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威脅詭異雙手(2/2)
「最後,隨著自己那一句答應,就直接被奪走了性命……」
「幸好經歷這一切的是自己,死亡對自己來說只是一場重生,如果換成別人,恐怕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顧安陰著臉,本來這次來之前還自信滿滿,結果一開始就著了道,甚至連怎麼著道的都不知道。
雖然這個暫時還不能確定一定就是詭異的源頭,但是已經經歷了這場可怕的顧安徹底收起了無所謂的心態,接下來,他要認真對待。
車子再次到了韓家村。
這一次,顧安也不需要打電話給張文詢問如何發現『陰河』的異常,而是原地一坐,靜靜等待午夜凌晨時分。
很快,時間一到,異象再次出現。
顧安找韓生要了一支筆,他拿著筆在手掌上寫下了一切,不斷提醒著自己。
再次進入雜物間,又一次經歷了那一切。
顧安從沙發上醒來,揉了揉眼睛,無意中看到掌心上一排排字體。
我手上什麼時候多出了這麼多字?什麼時候寫得?
顧安有些疑惑,翻掌看了看,隨後,臉色越來越難看。
「誰這麼惡作劇?太沒有底線了吧……」
【我家裡人都是假的?都是詭異?想破局就要『殺死』它們?】
顧安看著上面的字,又看了眼和諧友愛的家人們,然後嘴裡罵罵咧咧,也不知道誰開了這麼噁心沒有底線的玩笑。
只是,這字跡確實是自己的字跡啊……
而且,誰又能在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成功在自己掌心上寫字呢?
難道我有精神分裂症?自己一直都不知道?這些字其實的另一個自己寫得?
顧安坐在沙發上,腦子裡開始胡亂猜測著。
「算了,不想了,真有問題,家裡人早就送我去醫院了。」
顧安嘀咕了幾句,隨後起身洗漱。
之前所經歷的一切再次發生……
直到死亡。
……
「不行,這詭異事件完全影響到了自己的記憶,當時的自己只是一個普通人,根本就不相信這一切,甚至還覺得自己是一個神經病……」
重新復活的顧安擺了擺頭,開始想著如何破局。
突然,他的目光看到了左手上那雙手紋身印記時,沉思了起來。
「我需要你的幫助。」
看著雙手紋身印記,顧安嚴肅的說著。
他意識已經和雙手詭異進行了溝通,仿佛能看到那雙手在黑暗的迷霧中靜靜漂浮,一動不動。
也不管對方有沒有反饋,他直接道:「我們之間有賭注,只有我活著才可以繼續幫你尋找身體,如果我死了,就沒人能幫你了,你也要重新回到那個暗無天日的屋子裡,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有人再次將你帶出來。」
「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去那屋子裡的人,你無法給出任何提示,對方必須要憑藉自己的實力闖過第一關才能進入下一關,而第二關的時候,對方也必須要求主動離開屋子,你才能跟隨著一起離開,否則這兩種要求沒有達到的話,你就只能繼續待在屋子內。」
「之前屋子外面的那個『假人』,我沒猜錯的話,它應該是第一個成功闖到第二關的,帶你離開過屋子,只是,它後來在第三關,也許是第四關……失敗了,因此你重新回到了屋子,它也受到了懲罰,被困在那裡動彈不得。」
「所以說,如果你不想繼續被困在那個屋子裡,那等下不管發生了什麼,你都要幫我,這不是商量,也不是請求,而是必須,不是為了我,而是為了你自己。」
顧安一口說完,這雙手詭異應該是除了魔鏡和鐮刀之外最強大存在了,不過魔鏡和鐮刀屬於被動物品,而雙手詭異是有意識的,是可以商量的,甚至,就像剛才那樣,還可以威脅!
