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周准之死(2/2)
女人的痛苦前所未有的強烈,絕望的情緒洶湧的侵蝕著他的內心,在一寸一寸的擊潰吞噬著她。
讓她如此痛苦,崩潰的原因不僅僅是因為自己的孩子死了。
更加真實的原因,是因為,自己親手殺死了自己的孩子。
是的沒錯,女人懷中抱著的孩子正是她自己親手殺死的。
女人並沒有失心瘋,她的神志非常的正常。
這麼做的原因只有一個,保護周准。
就在今天,在回來的路上,女人碰到了一個人。
他清楚的說出了女人所有的跟腳,並且告訴了她,她們的行蹤和真實身份已經被圈養她的人摸得清清楚楚了。
那個人告訴她,知道她們身份的人已經都被處理掉了。
女人本舒了口氣,可是接下來那個神秘人給了女人一個選擇。
回去,要麼殺了自己的親生孩子,要麼就三個人一起死。
女人當然不肯,可是在一瞬之間,女人就仿佛被拉進來另一個世界。
在這個世界周白色和黑色的氣團飛速的流竄這,她即便沒有技能,但也明白和清楚的分辨出技能的品級和價值。
這是個紫色的技能。
女人瞬間失去了抗爭的心思,只是楠楠的說了一句,『不可能,你殺死我把。』
她以為或許,自己死了,自己的孩子們就能活下來。
可是神秘人又說了一句話,並且帶他看到了一個畫面。
接著女人失魂落魄的回到了二層小木屋中,打開門,自己的女兒正在水中安詳的睡著。
於是女人走了過去,將自己的孩子溺死在了水中。
還沒有成長起來的孩子死自己面前對任何一個母親來說都是無比痛苦的事情。
然而還有比這更加痛苦的事情,那就是,親手殺了自己的孩子。
女人是正常的,但是沒有人能明白她是怎麼想的,竟然真的最後做下了這個決定。
或許那個神秘人給他看到了一個更加恐怖,和讓她更加難以接受的場景。
但究其原因,連死都不怕,最後會親手殺了自己孩子的根本所在還是有一個的。
那就是保護周准,讓周准活下來。
之後女人仿佛再也看不見周准一樣,抱著自己孩子的屍體回到了樓上躺在了床上一動不動。
自那天后,即便小丫頭的屍體發臭,女人依舊摟著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期間周准說了各種的話,做了能做的任何事情女人都是無動於衷。
之後沒多久,女人就死了,當然不是死在這次的事情上。
楊餘味挺著周准突然開始毫不掩飾的說著關於他的所有故事。
沉重,異常的沉重,這些幾乎都是楊餘味不敢想像,沒有經歷過的。
可是,楊餘味卻是完全沒有同情他,甚至在聽到了之後的事情後更是覺得他罪有應得。
女人在床上躺了三天三夜不吃不喝,在那樣的天氣,幾乎是已經在關門關前只差最後一哥邁步了。
一命償一命,自己有什麼資格活下來,就讓周准一個人活下來就是了。
周准拿走了女人的手環,拿著他的密碼將所有的信用點轉入了自己的手環當中。
在第三天甚至將發臭的稚嫩屍體從女人的懷中奪了出來,找人幫忙處理掉了。
似乎那時的周准就沒了任性,這是楊餘味唯一能做出的判斷。
周准開始強制的給女人餵水餵吃的,甚至買了一個巨大的接受過技能加持的昂貴冰塊來維持女人的生機。
不僅僅這樣,周准還將女人鎖在了床上。
女人收環里的信用點並不少,甚至有些超乎了楊餘味的預料,竟然有十萬還多的信用點。
這讓周准更加痛恨這個女人,他以為女人把錢都存下來是為了自己。
卻不知道,這些信用點都是那個神秘人給她的。
擁有了這些信用點,周准買了各種各樣的道具不僅僅讓女人無法死掉,甚至花了昂貴的價格讓女人無法徹底離開自己身邊百米範圍之內。
女人的心智被剝奪了一般,徹底的淪為了一個沒有靈魂,只知道維持基本生機的行屍走肉。
就這樣,又鼓了四年的時間,周准也滿了十三歲。
女人的樣貌依舊如從前,這天周准十四歲的生日,他將女人打扮的漂漂亮亮。
「你不是想要孩子麼,我給你一個。」那是周准第一次不再隱藏自己。
在周准過早的成為男人那一刻,四年來沒有說過一句話的女人說出了他死前最後一句話。
「周准,你就是個畜牲。」女人的聲音很輕緩,就像是在說今天的天氣真好一樣。
但是這無疑是徹底激怒了周准,那一整夜,周准在女人赤裸的身體上施加了他一切能想想的手段。
並沒有對女人造成真正實質性的傷害,但是,從女人說完那句後,她就已經真正的死了。
第二天,女人的肉體還活著。
第三天,女人的肉體也死去了,無論周准怎麼努力也沒能救活女人。
女人致死都沒有說出真相,那個在四年時間中,有好幾次他想開口告訴周準的真相。
然而周准也是在許久之後,似乎才察覺到了那個真相的邊緣。
在擁有【神明】之後,才真正的看見了那個真相。
女人回到小木屋親手,溺死自己親生孩子的那一幕。
在周准看來,自己經歷了那樣殘酷的事情,那樣如地獄一般黑暗的經歷,這些磨難全是天命之子應該擁有的磨難。
可是,楊餘味明明什麼都沒付出,他確實能獲得郭歡無條件的信任,就連郭笑也是對自己露出過對楊餘味展現過的笑臉。
「你有沒有想過,所有的殘酷和黑暗的根源其中之一的原因是因為你自己。」楊餘味仿佛是已經看這一具屍體一般俯視著周准。
「呵~!你贏了,你說什麼都是對的,但是楊餘味,你沒有資格以這樣的口氣說我,你只是運氣好些罷了,總有一天!」
「總有一天,你會經歷比我經歷過的更加痛苦的經歷,然後更加絕望的死去!」
楊餘味知道這個人已經徹底的沒救了,似乎也確實沒有讓他繼續活下去的理由了。
「周准,早些死吧,」楊餘味不再多說。
【優雅的行刑者】指著周準的腦袋,扳機扣動。
那個不可一世,將惡與壞這兩個字到死都刻在骨子裡的少年的腦袋與炸裂的西瓜般爆開。
一切都結束了。
天空照射下赤紅的陽光,楊餘味愣愣的看著天空。
似乎,在這裡的所有牽掛都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