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更換安全員(下)(1/2)
「帶魚這名不行嗎?」段野詫異:「反正狗主任您也記不住。」
「啪!」
苟聖憤怒的將文件摔在地上:「記不記住是我的事!你簽個假名是在這糊弄狗呢?」
低頭,段野看了眼地上的資料,遲疑片刻,點頭:「嗯。」
「你特麼還敢『嗯』?!」苟聖目眶欲裂,從抽屜里掏出一柄開山斧:「再『嗯』一個試試?」
陳宇見此,連忙拉架,一步上前就踢了段野一腳:「你這個死孩崽子,怎麼能和狗……主任一般見識呢?」
「你說什麼?!」苟聖舉起斧頭。
「不對,是你怎麼能和狗主任較勁呢?」陳宇連忙改口。
「對不起,我錯了。」段野借坡下驢,對苟聖道歉:「我這回好好寫。」
「寫!」苟聖放下斧頭,從抽屜內又拿出一疊申請表,扔了出去。
段野抬手接住,翻到最後一頁,簽下自己的名字。
陳宇探頭,發現簽的真是「段野」的姓名,低聲道:「決定了?」
「嗯。」遞出資料表,段野看著陳宇和八荒姚兩人,拍拍胸口:「以後,我就是學生會的了,你倆有啥事,儘管找我。當然作為代價,我在咱們班的地位,是不是應該也要動一動了?」
「行,這必須的。」陳宇點頭:「以後你就是咱班第三了。」
「?」段野不滿:「合著你是往下動啊?不說第一,但至少也要保持二啊?」
「人民公僕嘛,要深入基層……」
「你倆再嘮一會啊?」苟聖斜眼:「老子特麼把辦公室讓給你們?」
「苟…苟主任,您說,您繼續說。」八荒姚微微鞠躬:「不用管他們。」
瞥了眼八荒姚,苟聖怒氣稍減,重新坐下:「第三件事,就是……」
「撲通。」
話未說完,摔了個跟頭。
「艹!我椅子呢?!」
陳宇:「讓您剛才扔了。」
段野:「是啊,粉碎粉碎的。」
「……」苟聖捏著拳頭爬起身,雙眼噴火:「你們,是老子見過最差的一屆學生!」
陳宇:「那您見識也太少了。」
段野:「是啊,等我們明年蹲級,您還能見著。」
「你們少說幾句話吧!」八荒姚連忙把陳宇和段野向後推了推,隨即拿過一張椅子,放在苟主任身後:「主任您坐。」
「……今天,要不是這孩子,老子非得把你們膝蓋骨折下來當球踢。」
放句狠話,苟聖坐在椅上,清了清嗓子:「學生會的問題說完了。接下來就是特麼第三件事。經過教導處商議,考慮給你們換一個安全員。」
「換安全員?」陳宇一愣:「把鐵哥換了?」
「對。」苟聖點頭:「張鐵的情況,已經不適合擔任安全員了。」
陳宇三人對視幾眼,八荒姚遲疑道:「主任,我…我們的安全員只是昏迷,為什麼不適合了?」
「他會昏迷很長時間。至少一個月,這期間你們的任務還踏馬做不做了?」
「哦……只是任務啊,那沒事。」陳宇擺擺手:「我們學分足夠,不需要接任務。實在不行,我們還能放高利貸。」
苟聖歪頭:「高利貸?」
「不是,是校園貸。」
苟聖頭歪的更厲害了:「校園貸?!」
段野連忙捂住陳宇的嘴:「狗…狗主任,反正我們不缺學分。如果因為任務的問題,教導處就不用關心了,我們等安全員醒了再接任務。」
「安全員的事先等會說。」苟聖站起身,狐疑盯著陳宇:「校園貸是怎麼回事?」
「……」陳宇沉默半晌:「……阿巴阿巴阿巴。」
「你踏馬突然就啞巴了?」
「阿巴。」陳宇點頭。
苟聖微眯雙眼,看向段野:「你說。」
段野:「……阿巴阿巴。」
