抬起頭,發現這集已經放完了。
他看了看時間,發現已經十點多了,於是關上電視,將姜寒酥攔腰抱了起來,道:「不看了,睡覺去。」
將她抱到床上後,蘇白關上了燈。
半夜,蘇白從被子裡出來上廁所。
剛走出來,就被凍得一哆嗦。
凌晨,已經開始降溫了。
他咬緊牙,直接跑進了廁所,然後快速的回來,重新鑽進被窩。
「好冷啊!」蘇白道。
忽然感覺一條纖細的胳膊摟住了蘇白,自己轉過頭,就看到睜著眼看著他的姜寒酥。
「我給你暖暖。」她道。
蘇白反手將她給摟進懷裡,道:「你竟然醒了。」
「被你吵醒了啊!」姜寒酥眨著眼睛道。
蘇白低頭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道:「那對不起啊!」
「道歉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幹什麼?」姜寒酥問道。
「那你說怎麼辦嗎?」蘇白笑著問道。
「不知道誒。」姜寒酥回道。
「拿我打趣是吧?」蘇白沒好氣的將手伸進被窩裡,在她身上某個部位捏了一下。
姜寒酥俏臉通紅,羞怒道:「色狼。」
蘇白哈哈一笑,將她的小手拿過來放在了手中。
蘇白用腳碰了碰她的小腳,因為暖水袋的水已經涼的原因,她的腳也涼了起來。
蘇白這才知道,姜寒酥醒來,恐怕不是因為自己起床的原因,而是因為天涼腳生寒的原因。
雖然姜寒酥的身體近些時日好了不少,但一到冬天,手腳冰涼的症狀還是沒有好。
蘇白捏了捏她的臉蛋,道:「被腳凍醒了也不說,我去幫你暖暖腳。」
說完,蘇白起身掀開被子,到了另外一頭。
他將姜寒酥的兩隻小腳放進手裡暖了暖。
她的兩隻秀足此時都如冰山上的冰塊一般,這般冰冷,她夜裡能睡得著就怪了。
看來這兒時烙下的病根,並不是一時半會能夠治癒的。
蘇白腦海里已經自動浮現了大冬天,一個瘦弱的小女孩全身縮在被子裡,就那樣聽著窗外的寒風,直到天明。
蘇白用嘴在她兩隻玉足上各自親了一口,然後將其放在懷裡暖了起來。
姜寒酥俏臉羞的通紅,但是感受到腳上的溫暖,沒過多久,也就漸漸地沉睡了過去。
夜色深沉,寒風席捲大地。
但屋內相互依偎在一起的兩人,卻溫暖如春。
第二天醒來,蘇白便發現懷裡有一雙腳。
他用手在上面摸了摸,將手指插進她的五根腳趾里。
抱在懷裡用手把玩了一會兒後,他將那雙腳從被子裡拿出來,借著外面剛升起的微弱陽光,便能看到此時映入眼帘的這雙腳到底有多美。
這些年乾的活比往常少了,再加上因為知道蘇白喜歡她的腳,姜寒酥也會有去保養,於是這雙腳也就越來越嫩了。
在微光的照耀下,整隻秀足粉撲撲的,上面有幾根血管也是清晰可見。
姜寒酥的腳不大,一手可握,因此就更加美觀與可愛了。
蘇白低頭含住了其中一顆晶瑩剔透的腳趾,然後在上面輕輕咬了咬。
身為戀足癖,能擁有這麼一雙秀麗的玉足。
世上應該沒有比他更幸福的戀足癖了吧。
其實姜寒酥說她變態,倒還真不是,蘇白只是喜歡自己喜歡人的激o,並且也不會像有些人那樣是喜歡被激o踩在腳下的感覺。
蘇白的喜歡,是欣賞,如古時那些文豪大家一樣。
世上可賞月花,怎麼就不能賞足呢。
只是這世上激o很多,能有姜寒酥這般好看的,可沒幾個。
想了想,蘇白又在另外一隻嫩足上品賞了下。
姜寒酥終究被蘇白的動作給弄醒了,她將小激ao伸直,打了個哈欠,從睡夢中醒了過來。
看著眼前無人,姜寒酥愣了愣,下意識喊道:「蘇白。」
「嗯。」蘇白回答。
「你怎麼到那去了?」姜寒酥問道。
「我不到這裡你能睡的這麼舒服嗎?」蘇白笑著問道。
蘇白重新從床尾挪到了床頭,笑道:「剛醒來就能看到這麼一雙好看的小激o,看來今天的心情會很不錯。」
姜寒酥的臉紅了紅,將腦袋縮回被子裡,道:「色狼。」
蘇白也鑽進了被窩裡,然後將她給摟在了懷裡,道:「只要能擁有我家小寒酥,做個色狼又如何。」
「哦。」姜寒酥哦了一聲,沒說話。
不過沒過多久,她主動伸出腦袋,在蘇白臉上親了一口。
有些話聽著真的很開心啊!
