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世界高校賽(上中)(2/2)
看一眼天上還在綻放的禮花,陳宇找了個相對安靜的背街,拿出手機,接通:「餵?誰?」
「我,你姐。」
「哦!新年好啊。」
「……哪來的年。」
「你聽聽。」陳宇挪開手機,對準空中的禮花停頓三秒,收回:「聽到了嗎?放炮呢。」
「聽見了。我也看新聞了,京城這次的高校賽規模很大。」
「是挺大的。這錢砸得太兇了,明顯是日子不想過了,擱這散夥飯呢。」
聽筒另一頭的陳思雯:「……」
「姐你打電話有什麼事?」
「你也參加高校賽了嗎?」
「參加了。」
「我和媽想去現場看看。」
「不行。」陳宇斷然拒絕,隨後謹慎看了眼左右,壓低聲音:「就這幾天要來事了,你們還湊熱鬧。這是往老八飯里扔鞭炮……」
「什…什麼意思?」
「Facebook啊!」(飛屎不可。)
陳思雯:「……」
「總之,不要來。好好在青城待著。」
「小宇,你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嗎?」
「不能。」陳宇搖頭:「反正不是好事。」
「那你怎麼辦?」
「放心,我死不了。」陳宇下意識摸了摸懷裡的面具:「不但死不了,受傷都不可能。你和媽就安心吧。」
「好吧……」
「再見。」
「再見,注意安全……」
掛斷電話。
陳宇收起手機,忽然沒了繼續逛街的興致。便徑直走回學校。
十多分鐘後。
他進入京大校門,莫名的蕭殺之氣瞬間撲面而來。
雖然經過「世界高校賽」的熱點轉移,網絡上對京大的抨擊強度有所縮減,但京大的高壓政策仍未鬆懈。
零星走過的學生,不能說噤若寒蟬,卻也都行色匆匆,精神緊繃。
「等到八荒易被徹底曝光,就要翻天了吧……」
深呼吸一口氣,陳宇一路快步,返回了宿舍樓。
可走到大門前,一個身影突然出現!齜牙咧嘴:「哈!Surprise!」
陳宇:「……」
段野退後半步,皺眉:「你怎麼不害怕?」
「有事?」
「沒事就不能找你嗎。」段野一把摟住陳宇的脖子:「兩情若在長久時,那必定要朝朝暮暮啊!」
「有事說事。」陳宇無動於衷。
「你去哪了?找你半天也沒個影子。讓我操……」
陳宇:「嗯?」
「……心。」
陳宇:「……你不會打電話嗎?對,你手機丟了。」
「對,我手機丟了。」
「……我***大爺。你特麼就不準備買了是吧?」
「宇哥我就喜歡你的小嘴,和蜜一樣甜。但不提這個。」段野擺手:「今天你去哪了?」
陳宇掐出一根香菸,點燃:「我沒事,我溜達。」
「既然你沒啥事,能不能幫我個小忙?」
「拉。」陳宇吐出一口煙圈。
「事情是這樣的。」段野正色道:「我不是學生會的成員嗎?世界高校賽開幕式後天就舉辦了,政府在京城幾個大學的學生會中抽選志願者,我被選中了。但我不想去。」
「不幫。」陳宇推開段野的手臂,就走進宿舍樓:「我也不想去。」
「宇哥別走!幫幫忙啊喂!」段野連忙上前,焦急的拽下了陳宇的褲子。
陳宇:「……」
段野:「……」
陳宇:「……」
段野:「臥槽!你個死變態!內褲都不穿?!」
「砰!」
一記驢蹬腿,將段野踹飛,陳宇平淡的提上褲子:「不是我不穿,而是我買不到能兜住我弟弟的內褲。」
段野:「……」
「只能上午放在左褲腿、下午放在右褲腿,勉強維持生活醬紫。」
段野:「……」
「還有別的事嗎?沒有我就走了。今天穿的是牛仔褲,磨得有些不舒服。」
「……別,宇哥。」段野爬起身,這次拽住了陳宇的上衣:「幫幫忙,就替我當一次志願者。」
「你怎麼不去?」
「我忙啊!最近不是跟著易神學習呢嗎,哪能浪費這寶貴的時間,」
聞言,陳宇略有遲疑。
「宇哥!」段野表情嚴肅:「你野爹從來沒求過你什麼事,這次宇哥你要是幫我,以後我有對象,直接借你用一個星期。」
「……」
「幫幫忙……」
「咳。」清了清嗓子,陳宇上下打臉段野片刻,點頭:「行吧,和你未來的對象沒關係,我就是看你心挺誠的。」
「歐克。」段野驚喜,興奮的搓手:「宇哥講究!那一會我就把志願者的信息名字填你了。」
「跟我說說,當志願者都做什麼。」
「很簡單。世界高校開幕式共有三天,你就端端茶、領個路、干點雜活、提個攝像機啥的。」
「就這?」
「對,就這。」段野點頭。
「高校開幕式為什麼要搞三天?」陳宇疑惑。
「第一天是開幕典禮。第二和第三天,要搞體育賽事。」
陳宇:「沃特?體育賽事?」
「對,就是短跑、跳高、足球、籃球之類。志願者到時候可能還得充當裁判。」
「體育賽事……」陳宇挑眉:「限制武者參加嗎?」
「不限制。誰都可以報名,但不能使用勁氣。」段野擺手:「主要就是給老百姓看熱鬧的,為後面的正式高校賽預熱。聽說這次來了一千多個班級,陣仗很大。全世界都關注呢。」
陳宇:「……我們也是其中之一。」
「嗯。」段野嘴角上揚:「宇哥,勸你別卡了,早點突破2級吧。我在易神那可學了不少絕技,高校賽的時候,全球幾十億人都看著,可別拖我後腿。」
「可以可以。」陳宇居高臨下的摸了摸段野腦袋:「你是真的飄了。」
「總之,志願者的事,就拜託宇哥了。明天你就得去鳥窩體育場報到。」
「行。」陳宇揮手:「交給我,你滾吧。」
「得嘞!」段野拍打了兩下大腿,鞠躬請安:「宇哥出馬,那可是蓋了帽了我滴老北鼻。回兒見!」
「嗯。」
目送段野轉身離去,陳宇表情慢慢收斂。
片刻,突然開口:「段野!」
「啊?」段野回頭:「怎麼了?」
「八荒易那裡……」
「怎麼了?」
「……你……嗯……學的舒服嗎。」
「舒服!」段野興奮:「易神把我當親徒弟了,壓箱底的都教我。」
「……」陳宇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深呼吸一口氣,點頭:「那行,好好學。」
「必須的!走了。」
「嗯。」
「……」
「……段野!」
「宇哥,到底啥事啊?」段野再次停下腳步,歪頭:「你想說啥?」
「那個……」陳宇撓了撓耳根:「就是你說的……你對象那事,算話吧。」
「肯定算話!放心,我有對象那天,當晚就給你送去!」
「野哥有心了。」陳宇滿意。
「就是不知道以後的對象,你能不能喜歡。」
「別說那話。」陳宇正色:「只要是我兄弟的對象,無論啥樣,我都喜歡。」
聞言,段野略有哽咽:「宇哥,好兄弟,啥也不說了。」
「別說了,走吧。」
「好。」段野先前走了兩步,回頭:「對了,一直忘了和你說,其實我喜歡男人。」
「……」陳宇臉上的微笑頓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