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魔都很危險,你們不要再來了(上)(1/2)
今日,陽光明媚。
今日,多雲轉晴。
推開古樸別墅的大門,八荒易整理了下長袍,徑直朝著任務辦事大廳走去。
全程面無表情。
其實,他前往的目標,原本是教導處的辦公樓。
可昨晚一場教授之間的「內戰」,令那棟老樓徹底成為了歷史。直到現在,「屍體」還沒清理乾淨呢。想要找到「老主任」,只能去臨時設立的新·教導處。
「會長。」
「早上好會長。」
「啊……易學長……」
一路上,過往的學生無論男女,都對八荒易友善的打招呼。
即便教授、安全員,擦肩而過,也會禮貌點頭。
雖然經歷了「青城醜聞」事件。
雖然已被罷免「學生會會長」的職位。
但作為「人類希望」,八荒易的影響力和地位,還是難以被撼動的。
當然,出了學校門,也要謹慎的隱藏面部。
畢竟在「大眾」的視野中,他已經死了……
不多時,行動迅速的八荒易便來到辦事大廳門口,抬頭望去,就見「狹窄」的大廳內已經擁擠了不少學生。
京城大學,從京城搬到魔都已經有一段日子了。
在各方勢力與學校領導的推動下,原本因為獸潮而終止的「積分制度」得以重新啟動,校園體系再次運轉。
可這一切……和他八荒易也沒有關係了。
他不在擔任任何職務。
上層對他唯一的要求,也只剩下儘快「提升實力」。僅此而已。
面色平淡的觀察了一會眾人,八荒易繞過前廳,從後門進入大樓,沿著樓梯直上頂樓。
行走間,還能隱約聽到從樓頂傳來呵斥聲。
「失望……太讓我失望了……」
「不滿意可以和我……動手打是什麼玩意?」
「陳宇……越來越囂張了是吧……」
「說不說?行,有剛,琪琪你先下去吧……」
聽到「陳宇」這兩個關鍵字,八荒易眼神立刻冷冽,精神無比集中。
他此次過來,正是為「陳宇」!
加快速度,他一步化作兩步跑。短短十數秒,便抵達頂層,迎面遇到了哭哭啼啼、一身傷痕的邢碧。
「易…易哥哥?」邢碧見到八荒易,一愣,步伐不由停下。
「是你。」八荒易皺眉。
曾經身為學生會會長,八荒易對眼前這位「小隊長」算是比較熟悉。
之前青城面臨獸潮之時,他還和對方一同回過青城,執行過雙項任務。
「易哥!」
見到「主心骨」,邢碧瞬間淚崩,拖著傷腿上前,緊緊抱住了八荒易,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易哥!我…我…我委屈呀!哥gei……替我報仇……」
低頭,瞥了眼濕成一片的胸襟,八荒易感到煩躁,一把推開邢碧:「陳宇在裡面?」
「陳…陳宇?啊!陳宇!對!他在裡面!」邢碧驚喜,連忙抹掉臉上的淚痕,轉身直指身後:「他就在裡面!geigei,您是聽到我…我被欺負的消息,幫我主持公道的嗎……」
「他對你做了什麼?」八荒易眯眼,上下打量邢碧凌亂破碎的衣衫:「強暴你了?」
以他對陳宇的了解,他清楚對方不太可能會做那種事。
但一想到自己那個「可憐」、「溫順」、「無助」的妹妹被帶了綠帽子,一陣陣洶湧殺意便忍不住從胸中瀰漫開來。
「咔咔咔」
雙拳骨骼作響,八荒易邁前半步,與邢碧臉貼著臉,語氣兇狠的重複問道:「他,強暴你了?」
「易…易哥……」
氣勢迎面,邢碧傻了,不受控制的後退。
她發誓。
她從來沒有見過「發火」的八荒易。
即便當初「醜聞事件」爆發,她眼中的八荒易,也保持一如往常的平靜。
這也讓她始終相信對方是個天生的面癱……
可如今……
八荒易生氣了?
八荒易竟然生氣了?
八荒易竟然因為她被欺負,而生氣了?!
「原來……」
邢碧訥訥失神。
「八荒易……」
「喜歡我……」
「喜歡我……」
「歡我……」
「我……」
「……」
頓時,一種無法用語言描述、卻甜到心花怒放的喜悅,衝上邢碧的腦海。連同情緒交雜、渲染、發酵……匯聚成一句話……
「值了。」
「被陳宇揍一頓,值了!」
「值了啊啊啊」
等待許久,見邢碧遲遲不回話,反而傻愣在原地,八荒易更煩躁了,粗暴的伸手,一把揪住邢碧的頭髮,從牙縫裡擠道:「我問你,陳宇,強暴你了?」
「我……啊!啊沒有!他沒…沒有那個我。」回過神的邢碧,為了避免被八荒易嫌棄,自然不能亂說,連忙腫臉羞澀:「我…我還是純……」
「那他怎麼你了。」八荒易追問。
「還是純…純潔的。」
「我問你,他怎麼你了。」
八荒易抓頭髮的力量不覺增大。
邢碧疼痛之餘,心底更興奮了。
連自己喜歡的女人都用力拽,不就證明他真生氣了嗎?
念頭至此,無上的「女性溫柔」情緒蔓延,邢碧眼神複雜,輕輕撫摸八荒易俊秀的面龐:「易哥……已經不重要了。那個陳宇,現在對上層很重要。哥哥你……不要因為我和他起衝突。」
八荒易:「?」
「我們……回家吧。」
「回你***嗶。」八荒易再也忍不住怒火,像拎小雞仔一樣,把邢碧拎了起來:「說!他怎麼你了?!」
「?~」疼痛來襲,邢碧更興奮了。
「說!!」八荒易更憤怒了。
「??~」邢碧更更興奮了。
「……」八荒易更更憤怒了。
「???~」邢碧更更更……
「嗆!」
八荒易忽然右手聚氣成刀,抵在邢碧脖頸,殺氣洶湧:「確定,不說?」
邢碧:「我被陳宇打了。」
八荒易:「……」
「他…他沒有下死手,geigei不用太擔心。」
「他為什麼打你?」得知自己的妹妹沒有變綠,八荒易殺意稍減,慢慢鬆手。
「我也不知道。」提起這事,邢碧委屈再次上涌:「平白無故就被他打了,可…可疼了呢。」
「陳宇,那就是個神經病。」
說著,八荒易推開邢碧,走向走廊深處的辦公室:「以後不要和他有牽扯了。」
「如果不是相親,我也不想啊……」
話音落下。
走出沒幾步的八荒易突然腳步一頓,脖頸略顯僵硬的回頭:「什麼?你……和他相親。」
「啊……」邢碧輕挽髮絲,嫵媚的垂頭,將髮絲放了下來,又輕挽髮絲,又垂了下來:「易哥……是在吃醋……」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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