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穩穩的幸福(1/2)
蘇白將姜寒酥的小腳摟進懷裡,看著她那閃亮的眼眸,忍不住作怪般的在她腳心撓了撓。
「咯咯,癢,別撓了,別撓了。」她忍不住嬌笑道。
看著她紅嘟嘟地小臉上掛著的笑意,蘇白沒好氣地說道:「等之後你的酒醒了,我看你怎麼收場。」
「什麼怎麼收場啊?我現在就很清醒啊!」姜寒酥說著,小腳還不安分地在蘇白懷裡動了動。
「真別玩火啊!」蘇白用手按住了她的雙腳。
這丫頭喝醉酒後實在是太可怕了,跟醒時完全就是兩個人。
不過酒後跟酒前兩種狀態,還真不只姜寒酥一個人。
蘇白認識一個朋友,平時老老實實,本本分分的,只要一沾酒,他能像個活寶一樣躺在地上滿地打滾。
這就是所謂的耍酒瘋了。
而蘇白卻正好相反,他喜歡喝酒,喝的也多,但喝醉後腦子並不會滿嘴胡話,他即便是喝醉了,說過的每句話都記得,說出的話也都會過下自己的腦子,只要給他一張床,他就能睡的很安靜。
「為什麼你的懷裡那麼暖和啊?」姜寒酥一臉嬌憨的問道。
為什麼那麼暖和?
是因為蘇白怕凍到她的腳,將自己的羽絨服拉鏈都給拉開了。
他將她的一雙腳全給放進了自己的羽絨服里,能不暖和嗎?
不過這也跟姜寒酥那個棉襖比較薄有關。
「好暖和,你能不能幫我把襪子脫掉啊?襪子估計有點丑,你把襪子脫掉抱著就不臭了。」姜寒酥皺著鼻子說道。
蘇白:「……」
如果是夏天,她穿了半天的鞋子,肯定會有點異味。
只是這是冬天,外面冰天雪地的,她的鞋子又不暖和。
蘇白摸到她的小腳時冰涼冰涼的,這樣如果能臭的話那就有鬼了。
而且這丫頭估計是想著今天跟自己出來的原因,襪子也是新的,就連鞋子也明顯是刷過剛穿的。
說他有戀足癖是變態,真跟他一起出來,還是把自己的腳弄得乾乾淨淨的。
哼,不知道他們倆到底誰是變態呢。
不過他們才只來了唱了兩首歌,時間也才只過了十幾分鐘。
距離兩個小時還早,蘇白便伸出手將她白色的襪子給脫掉了。
看著面前精緻的一雙玉足,特別是那十隻可愛的腳趾,和那白裡透紅的腳底板。
特別是腳底板又紅又嫩的那塊,特別誘人。
因為蘇白給她脫掉襪子時敞開了懷的原因,這零下的度數立馬讓姜寒酥感受到了濃濃的惡意。
因為天氣太冷的關係,她的腳趾被凍的立馬蜷縮了起來。
一雙可愛的小腳,也開始不停地顫抖了起來。
「蘇白,我的腳好冷啊,你先別看了好不好?你要是想看的話,以後有的是時間能看的。」姜寒酥可憐巴巴地說道。
「你也知道冷啊!」捏不到她的鼻子和臉,蘇白只能在她溫涼如玉的小腳上捏了兩下,然後將她的一對玉足給重新抱進了懷裡。
「我還想再給你唱首歌。」姜寒酥道。
「什麼歌?還是許嵩的嗎?」蘇白問道。
「不是。」姜寒酥搖了搖小腦袋,說道:「這首歌是上次我用男生最喜歡女生唱什麼歌的時候搜索出來的。」
「對了蘇白,你知道百度叫度娘,但是肯定不知道百度為什麼會叫做度娘吧?」姜寒酥笑眯眯地說道。
這個,蘇白還真不知道。
他搖了搖頭,問道:「為什麼百度會叫做度娘?」
「嘻嘻,我就知道你不知道。」姜寒酥笑的很開心,一雙小鹿眼都笑地彎了起來。
她道:「因為以前百度貼吧中十二生肖里什麼吧都有,就是沒有雞這個吧,所以百度才會被叫做度娘的。」
蘇白滿臉黑線,他把她給拉了過來,然後在她臉上使勁揉了揉。
「姜寒酥,這是你能說的話嗎?你是不是被什麼人給附身了啊!」蘇白無語地問道。
「哪有。」姜寒酥辯解道:「我用百度為什麼叫度娘,裡面給的回覆就是這個啊!」
