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章加九錫,功當封王(2/2)
李秀蓮不懂,並不代表其他看熱鬧的人不懂,心思活絡的人多了去了,錢老爺一開口,左右就有人應和了起來。
谷嗎「丞相當皇帝也沒什麼不好的,他主政以來,免了咱們百姓多少人頭稅,再說了,丞相北打韃虜,南滅流寇,沒有他,這大明恐怕早就亡國了。」
李秀蓮是個小人物,小人物有小人物的心理,只要自己吃的飽穿的暖,老婆孩子熱炕頭,一家人和和美美地活著,比什麼多強,管他皇帝老子姓朱還是姓李。
紫禁城。
在京的各級官軍也雲集到了太和殿廣場上,一個個呼天搶地歡慶著,這刻他們甚至忘記了掌控朝政的是那個手上粘滿無數官員士紳鮮血的劊子手李興之了。
「陛下、兩位輔政王殿下,丞相入京以來,北逐東虜於寧遠,南誅流賊於河洛,挽大廈於將傾,實為我皇明之中流砥柱,為明賞罰,安天下將士之心,臣以為不封王不足以籌功。」
乾清宮內,中極殿大學生張四知率先出列,向御座上的永曆皇帝朱慈炯以及丹陛兩側的福王朱常洵和德王朱由樞躬身行禮,張次輔很有眼色,他本是崇禎叛臣,自知只有緊緊抱住李興之的粗腿,自己才能更好的活下去。
「張閣老說的是,丞相文治武功,挽狂瀾於既倒,誅奴首洪太於瀋陽,救中原黎庶於水火,是我皇明擎天之柱,當進位齊王,以為我大明屏藩。」
內閣首輔劉理順在張四知提議之後,亦是起身出列,拜倒在永曆天子御座之前。
「臣東閣大學生宋廣坤附議,不過臣以為僅僅王爵之封,實不能抵丞相之大功,當加九錫,授天子儀仗,方能彰顯朝廷賞罰之明。」
「臣等附議……!」
自山海關戰事結束後,朝廷經過李興之兩次清洗,數百名反對靖北軍統治的官員被誅殺,朝堂上的袞袞諸公哪敢反對,一個個轟然拜倒在乾清宮大殿上。
「陛下、兩位輔政王殿下,我皇明開國以來,異姓授王爵者不過中山、開平等二十二郡王,而且皆是死後追封,後世子孫仍承襲生前之爵位,丞相雖有大功於國,然較之中山王徐達仍有不足,如何能晉封一字親藩?還請陛下、兩位輔政王明查。」
有軟骨頭,自然就有硬骨頭,內閣輔臣李邦華慨然出列,一臉不忿地看著一眾為李興之,請封王爵的朝廷大臣。
「張閣老說的有理,丞相剿除李逆自成,朝廷是應該加恩封賞,可驟封親王,是不是操之過急?莫如就依李閣老,加丞相為蓬萊王,諸位愛卿以為如何?」
德王朱由樞本是李興之從山東帶過來的傀儡,自然不敢接口,福王朱常洵到是無所畏懼,在京師秉政的這幾個月,他也知道了朝政已經被自己的李興之牢牢地掌握在手中了,甚至有不少想著做從龍功臣的大臣,在暗中鼓動李興之行改朝換代之事,他到底是萬曆皇帝的嫡系子孫,自然不想皇明三百年基業毀於一旦,仗著李興之是自己的便宜女婿,還是委婉地駁回了張四知和劉理順的請求。
「福王殿下,所謂此一時,彼一時,徐達、常遇春,乃是有太祖高皇帝統籌,方能在戰場上替我皇明開疆擴土,可丞相卻不同,丞相以草莽之身,舉義兵,於東虜鐵蹄之前,不避矢石,連續擒拿東虜王子宗室,活人數十萬,然後萬州剿除張逆獻忠,瀋陽擒殺奴酋洪太,為我皇明披肝瀝膽至極矣!若無丞相親搗敵穴,松錦戰後,若東虜鐵蹄入關,京師安能保也?故丞相於我皇明等如再造,如何不能加九錫授封親王?」
張四知也豁出去了,今天既然擺明車馬,那說什麼也要逼迫福王就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