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蚍蜉撼 天(1/2)
蚍蜉撼天。
當楊餘味堅定了心中的某種信念後,突然覺得系統空間中某一處在激烈的顫抖著。
唐橫刀【蚍蜉】。
它在召喚楊餘味,刀與人的第一場戰鬥。
握住刀柄的一剎那,【蚍蜉】不再像以前那樣劇烈顫抖抗拒著楊餘味。
出奇的安靜,但楊餘味卻有種血脈相連的感覺。
這種感覺絕不是因為被動技能【刀法精通】。
因為握住木刀【桃之木】時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刀與人宛如一體不說,楊餘味清晰的感知到了手中的【蚍蜉】是有生命的。
而且還是極其旺盛的生命力,楊餘味輕輕閉上雙目,五感頓消。
而所有的感知就好像自己便是【蚍蜉】一般,清晰的觀察到了周圍的所有景象,即便是後背的景象也是纖毫畢現。
這是從未有過的玄妙感覺,刀與人仿佛真正融為一體。
下一秒,楊餘味感受到了胸腔內激烈的戰意在洶湧的燃燒。
橫刀【蚍蜉】的兩個特性也瞬間在腦海里清晰。
特性一,橫擋,一個平平無奇的名字,但是其效果卻達到了驚人的地步。
激活特性,免疫一次正面的物理攻擊,無論此次攻擊強弱,使用過一次橫檔後,蚍蜉將進入極度易損狀態,輕輕的磕碰就有可能損壞刀身。
無論對方的攻擊有多強,只要是物理攻擊,哪怕是能展開這方天地的攻擊,楊餘味也有一次絕對防禦的機會。
特性二,撼天,狂士橫刀,天地皆敵,與天,與地,無不可勝,恐吾先敗!
當對敵者實力越強,持蚍蜉者愈瀕臨死亡,只要仍有一絲意氣可為狂士,蚍蜉與狂士共撼天!
之前對於這個特性只是覺得很厲害,但從未有過具體的認知。
但此刻,真正手握刀柄的時候,楊餘味明白了這邊是蚍蜉。
特性二的名字是撼天,亦可稱為撼天鋒,橫刀【蚍蜉】與狂士同生死。
可以理解為橫刀【蚍蜉】的鋒銳值,這是這把刀的獨特屬性判定,鋒銳值越高對敵方的斬擊傷害越高。
而這個鋒銳值是不固定的,有兩種可以疊加的提升方式。
第一根據使用者戰鬥時的戰意,鋒銳值成正比提升。
第二根據使用者戰鬥時的身體狀況,鋒銳值成反比提升。
理論上來說只要撼天鋒足夠強,這個世上無不可斬。
橫檔與撼天鋒就就宛如最強的矛和盾一般,但同時都是【蚍蜉】的特性,因此並沒有辦法證明到底是矛強還是盾強。
此時因為楊餘味的洶湧戰意,橫刀【蚍蜉】的刀鋒上覆蓋著一層淺紅色的的氣體宛如鋸齒般在流動。
楊餘味朝天看去,而剛才握住【蚍蜉】時所引發的天地異象也驚動了大妖魔與許沐陽的注意。
許沐陽沒有想到這個傢伙竟然還有戰鬥的能力,而且看他現在身上所包含的洶湧戰意相較之前只強不弱,許沐陽感受到了極度危險的感覺。
但他現在也正是緊要時刻,雖然異界的大妖魔的虛像幾乎凝實成實質。
但它還沒有真正獎勵,即便是一個分身的虛像,以自己身軀作為中樞核心都在苦苦的製成。
原本不會出現這樣的問題,但是就在剛才,不知道自己的這個主人抽了什麼瘋,竟然在還未完全穩固時不管不顧的對一隻小骷髏展開了攻擊。
這才造就了他現在拼盡全力的穩固蟲洞的穩定,讓大妖魔分身的虛像持續穩固。
也可以理解為,讓一個強大力量從一個世界轉移到另一個世界,因此此時的許沐陽並沒有餘力對付楊餘味。
然而大妖魔只是看了一眼楊餘味,虛幻的臉上凝實出了一雙恐怖的眼眸。
那雙眼眸沒有任何感情,看著現在這樣狀態的楊餘味就好像看著一個自己隨時可以一腳踩死的螞蟻一般。
只是一眼,隨後就看向了懸浮在半空中小郭笑,眼神里儘是貪婪。
但此時擁有它本體三分之一力量的虛像還未徹底穩固,自己還不能攝取這股讓他都貪婪的至高規則,還必須等。
在徹底穩固後,大妖魔有兩件事情要做。
其中之一便是郭笑,而第二個則是不知道滾落到那裡只剩下一個頭顱的一號。
它清晰的感知到了,一號並沒有死亡,沒想到竟然在這裡遇到了他,那麼必須在這裡直接滅殺他!
在他看來似乎消滅一號的優先級絕不低於郭笑。
而關於許沐陽的請求,它並沒有在意,一個被利用的丟失了靈魂的傢伙,雖然很廢物,連當一個坐標都這麼吃力,但也不是完全沒有用。
它不介意多給他一些機會,似乎能成為自己在這裡的代行者。
但就在這時,被他視為螻蟻的楊餘味沖天而起,雙手握刀朝著大妖魔的頭顱劈了過去。
「刺啦~」並不是劃破血肉的聲音,宛如割裂了布匹的綿長聲響。
大妖魔一陣愕然,怎麼可能!
一個螻蟻般的人類竟然對自己造成了傷害!大妖魔很憤怒,它很想現在就抬起手一巴掌拍死這個又落在地上的人類。
可是他還是忍住了,這個該死的坐標,真是太弱了!
許沐陽此時也萬分焦急,內心中也恐懼了出來,因為他感受到了自己這個妖魔主人的滔天怒火。
沒有受到反擊的楊餘味也察覺出了似乎這個妖魔和許沐陽現在因為什麼事情並不能阻止自己。
而且自己的攻擊確實能對這個如山嶽般巨大的妖魔造成傷害。
就在楊餘味雙手握刀準備第二次揮砍的時候,一個熟悉的對手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武韞鋒!
這個傢伙並沒有消失,竟然一直就潛伏在許沐陽的周圍。
「讓開!」楊餘味冰冷的說道。
而武韞鋒懸浮在空中居高臨下的看著楊餘味沒有半點讓開的意思,似乎打定了心思保護這個大妖魔,不,他是在保護許沐陽。
兩人之間的關係隱秘的幾乎沒有任何人知道,更不可能有人知道武韞鋒對許沐陽如此忠心的理由。
但那其實並不是什麼忠心,只是在報恩。
要不是許沐陽,在那一年,那個小孩兒就應該餓死在一個難民營的城牆外了。
這麼多年,武韞鋒替許沐陽做了很多事情,這將會是最後一件。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