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敲詐鹽井(2/2)
「是宗侯呀,怎麼從成都到這涪城來了,我們之間好象沒這麼好的交情!」趙廣不冷不熱的回答道。
上一次,趙廣江油關大勝的功勞,就是被這老宗預阻攔了下來,最後功勞被分去大半,趙廣只得了個翎軍將軍的虛名。
要不然的話,趙廣在後黨的支持下,或許能再往上升職到膘騎將軍、奮威將軍的級別,那樣的話,也許蜀漢的情況會不一樣。
「哈哈~!元忠,你是晚輩,我們不同輩,確實是交往的少了,不過,我宗德艷和你父親順平侯可是至交,我們的感情那是北伐戰場讓結下的,想當年~!」
宗預話一開頭,立時如江水奔流一般,滔滔不絕,當年的事、當年的人,都已經死的差不多了,剩下還活著的,也就宗預廖廖幾人,這實際情況怎麼樣,還不是由他宗預說了算。
趙廣一邊聽著,也不著急,這宗預大老遠趕來,不會沒事瞎溜達,現在急的肯定是宗預,而不是他趙廣。
宗預一番追憶說的口乾舌噪,見趙廣連口水都沒奉上,一張老臉也有些掛不住,最後終於開口道:「元忠,有件事情還要請你幫忙,衛將軍的兒子,諸葛少將軍在充國被魏軍給圍了,這解圍的事情你看能不能~!」
趙廣一聽,連忙擺手道:「宗侯,別的事咱都能賣你面子,我們父一輩有交情嘛,但這件事情,怕我答應不了。」
宗預大急,站起身來上前道:「元忠,你可是還在責怪衛將軍奪了你功勞的事,這件事和衛將軍、少將軍沒關係,都是老夫,是老夫見識淺薄,沒想到我大漢就這麼亡了啊!」
宗預一邊說,一邊老淚縱橫,兩隻手顫抖的抓住趙廣的衣袖,死死不肯鬆手。
趙廣心中暗暗大爽,臉上還是一本正經道:「宗侯,不是我不救啊,實在是將士們疲憊,成都城下那一仗,你也看見了,我騎軍將士與魏虜拼死血戰,可是,城中的人卻是只顧著看好戲,這將士們的心冷了,死了~!」
宗預老臉再一次漲的通紅,急道:「元忠,這一次解圍,宗某保證,絕不讓你白跑,這樣,廣都縣的鹽井,歸你的翎軍將軍府,你只要答應了,我立即給族中去信~!」
宗預見趙廣死活不應,終於拿出了最後的籌碼。
蜀漢衰亡根子在劉禪,但也不能說宗預、諸葛瞻這些人就一點責任沒有,他們過於執著丞相黨小團體利益,和黃皓斗、和姜維斗,結果就導致蜀漢朝堂分崩離析。
趙廣聽到宗預這麼一說,心中大快,怕宗預反悔趕緊道:「宗侯客氣了,擊敗魏虜、解救少將軍,是我趙廣的職責所在!」
宗預見趙廣終於答應,一口氣鬆懈下來,忙扶著木榻坐下來,面有愧色道:「元忠,前些日的事情,是我宗德艷錯了,皇上已準備投降,大漢眼見就不保了,我們這些老傢伙也老了,諸葛武侯留下的底子還要請你多多照看,畢竟,當年,順平侯也是出自丞相府一脈!」
趙廣見宗預難得的推心至腹,點頭道:「宗侯,復興大漢,是你我共同的心愿,也是丞相的心愿,先帝的心愿,在這個大的目標面前,我們的小心思實在沒有必要。如果可能,我希望我們兩家能夠聯合起來,凝聚合力,共同禦敵!」
宗預喜形於色,重重的一擊掌,道:「元忠,不,翎軍將軍,宗某此來,除了少將軍之事外,也正有聯合之意。」
「宗侯,你且歇息,我這就點齊兵馬,往充國相救。」趙廣點了點頭,喊來糜立安排宗預先住下,然後急往校場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