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六零章 圍剿(2/2)
雖然知道這樣做不是個辦法,打落的鳥類就是逃竄的方向指引,可他一時間也沒辦法,被這些扁毛畜牲纏上了確實麻煩,只能是儘量讓其先閉嘴,儘量為自己的逃竄爭取時間。
在此策略下,兩人確實為自己爭取到了些喘息之機,但也明顯感覺到了參與搜查的人手越來越多了。
「噓……」
嘹亮的哨音穿破黑夜。
一路射殺的夜梟被發現了,指明了入侵者的大致逃竄區位,駕馭夜梟的人獲悉情況後,立刻令四處散開的夜梟朝一個方向集中,朝那片大致的區域掃蕩搜索。
聽到哨音的庾慶也從樹冠冒頭瞅了瞅,見到月下大量翻飛的影子動向後,心知不妙,偏頭看了眼附近的山崖,跳下了樹,招呼上了牧傲鐵一起向山崖邊飛奔。
他邊跑邊罵,「這昆靈山腦子有病吧?無冤無仇的,連是敵是友都沒搞清楚,就如此興師動眾,至於麼?」
牧傲鐵:「是有點不惜代價的感覺。」
話落已到崖邊,見庾慶直接跳了下去,他也毫不猶豫地跟著蹦了下去。
崖底的月光越發清冷朦朧,落地的二人一陣奔波,庾慶找到了一個山洞,揮手把牧傲鐵一起給招呼了進去後,直接從其手中扯了一個人過來就脫衣服,並緊急解釋用意,「我們與這些夜梟素不相識,山中那麼多人,為何單單見到我們就怪叫?它們不可能認識我們,也不可能認識所有的搜查人員,問題十有八九出在衣服上。」
牧傲鐵略怔,旋即也快速脫另一個人的衣服,在這種危急情況下,他相信老十五腦子的反應能力。
緊急穿上了昆靈山弟子的衣服後,庾慶一把扯掉了自己的蒙面巾,交代一句,「你在這等著,我去試試看。」
牧傲鐵邊穿衣服邊「嗯」了聲。
出了洞的庾慶又順著崖壁扶搖直上,飛身登頂後落在了山崖上,張目四望,見到了有幾隻夜梟朝這邊飛來了,故意大搖大擺地走來走去吸引其注意,目光緊盯幾隻夜梟的反應。
很快,幾隻夜梟飛到了,結果只在他上空稍作盤旋,便俯衝進了山谷中搜查,後方還有大量的夜梟不斷擴散蔓延向這個方向。
庾慶掃了眼四周,一個縱身跳下山崖,落在崖底,揮臂趕走了要靠近洞口的夜梟。
牧傲鐵很快在他身後冒頭了,「有用?」
「嗯。」庾慶點頭,亦偏頭道:「脫身應該沒問題了,不能讓人留心到我們換穿了他們的衣服。」
時間緊迫,牧傲鐵也不廢話,立馬轉身而去,蹲地在兩名昆靈山弟子跟前,雙手掐了兩人脖子,毫不猶豫地「嘎嘣」一擰,兩人口鼻立刻冒出血來,於昏迷中斃去。
他直接將兩人拎了出去,躥到了崖底的溪流跟前,月下拔劍飛舞,頓血肉橫飛,碎開的東西隨溪流而去,月下流水中分不清血污。
收劍的牧傲鐵見庾慶飛身向對面崖壁上去了,當即飛掠而去跟上,他身上的衣服不太合身,有點緊……
山林中,一名玉簪束髮的女子盯著地上再次出現的夜梟屍體,蹙著眉頭。
她有著男人的髮型,但容貌端莊、靚麗,身段婀娜卻又有一股高雅氣質,皮膚瓷白細膩,只是明眸中帶著肅殺意味。
在她身邊,還有四名如同其護法的昆靈山弟子。
此女名叫秦傅君,正是昆靈山長老萬里秋的關門弟子,也是此番趕來主持追逃的。
樹冠上一道黑影閃過落地,化形成了一個健壯男子,正是地靈,其落地便問:「這般圍剿,竟到現在都還沒抓到人?」
聽語氣似乎難以置信。
秦傅君搖頭,「兇手行蹤詭異,這般圍剿之下,我們的人竟無人見到過他們,若不是夜梟的示警,還有這地上夜梟的屍體,幾乎以為人已經跑了。」又回頭問:「對了,夜靈兒怎麼樣了?」
說到這個,地靈面有悲憤神色湧現,「已經請了解妖師蘇客卿緊急趕到,但,能撐多久他也沒把握。」
秦傅君急道:「你之前不是說只是燒傷嗎?」
地靈搖頭:「我本以為只是燒傷的比較嚴重而已,蘇客卿趕到查看後,說那不是普通的燒傷,說燒傷夜靈兒的像是至陽之火,能克妖邪之氣,傷及夜靈兒五臟六腑後,已經斷了夜靈兒肌體的再生能力。」
秦傅君竟忍不住呲了呲好看的貝齒,霍然回頭看向夜幕深處,「究竟是何人下如此毒手?地靈,你來的正好,一定不能讓他們跑了!」
「長老說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跑不掉的!」
地靈咬牙恨恨一聲,旋即又現出原形,伏地側耳貼地傾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