只是誰知道蘇白被吻後卻擦了擦臉,道:「呸呸呸,你都還沒刷牙洗臉了呢就吻我,臭死了。」
姜寒酥聞言,又伸出腦袋在蘇白臉上吻了幾下。
蘇白笑了笑,將臉貼在了她的臉上,相互抱著溫存了一會兒。
七點,兩人從床上起來,天很冷,穿好衣服洗漱後,姜寒酥拿了條白色的圍巾,然後給他系好。
兩人關上門,剛走下樓,便有一股寒風呼嘯著肆虐而來。
臉被刮的生疼,等把口罩戴上之後,才好一些。
在一家包子店吃完早餐,高山已經在店外等待多時了。
二人坐上車,趕到了公司。
蘇白帶著她來到了自己的辦公室,秘書已經把需要填寫的資料提前準備好了。
只是姜寒酥看到蘇白的秘書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女子,便皺了皺鼻子,眼神不善了起來。
等那姓陳的秘書走後,姜寒酥走了過,問道:「我們蘇大老闆是不是招秘書只招女的,不招男的啊?」
蘇白沒好氣的將她給抱在了腿上,便蓋印簽章便說道:「我每年能來公司幾次,這總裁秘書招聘也不是我招的,我連這秘書叫什麼都不知道,只知道她姓陳,能這小丫頭,吃什麼飛醋啊!」
蘇白說完,捏了捏她的臉蛋,道:「去給我倒杯水去。」
「讓你的女秘書去給你倒啊!」姜寒酥道。
「行,也可以。」蘇白這就想讓秘書進來。
誰知姜寒酥一看蘇白真有這個意思,立馬跑過去將水倒了過來。
蘇白笑了笑,道:「反正你現在也沒事,要是不想讓外面那女秘書伺候,從現在開始你就當我的秘書吧。」
「有報酬嗎?」姜寒酥問道。
「有。」蘇白笑道:「可以讓你得到一個年輕帥氣又多金的總裁老公,怎麼樣?」
姜寒酥眨了眨眼睛,笑道:「不要,我要錢。」
「找打是吧?」蘇白沒好氣的說道。
姜寒酥嘻嘻一笑,沒有再打擾他工作,不過倒真當上了秘書這個職業,端茶倒水遞文件,那叫一個勤快。
午間,兩人在公司吃飯,下午的時候,蘇白開了一個會議,會議開了兩個多小時。
等這個公司只要是部門經理全部都參加的會議結束後,蘇白又跟陳德私下聊了一個多小時的事情。
此番完,今天一天的工作量也就算是結束了。
明天要去參加唐偉的婚禮,23號給員工頒發完年終獎,蘇白也就可以回家了。
蘇白打算24號上午開車回家,準備先帶著姜寒酥回家裡一趟,然後在家裡住一天,25號再送她回去。
走出公司的大樓,蘇白牽著她的手,沿著渦河逛了一會兒,因為天太冷的原因,整個渦河都已經結上了冰。
有不少小孩在河岸邊玩耍,放著鞭炮,膽大一些的,甚至踏上了結上嚴冰的渦河。
不過被路過的老大爺一聲吼,全都做鳥獸散跑了。
兩人趴在渦河一處的圍欄上,眺望著這座淮河的第二大支流,也是整個亳城的母親河。
前世今生,渦亳這兩座小城,留給了蘇白太多的回憶。
「還是發展太慢啊!」許久,蘇白嘆了口氣。
「比之以前,已經有天翻地覆的變化了,現在整個渦城的治安都已經很好了呢。」姜寒酥道。
他們上學時的渦城,那可是隨時隨地都能看到拿著刀打架鬥毆的人。
而現在,基本上都已經看不到了。
這就是蘇白所做的貢獻,作為整個亳城經濟貢獻最大的人,蘇白現在的話語權,是有著很大分量的。
自從幾年前提出渦城治安亂象後,不只是渦城,整個亳市三縣一區,每個月都在嚴打,凡是抓到打架鬥毆的,都不會放過。
「治安,只是一個城市最基本的東西。」蘇白道。
如果一個城市連最基本的治安都做不好,那這個城市就只能圈地自萌,別想著會有其他人會到這個城市旅遊。
哪怕這個城市有足夠多的歷史名人。
和自身安全相比,旅遊又算得了什麼呢?
