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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 初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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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寒酥看著蘇白頭上也落得一些雪花,搖了搖頭,說道:「不算啊,這都不是真的。」

蘇白將她身上的一些雪花打掉,然後笑著說道:「那麼較真幹什麼?開個玩笑罷了。」

「這個是不能開玩笑的。」姜寒酥很認真地說道。

蘇白笑了笑,帶著她走進旁邊的一個亭子裡躲雪,然後問道:「這麼說來,你是真的想與我一起白頭到老了?」

姜寒酥低著頭,沒說話。

但蘇白不想就這麼放過她,彎下腰從下面看著她,然後笑著問道:「是不是啊?」

「你,你知道不就行了,為,為什麼老是問我啊!」姜寒酥有些羞惱地說道。

「因為你說了,我會很高興。」蘇白道。

這雪沒有停下來的意思,蘇白便帶著她跑到大路上,然後叫了輛黃包車。

這個時候,不僅是菜農最開心的時候,也是他們這些開黃包車的人最開心的時候。

這個時候,車子再多,也不愁會沒有客人。

城裡去哪的都有,可謂是在哪都能拉到人。

因為到紫光公園逛園子的人不少的原因,旁邊是有不少黃包車的。

「老育華。」距離與岳欣他們約好的時間還很長,蘇白打算先帶著姜寒酥去以前的校園看看。

「好哩。」司機笑道。

育華就在紫光公園前邊,中間就只隔了一條河,幾分鐘後,車子就停在了老育華的門口。

蘇白跟姜寒酥下來後,發現學校的校門是開著的。

蘇白牽著她的手走進校門,發現裡面並沒有什麼人。

看著校內的白楊樹,斑駁的教學樓,那地上有些坑坑窪窪,一下雨就會積水地操場,蘇白恍然若夢。

從這裡重生,已近一年。

算上重生後上的這半學期,他在這裡,整整呆了三年。

在蘇白從小學時就開始不停換校的經歷中,育華,是他待過時間最長的學校。

「還記得那棵白楊樹嗎?」蘇白指著不遠處地一顆白楊樹問道。

「嗯。」姜寒酥點了點頭,道:「記得。」

那是他踢樹淋了一身雪,說出朝來試看青枝上,幾朵寒酥未肯消的地方。

那是姜寒酥第一次知道,原來這世上真有人知道她名字的含義。

在遇到蘇白之前,她以為這首詩除了母親外,沒有人會知道呢。

「走,去看看那棵樹。」蘇白道。

雖然不知道那棵樹有什麼好看的,但是姜寒酥還是乖乖地跟了過去。

等二人站在樹下後,蘇白忽然像個孩子般對著白楊樹踢了一腳,然後飛快地跑開了。

於是,站下白楊樹下的姜寒酥,便被落在樹枝上的雪花淋了一頭。

看著落在身上的雪花,姜寒酥有些呆呆地,懵懵的。

「有些冷。」姜寒酥委屈地說道。

聽到句話的蘇白,又心疼的跑過去將淋在姜寒酥帽子跟圍巾上的雪花給清理乾淨。

「對不起啊,是我調皮了。」蘇白道歉到。

不知道為什麼,有些時候,就想逗一逗她,欺負欺負她。

看著眼裡滿是自責疼惜的蘇白,姜寒酥笑了笑,乖巧地說道:「沒關係的。」

既然來了老育華,那就肯定要到老教室去看看。

他們離開操場,來到曾經的初三12班。

因為學校里大半年沒學生的原因,裡面也沒什麼東西值得偷的,所以整個教學樓所有的教室都沒鎖門。

