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追查——陳宇(上)(2/2)
馬妍:「……」
……
「原來我死後,發生了這麼多事。」
積雪皚皚的人行道上,八荒姚跟在陳宇身旁,邊走邊道:「世界變化真是太快了。」
「嗯。」陳宇點頭:「現在野外,已經沒有信號了。並且每隔幾公里,就可能會『刷』出一個虛空裂縫。導致城外的異獸越來越多。」
「但好在魔都頂住了獸潮……」說到這,八荒姚神采奕奕:「真是太厲害了,我們人類竟然有機會戰勝獸潮。」
「當然。」陳宇下意識挺起胸膛,得意洋洋:「畢竟就銀河系這一塊,我陳宇說了算。」
八荒姚:「啊?」
「沒什麼。」含糊了一句,陳宇停下腳步,抬手指向面前的住宅樓:「到了。」
「啊。」少女仰頭:「宇哥,這就是你家嗎。」
「對。走吧。」
「我…我也要去?」
「對啊。」陳宇疑惑:「要不然我帶你來幹嘛。」
「可…可是我……」八荒姚低頭,捏起自己的衣服:「我沒有換正式的衣服,也沒帶什麼禮物。」
「沒事,你就算穿機甲也是平。」
八荒姚:「……」
「走。」
大大咧咧的拉起少女,陳宇徑直邁入小區,走進單元樓,來到自家防盜門前,在八荒姚緊張的注視下,敲響房門。
「咚咚咚。」
「……」
半晌,門中央透亮的貓眼黑了一下,隨後鐵門被猛地推開!
「陳宇!」
陳思雯尖叫著,激動的撲了上來。
一時之間,陳宇重心不穩,被陳思雯一路推到了對門鄰居家。
「撲通!」
最終推翻鄰居家的防盜門,將陳宇撲倒在地。
正在吃麵條的鄰居男:「……」
正在吃麵條的鄰居女:「……」
陳宇:「……你好像要大病。」
「唔……」趴在陳宇身上,陳思雯漸漸清醒,連忙爬起身,對鄰居鞠躬:「對…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鄰居男放下碗,低頭看了眼被陳宇壓在身下、已經淪為一攤廢鐵的防盜門,點點頭:「我信。」
「對不起。」陳思雯尷尬:「一定會賠償的。」
「賠償……對,賠償。」鄰居男反應過來,推了推身旁的鄰居女:「家裡有多少錢,都賠給他們。」
陳思雯:「……」
「姐,找個時間去醫院看看吧。」爬起身,陳宇嘆了口氣,從背包里拿出兩萬塊鈔票,放在地上,對鄰居歉意道:「不好意思,我姐大腦有些問題。這些錢就是賠償了,抱歉抱歉。」
說罷,便將手足無措的陳思雯推回自家客廳里。
剛要關門,發現八荒姚還傻愣愣站在門外,也將其拉入屋內。
「咚!」
鐵門關緊。陳宇環視屋內,一邊換鞋、一邊詢問:「媽呢?」
「媽和BB逛街去了。」說著,陳思雯彎腰從鞋櫃裡拿出一雙拖鞋,遞給作為客人的八荒姚:「來,穿這個。」
「謝謝,打擾了。」八荒姚禮貌的點頭。
「沒事,不打……」話音停頓,陳思雯猛回神,瞪大眼睛盯著八荒姚,臉色煞白:「你…你…你是八荒姚?!」
「是我。」少女鞠躬。
「你…你不是死…死…死了嗎?!」
「哦,小姚說地下住著不舒服,出來透透氣。」陳宇解釋。
聞言,陳思雯頭頂開始「滋滋」冒蒸汽:「透…透…透……」
「別聽陳宇瞎說。」八荒姚欲言又止:「我…我是又活了。」
「……」陳思雯頭頂的蒸汽更多了,並且整個人隱隱有暈眩的傾向。
「算了,我其實嚇唬你的。」見陳思雯有些不對勁,陳宇改口:「她當初也沒徹底死。算是一種假死狀態,現在被我救活了。」
「救活……」
許久,陳思雯慢慢冷靜下來,上下打量八荒姚:「是用你那種特殊的藥劑嗎。」
「對。」陳宇胡說八道:「我給她打了六千多針,就活了。」
八荒姚:「……」
陳思雯:「那她應該成篩子了吧。」
「閒話先不說了,來客人了,不知道弄杯茶水嗎。」
「不…不用麻煩了。」八荒姚連忙擺手:「我不喝。」
「對,我去給你們弄水。」陳思雯立馬走進廚房:「馬上就好。」
「姐姐,真不用麻煩了!」
「別客氣。」陳宇揮手:「以咱倆的關係,你就把這當自己家。」
「唔……」八荒姚臉頰頓紅。
坐進客廳的沙發,沒一會。
陳思雯端著茶水走來,放在茶几上,遞給八荒姚一杯。
「謝…謝謝。」連忙接過,八荒姚緊張點頭:「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emmmm……」送出茶水,陳思雯仍保持彎腰的動作,仔細觀察八荒姚。
「姐姐……」少女被盯得渾身不自在,臀部扭來扭曲。
陳宇皺眉:「你屁股刺撓。」
「……」少女立刻不動了。
「這……真的活了嗎?」陳思雯伸手指,謹慎的在八荒姚臉頰上捅了捅:「是肉。」
「不要動手動腳。」陳宇煩躁。
「我是動臉。」陳思雯反駁。
「動臉也不行!」
「那我動胸……啊!果然是假人!胸是凹的!」陳思雯大驚。
「……」八荒姚單手捂住了發痛的心口。
陳宇攤手:「就因為是凹的,才是真的。」
「……」八荒姚雙手捂住了……
「這……」陳思雯遲疑:「是發育畸形嗎?」
「……」八荒姚痛彎了腰。
「別說了。」陳宇伸手阻止:「我把她救活不容易,別再死嘍。」
突然意識到自己說的話不禮貌,陳思雯道歉:「小姚,不要意思哈,我沒有惡意。只是我以為你去世了,有些反應不過來。」
「沒…沒事。」
「話說回來。」陳思雯果斷轉移話題,看向陳宇,心底火氣升騰:「你去魔都到底幹啥?說走就走的!家裡人不擔心嗎?!」
「我就去看看熱鬧。」陳宇端起茶杯,平靜的抿了一口。
「知不知道我和媽天天在家擔驚受怕。」
「知道。」
「那你為什麼還亂走。」
「啪嗒。」
放下茶杯,陳宇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鏡:「因為世界需要我。」
「什麼意思?」陳思雯皺眉。
「沒別的意思。我是武者,異獸戰場本就是我應該去的地方。」
「你只是個區區2級炮灰。有你沒你無所謂。」
「戰爭,就像上完廁所再沖水。」陳宇面容嚴肅:「可以有我沒我無所謂,但我必須在場,看屎沖走。」
八荒姚:「……」
陳思雯:「……你這個噁心的、離奇的、智障的、奇怪的比喻……」
「……」
「……還特麼挺恰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