苟聖:「……」
會議室內,陷入短暫的寂靜。
握緊拳頭,苟聖又看向了瑟瑟發抖的八荒姚:「你,說!」
八荒姚:「……」
苟聖:「……」
八荒姚:「……阿巴。」
苟聖:「……」
「……」
「砰砰砰。」
安靜不足三秒,苟聖正待發飆,敲門聲傳來。
「苟主任。」只見一位成年女武者抱著一摞文件,招呼道:「校長通知您到樓上開會,您儘快過去。」
「……知道了。」
女武者走後,苟聖重新坐下,掃視陳宇三人:「你們……不對勁。我以後會盯著你們的。」
陳宇三人訕笑。
「時間有限,我直接說完。」苟聖語速加快:「張鐵現在不是什麼時候甦醒的問題。而是腦部受創,會在很長的時間裡嚴重影響他的戰鬥力。所以我們決定暫時剝離他安全員的身份,給你們配一個更適合的。」
「什麼是更適合的?」陳宇問。
「你們的天賦,比入學時預測的更好,自當配置更強的安全員。現在,只要你們沒什麼意見,教導處這裡就跟你們安排了。」
「沒意見?我們怎麼可能沒意見?」段野臉色難看:「張鐵,救過我的命,也是我們並肩作戰的戰友。說換就給換了?」
「……」苟聖沉默半晌,開口:「這是為你們好。」
「不需要!」段野按耐胸中的情緒,趴在桌上,一眨不眨的緊盯苟聖:「張鐵,就是我們二班永遠的安全員。誰也不能換。」
陳宇慢慢舉手:「……」
八荒姚用力點頭:「嗯!」
「……除非是胸大屁股大的少婦。」段野補充。
「啪!」
下一秒,陳宇直接將舉起的巴掌,狠狠拍在段野的腦門上:「我踏馬扇死你。」
「哦吼吼吼!」段野捂著腦袋,發出了猴叫:「疼疼疼疼……」
將段野推到後面,陳宇面色嚴肅:「苟主任,根據您剛才的講述,我有個疑惑,希望您能解答。」
苟聖抬腕,看了眼勞力士上雕刻的時間:「可以,快點。」
「您說,你們教導處決定暫時剝離張鐵的安全員身份……」
「有問題嗎?」苟聖眼中精光閃過。
「有。」陳宇點頭:「他此時在重症監護室,受到的治療標準就是安全員待遇。如果取消了他的安全員身份,治療標準有變化嗎?」
「……」聞言,苟聖沉默。
一旁的段野和八荒姚也反應過來,皆是面色微變。
「其實,學校的想法,就是放棄張鐵吧?」陳宇換了個方向問道:「實力受損,陷入昏迷無法形成即戰力,又和公平會有了聯繫,加上目前還在進行的昂貴治療方案,索性選擇取消他的安全員身份,一了百了,是嗎?」
「……」苟聖依舊沉默。
「這不是人幹的事吧。」陳宇眯起雙眼。
「……事情很複雜,不止是你說的那麼簡單。」
「豪傢伙。」段野冷笑:「全員工具人吶。學生會我不想入了,現在退還來得及嗎?」
「學校也是從你們的角度出發。」苟聖站起身,掃視眾人:「張鐵,確實不適合再做你們的安全員了。」
「你們不應該從我們的角度出發。」陳宇指了指自己:「應該從人的角度才對。」
說罷,他轉身就走。
離開房門前,留下一句話:「更換安全員這件事,二班不同意。」
「你們踏馬這是不理智的!」苟聖突然大吼。
「理不理智,起碼也得等鐵哥治好了再說。」段野撇嘴,跟隨離去。
「對…對不起。」
八荒姚微微鞠躬,也快步退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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