她一臉嬌憨的說完,便笑嘻嘻地摟住了蘇白,往他臉上吐了一口酒氣。
「以前你總是什麼都知道,我明明成績比你好,卻感覺什麼地方都不如你,我們明明做了三年同學,但感覺你要比我厲害得多,現在終於有你不知道,而我知道的東西了。」姜寒酥很開心的說道。
她以前應該對這個頗為在意吧,作為育華每次考試成績第一的人,結果在很多方面都被蘇白打擊的夠嗆。
對於她這麼一個驕傲又倔強的女孩兒來說,確實挺受打擊的。
但蘇白又笑了笑,如果自己沒有打擊她的實力,如果自己沒有重生,又憑什麼能追到她呢。
還是那句話,一身清貧怎敢入繁華,兩袖清風怎敢誤佳人。
「那你有沒有想過,在這三年的同學裡,前兩年你根本就沒有了解過我呢?」蘇白點了點她的眉心,笑道:「不優秀,誰敢追你啊!」
「就跟如果你不優秀,我也不會追你一樣。」蘇白笑道:「因為我們兩人彼此都足夠優秀,才能真正的走在一起。」
雙向奔赴的愛情,才是彼此的星辰大海。
如果一方是單相思,即便是靠著死纏爛打追到了那個優秀的她或者他,但終究只不過是過眼雲煙,曇花一現,當他或者她遇到更好,更喜歡的那個人時,你就只能躲到角落裡哭泣,去一個人獨自舔舐傷口,唱著屬於自己的《獨角戲》。
「這句話不好聽,如果我真就不優秀怎麼辦?」姜寒酥問道。
「你以為我說的是你的成績嗎?我說的是你的性子,額,還有外貌。」蘇白道。
「那我要是性子很差,長的也不好看呢?你是不是就不會要我了啊?」姜寒酥委屈巴巴地問道。
蘇白:「……」
酒醒的時候較真也就算了,怎么喝醉的時候還這麼較真了呢?
「是。」蘇白沒有騙她,認真地說道:「我很討厭無理取鬧的人。」
如果姜寒酥是那種人,那麼就算是她長的再漂亮,蘇白都不會喜歡。
「嘻嘻,真好,你沒有騙我,這說明你是喜歡我的。」姜寒酥在他嘴上親了一口,說道:「我怎麼可能會是那種人呢?寒酥才不會像那些有錢人家的女兒那樣刁蠻任性呢,寒酥會很聽話很聽話的,以後只要你不離開我,你讓我做什麼,寒酥就去做什麼。」
「我百度到的那首歌名字叫《星月神話》,百度上面說,男生都希望有個給他唱這首歌的女孩兒,而且很多唱這首歌的女孩兒,都是對方的初戀。蘇白,我也是你的初戀,我也要把這首歌唱給你聽。」姜寒酥說道。
唱《星月神話》的女孩兒嗎?
這的確是許多人的夢想。
前世蘇白也曾希望能有一個女孩能給他唱首歌。
因為就像姜寒酥所說的那樣,這首歌代表的,就是他們這個時代最純真最美好的初戀。
姜寒酥鬆開摟著蘇白的手,然後跳到地面上,向著點歌台跑了過去。
等到將《星月神話》那首歌點完後,才發覺自己此時的腳上什麼都沒穿。
再加上又是那種很光滑的地板,大冬天的踩在上面,跟踩在冰塊上根本沒什麼區別。
姜寒酥被凍的臉色都變了,之前是因為酒精的作用紅彤彤的,現在則全都變成白色了。
她眼淚汪汪的看著跑到她面前的蘇白,然後被蘇白沒好氣的給攔腰抱了起來。
地板上的涼氣又豈是一時半會兒能下來的,她苦著小臉說道:「腳好冷啊!」
蘇白沒說話,將她的小腳重新放進懷裡,然後用手在上面揉了揉。
蘇白將右手的五根拇指放進她右腳的五根腳指頭裡,然後用力壓了壓,皺著眉頭問道:「還敢不敢光著腳亂跑了。」
姜寒酥吃痛叫了一聲,眼裡噙著淚水說道:「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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