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負責剝落(1/2)
淅淅瀝瀝的細雨,挺著大肚子的女人帶著周准在柏霜城的難民營隱藏了起來。
本身說好的,他們只是在難民營里隱藏一段時間,等到降雨的浪潮一過,就會有人帶他們離開柏霜城,去另一個城市隱姓埋名的生活。
可是。。。。。。
直到女人的孩子出生,她和周准都沒有再見過那個將她們安置在柏霜城的人。
沒過多久,女人就猜到了幫助他們隱藏下來的人應該是死了,提心弔膽的又度過了一段時間,這段時間沒有人來抓他們,甚至告示處的告示都撤走了。
女人覺得那人雖然死了但是應該沒有出賣他們,不過沒有了離開柏霜城的路子,又帶著一個六七歲和一個剛出生的孩子,即便有了難民們的路子,她也不敢出去。
不過好在,逃跑時拿了一個備用的手環,內里的信用點足夠他們生活很長一段時間。
在這段時間裡,女人從不讓周准出門,自己每次出門也都會帶著厚厚的面紗遮住樣子。
自己的樣子極有可能被人發現,而周准還是孩子只要再過幾年,再稍稍做些改變,估計想認出他也難了。
不過即便帶出了再多的信用點,如果沒有一個維持生計的門路,最終也是坐吃山空。
原本以為能維持四五年生活的信用點,卻只堅持了兩年就用的一乾二淨。
周准又長大了兩歲,卻是整日被所在屋中照顧著同父異母的妹妹,住宿的環境也算不上差,二層的小木屋。
但整整兩年被關在一個小木屋中,幾乎從來沒有出過門,似乎周准那時的心態就發生了某些變化。
坐吃山空後,女人也沒有一個能維持生計的手段,他們的生活狀態越來越差。
周準的性格也越來越陰沉,可是突然有一天,已經許久沒有見過肉食的周准,竟然在飯桌上看到了滿滿的一桌肉菜。
經歷了諸多苦難的孩子,心智總是會被苦難催熟的。
周准一開始以為是柏霜城內的人來聯繫他們了,可是沒過多久他就發現,不是的。
並沒有任何人來找他們,他,他這個柏霜城城主的兒子依舊每日的被關在這個破敗不堪的木屋當中,只能透過窗戶看看外面的日月星空。
所有以前唾手可得的東西都變成了奢望,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知道了他們生活邊好的原因了。
女人出去的次數越來越頻繁,衣服著裝也從原來的樸素淺色系,變成了濃妝艷抹的艷色系。
而且女人每次回來的都會很晚,臉上難掩疲憊神色,有時候還能看到脖頸,臉上會出現不明顯的傷痕。
在那時,那個年紀的周准就知道了,女人做了不乾淨的勾當。
周准稚嫩的內心裡買下了,憤怒的種子,若從一開始,女人能早點發現,能平復那粒種子的怒火,那麼或許就不會釀成之後的悲劇了。
可是女人並沒有發現,想來也是,為了維持生機,做出那樣的選擇,女人才是最痛苦的那個。
先是從一個衣食無憂的城主夫人淪為了時時刻刻有可能成為階下囚的難民,在難民營學會了以往從未學過的針織,做飯,打掃,這些都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有從一個請勤儉持家的婦人變成了一個那肉體換取信用點的娼妓。
他們的生活得到了改善,女人的容貌本就是數一數二的明艷絕色以往出門沒有化妝還會在臉上抹灰的時候都能被人纏住,下定決心幹這一行後,特意的打扮了自己,更是美艷不可方物。
因此女人很快就脫離了娼妓的身份,成了難民營中某個大人物的私有物。
周准扭曲的怒火,沒有被任何人發現愈燃愈盛,其中有好幾次,他差點想對那個剛剛牙牙學語的妹妹動手。
他恨那個女人,歸為城主夫人,自己所敬仰的父親的妻子,竟然會做出這種事情。
她玷污的不僅僅是自己,還是他們整個柏家,整個柏霜城。
周准無法原諒他,可是周准清楚的知道,自己還沒有辦法獨立的生活,自己還要依靠這個女人,因此自己只能忍氣吞聲,靠著她出賣自己換來的資源生長,武裝自己。
所有的一切都隱藏的極好,那是的周准就一定決定,一旦羽翼豐滿,擁有了足夠的實力後,第一個要殺的就是那個本應該是自己小媽的女人,她決不能活下來!