這就是以前渦城政府一直沒有搞通的一點,老想著去與人爭奪什麼什麼故里。
只有把自家門前雪掃乾淨,才會真正有人過來。
如今隨著酥白的不斷發展,渦城已經靠著干扣面這張招牌吸引到不少人流量了。
不久,天空瓢起了小學。
蘇白伸出手,捧了些雪花,然後輕輕吹走。
冰封大地,雪落人間。
此時的渦河,很美。
「等有時間了,帶你去極北之地漠河走走,那裡的雪才叫大,不過也夠冷。」蘇白笑道。
「太冷了會把我凍到的,要是到時候又把手腳凍爛了就不好了,你會不要我的。」姜寒酥抿嘴道。
「傻瓜,人家那裡是有暖氣的。」蘇白在她帽子上打了一下,然後將她的白色針織帽拿了下來,戴在了自己頭上。
「別摘啊,很冷的。」姜寒酥道。
蘇白牽著她的手,向回家的路走去:「我戴戴。」
姜寒酥看著蘇白頭頂上的那個白色針織帽,有些無語。
我家這個男朋友誒。
昨天姜寒酥買了不少菜,因此不需要再去菜市場買菜了,回到家後,姜寒酥去洗菜做飯,蘇白則是給人打了個電話。
接聽後,蘇白下了樓,讓高山開車,親自將他買的禮物從店裡拿了回來。
經過奶茶店時,蘇白買了一杯奶茶。
回到家裡,姜寒酥已經將飯菜做好了,正圍著圍巾坐在椅子上,用手拖著腦袋,等著蘇白回家。
「飯做好了,快洗手吃飯吧。」姜寒酥將椅子給他推開。
蘇白將奶茶放到桌子上,然後抱著她將她身上的圍裙給解開了,道:「都做好飯了,還戴著圍裙做什麼。」
姜寒酥溫柔一笑,道:「忘了脫了。」
蘇白颳了刮她的鼻子,在她臉上親了一口,笑道:「人生能得這樣一個老婆,我蘇白知足了。」
姜寒酥嘴角露出微微揚起,在他旁邊坐了下來。
其實,能遇到蘇白,她又何嘗不知足呢。
「人道知足常樂,只要我們倆在一起,以後發生的任何大事,便都不算大事了。」蘇白道。
「嗯。」姜寒酥點了點頭,笑道:「是這樣的。」
姜寒酥將米飯從電飯煲里盛出來,兩人開始吃完飯。
簡簡單單的四菜一湯,卻是姜寒酥一個多小時做出來的手藝。
只有做過飯的人,才知道做一頓飯有多累。
「你剛剛去做什麼了?」姜寒酥問道。
「去拿了個東西。」蘇白道。
「哦。」姜寒酥點了點頭,沒再說話,專心吃著眼前的美食。
吃過飯後,姜寒酥依舊沒讓蘇白去洗碗,而是自己端著碗盆去了廚房。
洗過碗後,兩人繼續坐在沙發上看起了之前沒看過的《鬼吹燈》。
看了兩集後,蘇白接了盆熱水,然後放到了姜寒酥腳下。
「天那麼冷,今天就不洗澡了,來泡一泡腳吧。」蘇白說著,拿起她的腳,將她腳上的兔耳朵棉鞋脫了下來。
這是一對情侶棉拖,蘇白穿的是只白色的,她穿的則是粉色的。
因為天冷的原因,姜寒酥腳上還穿著一雙黃色的棉襪。
蘇白將其脫下,然後拿著她的腳,將其放進了盆里。
「怎麼樣?水溫還合適嗎?」蘇白問道。
「嗯,還好。」姜寒酥道。
其實是有些燙的,但姜寒酥不想讓他再去跑一趟去加涼水。
如果不是知道蘇白給她洗腳是因為喜歡她腳的原因,姜寒酥是不會讓他幫忙洗腳的。
姜寒酥一直都覺得,自己碰到蘇白福氣就已經夠大了,這福氣不該再大的,再大的自己就承受不住了。
能好好跟蘇白好好過一生就已經足夠了,只是蘇白太過疼愛她了,這讓她又喜又有不知所措。
如果有個詞來形容,那就是受寵若驚。
所以,她只能從其它方面多勤勞些,比如不許他洗碗,不許他做飯啊!
