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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新的安全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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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大學可能操控獸潮變向的事件,一經新聞媒體曝光,瞬間如野火燎原般,席捲了全網。

引起的轟動,遠比預料的更強烈。

末日之下,犧牲一城、保全另一城的做法,徹底觸動了人們的底線。

昨日,能獻祭鶴城。

那麼今天,是否能為了京城,而獻祭半個國家呢?

尤其,當人們得知,幕後黑手可能是京城大學時,無法抑制的憤怒,頓時膨脹到了極點。

京城大學風評直線下跌。

青城獸潮被人為變向的事情,所產生的的後果其實極為惡劣。

因為獸潮過程中,鶴城與青城是鄰居,為了儘快接收青城市裡撤退的未成年,鶴城已經耗盡了所有運輸力量。

可獸潮突然的變向,直接打了鶴城一個措手不及。原本啟動的運輸資源全部暫停、撤回,但顯然來不及了。

最終,短短半小時內,預訂撤離的醫護、孕婦、學生等群體,只逃走了不到五分之一。

而且鶴城,還是個人口高於青城市至少二十萬人的中大型城市……

無論從倫理、道德、還是最基本的公平主義來看,鶴城都不應該成為青城市的犧牲者。

如果真是京大主觀所為,那麼判處個反人類罪,也是綽綽有餘。

一石激起千層浪。

一天之內。

科學界、武道界、教育界、乃至普通人的每一個圈子,都對京大發起了一波又一波的口誅筆伐。

成規模的遊行示威,開始聚集中。

國內外的各個社會群體難得統一,共同逼迫京城大學官方曝光事件始末,以及解密那四個人的身份信息。

對此。

風口浪尖上的京大,一直沒有任何回應。

完全是縮頭烏龜的姿態。

這更加助長了人們的憤怒。

甚至在京城大學內部,一些社團、班級,也進行了抗議。

但不同於學校外,校內的這種反抗,短短一夜間,就被強制鎮壓。

平日裡難得一見的執法隊,紛紛出動,穿梭在學校中的每一個角落。

小到學生、安全員,大到管理、教授,凡議論、參與、反對者,全部強制帶走。

一股蕭殺的氣息,籠罩了整個京城大學。

而形勢的變化,令陳宇和八荒姚擔心起段野,害怕他會因為某些極端行為被逮捕。

可事實上,段野這幾天卻毫無異狀,該上課上課、該練習練習,不受任何議論的干擾。

既平靜、又踏實……

……

「早。」

「早好。」

九月二十四日,上午。

二班再次集結。

站在空蕩蕩的京大西門口,三人環視校外凌亂的旗幟、橫幅、易拉罐……

莫名有種來到真正末世的感覺。

陳宇:「太荒涼了。」

「昨天這裡有一場遊行來著。」段野解釋:「我在現場,老帶勁了。」

「你參與了?」八荒姚一驚。

「沒,我看熱鬧了。」段野手指前方:「看到那一大片瓜子殼了嗎?我嗑的。」

八荒姚:「……」

「聽說現在穿京大學校的校服,走在路上都容易挨揍。」段野聳肩:「幸好咱們從來也不穿。」

一旁,陳宇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徑直走出校門:「別磨蹭了。快點走,下午還得接強制任務。」

「又一個星期過去了。時間真快。」段野一語雙關:「不知道還來不來得及學完所有課程。」

聞言,陳宇不置可否,只是揮揮手,催促:「快走。」

離開京大的範圍,人流又多了起來。

三人打了一輛計程車,不多時,就到達了京大附屬醫院。

輕車熟路的穿過門診部,進入住院區,乘坐電梯來到高層,就見重症監護室內,張鐵正在費力的吃著水果。

經過陳醫生更優秀的護理,就在今天凌晨,張鐵提前甦醒了。

因此,得到消息的三人,便早早趕來探望。

「砰砰。」

走到窗前,陳宇敲了敲窗戶:「鐵哥?」

聞聲,張鐵回頭,頓時驚喜,放下水果連連招手。

陳宇三人立刻推門而入。

「鐵哥。」段野一個飛撲,雙手緊緊握住張鐵的雙手:「學校……讓你受委屈了啊。」

張鐵:「……」

陳宇&八荒姚:「……」

「他…他這是當官了咋地?」張鐵看向陳宇。

「嗯。」陳宇點頭:「加入學生會了。」

「難怪……」

「鐵哥。」八荒姚上前兩步,仔細觀察張鐵的面色:「現在您身體還難受嗎?」

「還有點頭痛,陳醫生說至少要休息半個月吧。」話音微頓,張鐵看向陳宇:「恢復戰力,起碼一兩個月左右。」

陳宇:「鐵哥你不用擔心別的。能這麼快甦醒,就是好事。」

聞言,張鐵沉默片刻,掙脫開段野的手,認真道:「我醒後,學校就給我打來電話了。說明了現在的情況。」

「學校說了什麼?」陳宇眉頭一挑。

「目前,學校正在進行強制任務,每星期一次。我現在這幅模樣,肯定無法參戰了。」

「鐵哥。」段野直起身:「您的意思是……」

「嗯。」點點頭,張鐵露出一抹微笑:「你們申請更換安全員吧。」

「……」

話落,病房內立刻安靜了。

落針可聞。

「宇哥。」八荒姚最先開口:「我…我們可以的,您……」

「小姚。」打斷少女的話,張鐵搖頭:「我知道,你們都是重情義的學生。但我是安全員,職責就是保護班級的安全。如今我重病在床,不能參戰,卻要占據班裡的名額,這是一個損害所有人利益的行為。包括我自己。」

「但您只要休息一個月,不就能回來了嗎……」

「也許是兩個月,或者更久。而這段時間,你們會一直暴露在危險之中。」張鐵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我就是例子,生死往往就在一剎。在你們沒成長起來之前,必須要有安全員保護。而我……」

說著,張鐵緩緩躺下:「就暫時休息一陣吧。」

八荒姚咬住嘴唇,看向陳宇,楚楚可憐。

段野也咬住嘴唇,看向陳宇,楚楚可憐。

陳宇:「……」

「啪。」

回手打了個段野一巴掌,陳宇上前,點頭:「鐵哥,我明白了。一會回去,就和教導處申請更換安全員。」

「好。」張鐵拍拍陳宇胸膛:「那我等一會就收拾東西,去樓下躺著了。都已經醒了,繼續留在這裡太浪費資源。」

「鐵哥,您放心。」段野舉起拳頭:「等你完全康復的時候,我們就把那個安全員坑死,換您回來!」

張鐵:「……」

八荒姚:「……」

「啪!」

陳宇又是一巴掌,直接將段野拍到在地:「你特麼還是個人?」

兩個小時後。

二班的三人從醫院走出,心緒都是複雜萬千。

「從這一刻起,可能就再也沒有和鐵哥合作的機會了。」段野長呼一口氣,對陳宇勾了勾手指:「有煙沒,給我一根。」

「嗯。」陳宇掏出煙盒,掐出三根,遞給段野一根後,又看向八荒姚:「你也嘬一口?」

八荒姚後退:「不…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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