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時空門破碎(上)(1/2)
「砰!」
剛猛的勁氣,瞬間爆發!
只見吉爾的身形僅僅閃爍了片刻,就憑空出現在陳宇和段野身後。
「說誰是狗呢?」
吉爾罵罵咧咧,左手揪住陳宇的耳朵,右手扯開段野的防護服:「有我這麼有型的……狗嗎?」
「哎!哎哎雞哥,我錯了別拽……」陳宇踮起腳尖,試圖緩解耳朵傳來的疼痛。
「對。」段野點頭:「我們應該加上『有型』兩個字。」
吉爾雙眼一眯,也用力揪住了段野的耳朵:「讓你貧。」
「噢噢噢我錯了雞哥!雞…雞哥!雞爸!」
站在原地,直至將兩人耳朵全拽紅,吉爾才慢慢鬆開手:「疼嗎?」
「疼。」×2
「想不疼的話,你倆就老實一點,別動。」輕輕拍打兩人肩膀,見陳宇和段野沒什麼反抗,吉爾便收起雙臂,走到兩人面前。
「哈。」陳宇訕訕:「雞哥,好久不見啊。最近結婚了嗎。」
「是啊。」段野強笑:「雞哥,好久不見啊。最近離婚了嗎?」
「謝謝關心。」吉爾面無表情:「剛復婚。」
「復婚啊,復婚好,復婚可太好了。」陳宇對段野道:「野哥,啥是復婚?」
「富婚就是有錢了,然後才結婚。」段野嚴肅:「證明雞哥最近混的不錯,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情。」
「對!這種好事,必須要慶祝一下!」陳宇一拍腦袋:「咱們得為雞哥辦置一下。」
「沒錯,還得隨份大禮。」段野掰手指頭:「我…我就隨一個億吧。」
「我也不能少了,我隨十個億。」
「那我隨一百個億!」
「到此為止了。」陳宇豎起一根手指:「一千個億!你不能再漲了,不講究。」
「行,聽宇哥的,就一千億。」
「啪!」
兩人默契的拍了下手,立刻轉身離去。
陳宇:「一千個億可不是小數目,我的去籌一下,獻給雞哥。」
「沒錯。」段野點頭:「我知道長嶺市東頭有一家,他家賣一千億面額的……」
吉爾:「……」
「唰!」
吉爾雙手如電,再次捏住兩人的耳朵,向後狠狠一拽:「回來!」
陳宇:「臥槽!疼!」
段野:「疼!臥槽!」
「你倆是真飄了。」吉爾眼中殺機四溢。
「雞哥,我這不是去給您辦席嗎,順便給您籌錢隨禮。」陳宇捂住耳朵:「輕點,您能不能換個耳朵揪。」
「別跟我扯沒用的。」吉爾沉聲道:「我在這等你兩天多,可不是為了和你槓嘴。」
「等…等我幹什麼?」
吉爾鬆手:「帶你回魔都,繼續上學。」
「……我不去。」
「你說了算?」
「我還有事。要不這樣……」陳宇商量:「我先去忙我的事,忙完了,就去上學?您看成不?」
「忙多久?」
聞言,陳宇臉色嚴肅,認真道:「當……世界和平的時候。」
吉爾:「……」
「……哎?!大哥疼疼疼疼……」
「陳宇,我不是在和你開玩笑。」吉爾甩手,不知從哪變出一根針管,對陳宇晃了晃:「讓你回去,是上層的意思。國家要全力培養你了。這不是你個人意願所能控制的。」
「是啊宇哥。」
一旁,段野勸道:「雞哥說的沒錯,這件事你也控制不了。就老老實實跟他走吧。畢竟這也是好事。」
「嗯。肯定是好事。」吉爾點頭。
「對,宇哥走吧。別給雞哥添麻煩。」
「嗯。」吉爾贊同。
「然後我就先回去了,你們忙。等以後有機會,咱們燒烤走一走。」
「嗯……等會。」吉爾一把將段野拽了回來:「去哪?」
「啊,那啥。」段野訕笑,指了指時空門:「公司裡面有點事,我還得指揮一下。」
「這公司……是公平會嗎?」吉爾挑眉。
「您說的這是什麼話?!」段野正色:「公平會,那不是極端組織嗎?我輩正欲處之而後快!先不說了,我有點鬧肚子,先走一湯。我們有緣再見!」
「啪!」
吉爾並不多嗶嗶,直接一針扎在段野的手臂上,將裡面的液體推入。
「唔。」
段野大驚,下意識想要催動勁氣,卻發現氣海內已經毫無反應了。
「失…失活劑?!」
「嗯。」吉爾點頭:「未來八個小時內,你的氣海就算是廢了。」
陳宇:「持有失活劑,是犯法的。」
吉爾:「國家,代表法。」
陳宇:「……牛逼牛逼。」
「……雞哥,沒必要吧?」
「有必要,很有必要。」吉爾目光偏移,與段野對視:「帶魚,實話實說,我對你很失望。」
「我知道。」段野沉默良久,低頭嘆息:「但感情這件事,是不能勉強的。」
吉爾:「???」
「你們……」陳宇驚訝:「什麼時候開始的?」
吉爾:「……」
「怪不得叫復婚!是啊,父系婚姻,可不就叫父婚嘛。孩子長大了管誰都得叫父親。」
「你錯了。」段野糾正:「這種情況下沒孩子。」
「……你他媽給我閉嘴。」吉爾怒目圓睜:「再敢轉移我話題,把你頭髮全拔光!」
陳宇:「給我個面子,留一半。」
「你也閉嘴!」
怒吼一嗓子,吉爾重新看向段野:「當初,在京城大學的時候,我教了很多班。唯獨對你們2班,感情特殊。這種特殊,不僅僅是因為你們的實力,也因為你們和我之間的關係。」
「您說這些,有什麼用呢。」段野神色恢復。
「在你們三人中,我對你雖然印象最淺,但我深知,你的天賦遠超常人,未來應該有更好的前途。可你卻加入了公平會,自甘墮落……我很失望。」
「加入公平會就是墮落?」段野反問。
「對。」
「如果這世界是公平的,還會有人墮落嗎?」段野上前一步,和吉爾臉貼著臉,嗓音沙啞:「魯迅曾經說過,當社會逼的你走投無路,犯罪,並不可恥。如果我是墮落的,那也是被這世界逼的。」
吉爾:「……不是魯迅,是馬雅可夫斯基說的。」
陳宇忽然舉手:「插一句,我哥倆只認魯迅。」
段野:「嗯。」
「……」吉爾不語片刻,開口:「先不提誰說的。我就問你,誰逼你了?謀殺八荒易,難道不是你個人的行為嗎?難道不是你自己的報復犯罪嗎?」
「如果我不殺。」段野冷笑:「誰會殺?」
「那也輪不到你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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