以前蘇白還能偶爾做會兒飯,現在家務做飯什麼的,都是姜寒酥自己做。
不過蘇白又不笨,他用手試了試水溫,明顯燙了。
蘇白沒好氣的撓了撓她的腳心,道:「你啊你,真是的,別的女孩巴不得人家男朋友對她好,你倒好,我對你好,你竟然還嫌棄。」
兩人在一起那麼久了,姜寒酥的性子他又怎麼可能不知道。
「不是嫌棄啊,就是,就是,我,我也說不出來,就是你對我那麼好,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才能找補回來了。」姜寒酥道。
「你忘了之前在電玩家輸給我的賭約了,想要找補回來,不如多穿幾次黑絲,多穿幾套其它的衣服?」蘇白忽然眼睛一亮,他吞了口唾沫,道:「要不,明天我買兩套絲襪,一套白的一套黑的,你一直腿穿一個。」
姜寒酥俏臉通紅,小聲道:「色狼。」
「好不好嘛。」蘇白問道。
「我,我不知道。」姜寒酥小聲道。
「那就當你同意了。」蘇白回去加了些水,這次用手試了試,水溫終於沒那麼燙了。
將她兩隻雪白的小腳,來來回回洗了數遍,好吧,其實是在水裡玩了數遍。
一直到水涼了,蘇白才拿起毛巾,將她的兩隻嫩足擦洗乾淨。
蘇白從兜里掏出了一個盒子,笑道:「你之前肯定想知道我去外面拿了什麼東西回來。」
「從很久之前我就讓朋友幫忙找,幾天前,終於找到了一顆,然後昨天他們緊急加工了出來,送到了我這裡。」
蘇白從盒子裡掏出一根紅繩腳鏈,腳鏈紅繩上有顆閃閃發亮的玉石。
這顆玉石,呈翠綠色,比鑽石還要閃耀。
「女孩腳上戴紅繩,是求偶,期待真愛出現的意思,但如果這紅繩腳鏈是心儀之人幫忙戴上的,則是兩人之間有了牽絆,不只是前世,也不只是今生,而是不論再怎麼輪迴,都會相遇,永遠相愛。」
蘇白拿起她的左腳,幫忙戴上,道:「石榴石又稱女人石,戴在身上可以促進血液循環,有美容養顏的功能,除此之外,還能調理身體,減少疾病的發生,特別是對於貧血以及血氣虛弱的人。」
「石榴石以翠為尊,而翠榴石,早就已經無法生產了,所以找起來還是有些麻煩的,不過總算是找到了一顆。」蘇白笑道。
璀璨的翠榴石在她扮嫩的腳腕處閃閃發光。
與絕美粉嫩的秀足搭配在一起,相得益彰。
真是美不勝收。
如果不是天氣太冷,怕她的腳被凍著,蘇白真想放在手中好好觀賞一段時間。
「太,太貴重了。」這般難找,肯定很貴,姜寒酥想拒絕。
「不許拒絕,不然我會生氣的,我費勁千辛萬苦給你買來的,你好歹也得體會體會我的苦心吧。」蘇白道。
「不需要買什麼東西的,我知道你的心就好。」姜寒酥道。
「那我們賺那麼多錢怎麼花呢?你要是有大善心,不如我們全捐出去。」蘇白問道。
「不要。」姜寒酥忙道:「辛辛苦苦賺來的,捐出去幹嘛啊?」
「那我給你買些貴重的禮物,你又不收,那怎麼辦嗎?」蘇白問道。
「我,我們還沒結婚呢。」姜寒酥小聲道。
「不是早晚的事情?你難道還想跟我分開啊!」蘇白問道。
「怎麼可能。」姜寒酥瞪大了眼睛,道:「你要是敢跟我分手,我,我真敢報警的。」
「反正我是不可能看你跟別的女人在一起的,不對,我也不能不跟你在一起,反正我們倆人得永久在一起,是你讓我喜歡上你的,你得負責的。」姜寒酥道。
「那你還擔心什麼呢?禮物貴輕都是心意,收下就行了,這世上什麼東西都比不上你珍貴,只要你知道這點就好了,別說一顆玉石了,就算是有人拿一百億跟我換你,我都不換。」蘇白道。
「不過某人就不一定了,人家要是給你百億,說不定真能把我賣了呢。」蘇白道。
「才不會呢。」姜寒酥抿著嘴說道。
「我收下就是了。」姜寒酥將腳放進了棉鞋裡,看著腳腕處閃閃發光的那顆翠色石榴石,其實是很好看的,沒有女孩子會不喜歡這種閃閃發亮的東西。
「誒,反正我是賴上你了,你以後要真是跟我分手了,我是沒有錢能賠償你了,到時候大不了把命給你算了,反正你說了,我的命比這顆玉石值錢的。」姜寒酥道。
「再亂說話我要打你了。」蘇白說完,將她給抱了起來,道:「昨天放過你了,今天可不會再放過你了,沒有三次,今晚你是別想過關的,我送你禮物,你也得是給些回報的。」
說完,蘇白將她給抱到了床上。
不久後,姜寒酥脫掉了腳上的棉拖,幾根好看的玉趾緊緊地蜷縮在了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