走進去,蘇白第一眼,便看到了後面的那副黑板報。

黑板報還沒變,是與姜寒酥在這裡共同做的最後一期黑板報。

黑板報正中間,是蘇白寫的中考加油四個大字。

左邊,是姜寒酥畫的一幅畫,畫中有幾名學生,他們眼中有光,在看著學校貼出的中考成績單,朝氣蓬勃。

右邊,是蘇白寫的一首詞。

恰同學少年,風華正茂,到中流擊水,浪遏飛舟。

從年前第一期黑板報開始,到轉校最後一期黑板報結束。

蘇白用的兩首詩詞,作者都是一人。

在曾經的位置坐下,看著頭頂上搖搖欲墜的吊扇,再看著面前不知被人刻了多少筆的桌子。

蘇白想起了在這初中三年的點點滴滴。

回憶青春的第一幕,便是初一剛進門,看到姜寒酥的那一幕。

蘇白忽然對著坐在旁邊的姜寒酥笑道:「你好,班長。」

「你好,蘇白同學。」姜寒酥也笑道。

這裡也曾有她的點點滴滴。

對於姜寒酥而言,這裡其實就是她夢開始的地方。

在小學時,他們一家人還在為了吃飯而努力,那時候姜寒酥連考上大學的念頭都沒有。

因為如果初中三年要交學費和伙食費的話,那他們家可能支撐不下去。

所以她那時想的其實是輟學,幫著母親干點活。

直到育華可以勤工儉學,成績第一的可以在食堂里幹活吃飯後,她才真正的讀下去,之後才有了知識改變命運的想法。

所以她很感激這所學校。

更何況,她遇到蘇白,也是因為這所學校。

蘇白捏了捏她的臉蛋,忽然帶著她走到了講桌上。

「班長,能不能滿足我一個願望?」蘇白笑著問道。

「什麼願望?」姜寒酥不解地問道。

「你把嘴張開。」蘇白道。

姜寒酥聽話的張開了嘴。

然後,然後她就感覺蘇白向自己吻了過來,並且伸出舌頭,捉到了自己的舌頭。

姜寒酥的身體一麻,想掙扎,但是一點力氣都提不起來。

就只能感覺蘇白的舌頭不停地在自己嘴中遨遊。

終於,不知道多久之後,蘇白放開了她。

蘇白看著她粉嫩地俏臉笑道:「寒酥,這才是你的初吻。」

他看著黑板上掛的好好學習天天向上,說道:「班長,我追到你了。」

從前世一見鍾情開始,這期間經歷許多年許多事,蘇白終於追到了她,也終於吻到了她。

姜寒酥的連紅的跟柿子一樣,哪裡還敢去回蘇白的話。

雖然她知道這一幕遲早會到來的,也曾不害臊的想過這一幕。

但她沒想到這一幕來的會那麼快,更沒想到他會在學校教室的講台上吻她。

總感覺怪怪的,他好像是故意的。

「你帶我來學校里,就沒按好心。」姜寒酥小聲地說道。

「這算是一個圓滿,我從初一見你時喜歡上你,到現在在講台上奪走你的初吻,算是圓滿了。」蘇白笑道。

牽著她的手走出屋外,趴在走廊上看著外面飄落下來的朵朵雪花,蘇白忽然笑道:「寒酥,當初我跟你說我一定會追到你的時候,你心裡沒想過會有今天這一幕吧?」

「嗯。」姜寒酥皺了皺鼻子,說道:「當初你跟個牛皮糖一樣,怎麼甩都甩不掉,討厭死了。」

蘇白颳了刮她的鼻子,笑道:「這叫舔狗舔到最後應有盡有。」

「只可惜我這舔狗貌似只舔了一下舌頭,還有很多地方沒舔到呢。女王大人什麼時候能讓我舔一下激o啊?我一定盡心服侍,保證舔的乾乾淨淨的。」蘇白笑著說道。

姜寒酥俏臉上剛退下去的紅暈,又立馬升了起來。

她嬌羞地打了蘇白一下,道:「你,你說什麼呢?」

看著她嬌羞地模樣,蘇白哈哈一笑,然後將她給摟在了懷中。

人生天地間,有這樣一個女孩陪著,才不枉來這世上走一遭。

蘇白抱著她在走廊上看了會兒雪,然後帶著她走下了教學樓。

現在是11點20,距離12點還有40分鐘。

