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城主府內(2/2)
異常沒有腦子的問題。
又稍等了片刻,就當柏准準備再次開口的時候裡面傳出了稚嫩的聲音。
「我還沒睡。」只不過這個聲音有些空洞。
「那我進來了。」
又是一會兒的沉默,郭笑才輕輕的嗯了一聲。
要不是擁有神明這個技能的加成,恐怕柏准都聽不到這嗯的一聲。
推開房門,郭笑果然沒睡,正坐在桌子上畫著什麼,而寬大的木桌上雜亂的堆放著一張又一張畫紙。
柏准走了過去坐在了郭笑的旁邊,當目光看向那一張張畫紙。
柏準的眼角抽出了一下,每張畫紙上都只有兩種顏色,黑色和鮮紅色,每種顏色濃郁的難以想像,每一筆都仿佛是無數次來回塗抹。
黑色的是如火柴棍一樣的小人,而這些小人要麼倒在血泊中,要麼是四分五裂的樣子。
每張紙上都是兩個小人,死法也不盡相同。
詭異,陰暗,這是柏准眼睛掃過一張張畫紙後的感受。
很明顯,知道了郭歡死在楊餘味手上的郭笑,心理上已經發生了走向極端的變化。
但柏准並不關心這個。
「笑笑你畫的什麼啊。」柏准耐著性子柔聲問道。
「我,我不知道。」聲音有些磕巴,洋氣的小臉上寫滿了迷茫,原本明媚的大眼睛也充滿了空洞。
她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在畫什麼,只是覺得這樣的塗鴉能讓自己舒服一下。
好像是夢裡出現過的場景,又好像什麼也不是,只要這樣不停的塗鴉,才能讓她小小的腦袋舒服一些。
柏准將桌子上雜亂的畫紙整理成了一疊,「這段時間有沒有什麼想要的,要是想要什麼告訴准哥哥,准哥哥一定幫你弄來。」
郭笑沉默不語,似乎根本沒有聽見柏准說了什麼。
柏准討厭應付小孩兒,從來就討厭!
但現在的他不得不壓制內心中的惱火。
「笑笑,你到柏霜城那麼久都沒有出去過,明天我帶你出去看看這裡吧,這裡可跟難民營不一樣哦。」
「你放心,歡哥不在了,以後我會照顧好你的,這裡就是我們的新家,以後的日子會越來越好的。」
柏準的聲音很溫和。
「我,我不想出去。」郭笑的聲音很輕,她似乎在害怕著什麼。
「歡哥要是還活著,看到你這個樣子,他一定會很傷心。」
郭笑迷茫的大眼睛裡似乎有了絲觸動,隨後緩緩低下了頭。
隨後,柏准又以哄孩子的語氣說了很多,甚至郭笑躺在了床上,柏准給她講了個故事。
確定郭笑睡著後,柏准才悄悄離開了房間,走的時候,他關上了燈。
黑暗洶湧襲來,幼小的身軀止不住的顫抖著,牙關緊咬,郭笑害怕極了。
悲傷,無助,無數負面情緒在稚嫩的心間掀起驚濤駭浪。
過了很久很久,當確定柏准不會回來後,郭笑才鼓起勇氣艱難的下床打開了燈。
躺回床上即便是睡去,緊鎖的眉頭也沒有絲毫放鬆。
而這會兒收在郭笑門外的侍女只剩下了一個,那個年輕的侍女。
而年長的那個被柏准帶走了。
夜半入三更,柏霜城城主府的一張豪華大床上。
柏准身旁是一個光潔後背身材丰韻的女人,女人已經陷入沉睡,而柏准起身下床走到窗口仰望著頭頂的月亮不知道在想什麼。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突然想起已經被許沐陽解開封印的戒指。
離開地牢時,柏准查看過一次,由於是主人主動解綁,因此清除綁定規則之力也需要一段時間。
這會兒應該差不多解除完成了,柏准將淺紅色的儲物戒指握在了手心中。
平陽城城主的儲物道具,當然不是一般人能擁有的,這是一個低紫色品質的道具。
裡面的容量幾乎達到了柏准現在住的房間的大小,裡面幾乎堆滿了道具,物品和盲盒,而且都是藍色的沒有一個白色的東西。
想來也是這個傢伙雖然瘋了,但肯定在平陽城被毀,清醒之前將所有的東西都藏了起來。
這麼多藍色品質的東西,柏准看的有些眼花繚亂,對現在的他來說,如此驚人數量的藍色盲盒擺在眼前,也讓他略微的有些窒息感。
但他主要目的不是這個,耗費了大量的時間,柏準的臉色越來越陰沉。
沒有!
沒有那張【封魔之禁】!
果不其然,那個老傢伙沒有那麼輕易的將東西交給自己。
可現在也無可奈何,只能等那個老傢伙下次清醒了。
「呼~」閉上眼睛深深的嘆出口氣。
「主人,您怎麼還不睡啊。」一個柔媚的聲音。
柏准回過頭,床上那個女人醒了過來已經坐起了身。
長發披散在潔白肩頭,拉扯著被子捂在胸口,臉上春意盎然,算得上姣好的面容也媚的仿佛要滴出水,只是這個女人年齡似乎有些大。
當然只是對比柏準的年齡,畢竟他也只是個十六歲的少年。
沒錯,這個女人正是剛才收在郭笑門外的兩名侍女之一。
女人微微動了動,側身下曲線畢露,月光從窗口照入,占了溫香軟塌三分之一。
柏准覺得鼻息有些灼熱,只有他知道,薄薄的被子後,她什麼也沒穿。
轉身走了過去,女人卻將緊捂在胸口的薄被又往上提了提,但側邊的曲線卻暴露更多,屋內沒有除月光外的其它光源。
但卻好似有奶白色的光源在閃爍。
隨著一聲驚呼和真悶響聲,即便是豪華的溫香軟塌,床腿也摩擦地面,傳出極有節奏的吱呀聲。
第二天天還沒亮,女人就不見了。
沒人知道女人去了那裡,整個柏霜城城主府也再也沒有人見過她。
就好像人間蒸發一般。
但也沒有人過多關心,因為現在的城主府里的所有侍從都不是原來的,基本上都是柏准讓人從其他地方東拼西湊來的。
有些甚至是柏霜城內,刮骨銷魂窟里找來的頭牌。
因此眾人之間甚至算不上熟悉。
要說那個女人長得有多漂亮,在一眾是侍女中卻也是排不上號,甚至比不上當時在她身旁的那個年輕些的侍女。
或許只是因為她的聲音與某人有七分相像。
但不得不說,柏准在那天發泄了少年積壓的所有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