雖然顧安需要尋求它的幫助,可是為了避免被這個傢伙要挾,顧安便利用反向思維邏輯,告訴雙手詭異,不是你在幫我,而是你在幫你自己。
甚至,你還需要我來幫你。
只有我活著才能帶你找到完美的軀體,離開那個屋子。
關於屋子的一切,顧安也是這幾日慢慢想通的,但是也不能確定,剛剛一口氣說完那些,主要還是因為不用擔心自己會真的死亡,如果說錯了,被雙手詭異幹掉,大不了讀檔後就當沒有發生過這件事。
不過,慶幸的是,他肯定沒有猜錯,至少大半是說對了,否則雙手詭異完全可以弄死自己。
它,必然是想離開屋子的,又或者說,它現在寄生在自己身上,無法殺死自己,又或者說,它想要自己的身體?
這些,也都是顧安的猜測,所以,雖然嘴上說著讓這玩意幫助自己,可實際上,他心裡一直都在警惕著,沒有一絲大意。
老司機依然在開著車,看到顧安對著自己的胳膊,獨自嘀咕了半天,他額頭上的汗珠不斷流淌著。
心裡越來越害怕,這位爺,不但旁邊帶著不太正常的一家幾口子,甚至連自己本身也都不太正常啊……
這工作,我能辭了嗎……
……
韓家村。
顧安下車,和韓生碰面。
再次靜坐在『陰河』旁邊,等到十二點。
波光粼粼的小道又一次出現。
衍生的小道一路前行。
推門,進屋。
一切,是那麼的自然順利。
韓生站在外面,看著漸漸關閉的屋門,他有些懵逼,這還需要我嗎?前前後後的,這位顧先生,甚至連『陰河』的位置都沒有問就自己找到了。
那麼,自己的到來,似乎成了某種象徵式?
……
屋內,顧安再次接觸那道光柱。
一切再現。
緩緩睜眼,躺在沙發上,周邊的一切是那麼的和諧自然。
外人看了,這是一個幸福的大家庭。
不多言的爸爸,活潑可愛的妹妹,還有一個不會說話的曖昧女性朋友。
這一切,是那麼的美好,顧安默默看著,多麼希望時間能停留在這一刻。
直到……
美好的一切隨著他下一個舉動而破滅。
顧安發現,自己突然不受控制了,整個人好像被什麼給制住了,朝著廚房走去。
具體來說,不是身體被控制了,而是雙手被控制了。
雖然只有雙手被控制,可是這種控制力度很大,僅憑雙手就完全帶動了他整個身子。
他以一種詭異的角度被拖行著。
顧安驚恐的看著一切,拼命用腳蹬地,可是,自己的雙手,卻被詭異的力量給約束了,無論他如何掙扎,雙手始終都朝著廚房的方向而去。
最終,他整個人以一種極其怪異的姿勢去了廚房,拿起了菜刀。
顧安瞪大著眼,心裡一陣惶恐,他可是一個三好青年,這拿菜刀想幹什麼?
我到底要幹什麼?
不,應該說,它到底要幹什麼?
顧安看著自己的雙手,不斷嘗試著奪回自己的控制權,可一切都是徒勞的,他已經聯想到一些不好的事情,他瘋狂掙扎,可卻是那麼的無力。
終於,他不好的聯想實現了。
菜刀直接朝著正在洗菜的韓秀秀劈了過去……
「不!」
顧安瘋狂吶喊,瘋狂嘶吼。
然而這一切只是開始。
接下來……
所發生的每一幕都是他不想看到的,也都是沒有想過的。
殘忍、血腥,刺激著視網膜。
正在看恐怖片的爸爸,在房間裡蹦蹦跳跳的阿溟,掛在牆壁上的黑白遺像,還有院子裡隔壁家那玩球的熊孩子……
每次隨著菜刀落下,顧安嘴裡就大喊著不要。
但是沒用,瘋狂已經在這熟悉的房子裡滋生。
所有的美好這一刻都破滅了。
屋子突然暗了下來,光明全部被黑暗所吞噬。
整個世界,以他為主角,慢慢放大,衍生四方,無邊無際。
一道光柱落下,將他照在中間,成了唯一的明亮。
顧安站在光柱中,慢慢睜開了眼。
眼中的痛苦和驚恐也開始散去,腦海中真正的記憶開始收復了所有。
終於,他清醒了,徹底反應過來。
「還真是讓人難以想像的一切……」
顧安低著頭,低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