蘇白帶著姜寒酥來到了旁邊的一家奶茶店。

「你好帥哥,喝點什麼?」店裡賣奶茶的小姑娘問道。

「大杯的草莓奶茶。」蘇白道。

「確定就只要一杯嗎?」小姑娘問道。

「嗯,一杯就行。」蘇白道。

「好的。」不多會兒,小姑娘拿了杯奶茶出來。

蘇白付過帳之後問道:「那個,能不能多給一個吸管?」

「好的。」小姑娘又給了蘇白一根吸管。

然後她就看到蘇白將兩支吸管全部插入奶茶中,然後坐下來與旁邊那個女孩兒一起喝了起來。

好吧,其實姜寒酥是被蘇白這個惡霸逼迫的。

她喝著奶茶,小臉都快低到地上去了。

喝完後,她連看都不敢看店裡那小姑娘一眼,就紅著臉跑了出去。

「下次不能這樣了。」姜寒酥道。

「一起喝杯奶茶而已,不用那麼害羞吧。」蘇白道。

「反正我下次是不會再跟你一起喝了。」姜寒酥道。

「行,那我下次買兩杯。」蘇白笑道。

小姑娘太容易害羞,這種事適合別人,並不太適合他們。

既然姜寒酥不想做的話,蘇白是不會再勉強她的。

時間還剩三十分鐘,蘇白去超市里買了一把傘,然後兩人打著一把傘在下著雪的街上隨便走了走。

「你,有沒有喜歡過岳欣啊?」姜寒酥忽然問道。

蘇白聞言愣了下,然後問道:「為什麼會這麼問?」

「因為她長的也很漂亮啊,而且家世又好,最重要的是她唱歌也比我好聽。」姜寒酥說道。

「你唱歌也不賴(差),上次唱的那個豫劇《朝陽溝》,不就是挺好聽的嗎?」蘇白笑道。

「那都是很老的戲劇了,而且我也只是因為從小聽媽媽唱,會唱一小段,其實你也不喜歡聽這個的吧?我上次是有看出來的,你對豫劇並不太喜歡,只,只是因為是我唱的,你才喜歡聽的。」姜寒酥說道。

「這不就對了嗎?不論是歌曲也好,還是戲曲也罷,關鍵要看是誰唱的,只要是你唱的,哪怕是rap,我也喜歡聽。」蘇白笑道。

「rap是什麼?」姜寒酥不解地問道。

「額,過幾年你就明白了。」蘇白也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解釋什麼叫rap。

跟她說rap是說唱的話,估計她也聽不懂。

「哦。」姜寒酥道。

「但你還是沒有告訴我你有沒有喜歡過她。」姜寒酥很執著地問道。

「這個問題我記得我以前回答過你,不論是前世還是今生,我都只喜歡過你一個人。」蘇白道。

「那,那如果我之前真跟你分手的話,那你會不會喜歡岳欣啊?」姜寒酥問道。

「不會。」蘇白搖了搖頭,道:「因為不論我們再怎麼分手,我心裡再想著不要你了,只要一見到你,這些話就全都不做數了。」

「那如果我沒出現過呢?你會喜歡她嗎?」姜寒酥又問道。

「你今天怎麼那麼多問題?」蘇白奇怪地問道。

「因為你剛剛吻,吻了我。」姜寒酥小聲地說道。

「你又開始患得患失起來了嗎?」蘇白轉過身笑著問道。

「不是。」姜寒酥搖了搖頭,道:「我只是覺得岳欣對我有威脅。」

「以前沒有的,但是現在突然有了。」姜寒酥道。

「這說明你越來越在乎我了,也越來也喜歡我了。」蘇白笑了笑,道:「放心吧,在這個世界上,是沒有任何人能對你構成威脅的。」

晶瑩地雪花從兩人的四周落下,蘇白放開握著她的手,將她給摟進了懷中。

她的身體很柔軟,身上有股令人沉醉的清香。

至此一生,只此一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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