甚至不僅僅是他,那年的周准似乎才只有八歲左右,但憤恨扭曲的目光就會長長的注視著那個牙牙學語喜歡鑽進自己懷裡笑的賤人的女兒。
金色的光芒在一座無名山頭不停的閃爍,一號始終無法對觸碰到神明。
「我要離開這裡很輕易,你和你的召喚物根本無法阻止我。」一邊閃躲的神明甚至還有功夫淡然的朝著楊餘味說話。
楊餘味知道他說的是真的,雖然現在這個控制著周准身體的傢伙並沒有剛才那樣強大的力量,可他對規則之力,和自身力量技能的掌控之力,楊餘味前所未見。
就連之前的那個大妖魔也達不到神明的程度。
一號仿佛是被戲耍在股掌之間,但楊餘味卻也是一副淡然完全不急的樣子。
原因很簡單,要是想走這個傢伙恐怕早就走了,他從一開始,到剛才,到現在根本沒有半點要走的意思。
那麼他就不可能走,在這一點上楊餘味仿佛是吃死了這個神明。
突然一號揮舞著【方天】似乎是擊中了神明,但下一秒神明被砍中的聲音宛如夢幻泡影般緩緩消失,真實的身影出現在了身後丈許的方向。
「是不是很神奇。」神明燦爛笑容,像是周準的樣子,又不太像。
「並不是技能,我控制了空氣中的水分子折射了光線和一些微小且基礎的規則之力。」此時的神明就好像一個好為人師的熱心群眾一般,傳授者楊餘味他引以為傲的才能和學識。
即便沒有了技能,他也可以根據這些,製造出眾多類似技能的效果。
聽到這個的楊餘味自然是大吃一驚,倒不是因為他能製造出這個。
而是,第一次,楊餘味第一次遇到了上輩子九年義務制教育課本上學習到的東西,,竟然能厚顏無恥拿來炫耀的人。
雖然心中這樣想,但楊餘味並沒有表現出來,神色依舊冷淡。
「這些你都可以做得到,我可以直接將我所有的知識儲備和對於規則的運用心得直接灌輸進入你的腦海之中」
神明始終在誘惑著楊餘味,他覺得這樣的誘惑一個少年不可能抵擋住。
即便已經是億萬富翁了,誰又會拒絕更多的錢?
神明攤開了手掌靜止不動,一號也停止了攻擊,他滿臉欣喜的似乎在等待著楊餘味的答案,在他看來這個答案已經是接受了。
可就在這時,神明臉上的表情突然出現了變化,原本欣喜的神色露出了一絲猙獰痛苦的意思。
在這具身體中,周準的本我意識竟然神奇的突破了神明設下的限制開始於神明爭奪本該屬於自己的身體。
「我的,都是我的!你憑什麼給他,都是我的!」
很顯然這會兒,身體爭奪中,周准竟然占據了上風,依舊維持這攤開手的姿勢,臉部愈發的扭曲近乎癲狂的叫喊著。
「都是我的!柏霜城,神明,賤女人都是我的!」
周准抱住了頭痛苦的咆哮,突然他看向楊餘味指著他嘶吼道:「還有你!楊餘味!」
「你的一切都應該是我的!」
看著面前這個扭曲的歇斯底里的傢伙,楊餘味感覺自己仿佛從來沒有認識過一般。
「砰!」槍響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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