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五六章 報信(2/2)
他瞬間想到的是阿士衡,也不知自己那發小究竟去哪了,若是讓阿士衡知道自己未婚妻要改嫁別人,也不知道阿士衡會不會難過,雖然當初分別時阿士衡已經看的很通透了的樣子。
最難辦的是,他知道阿士衡這輩子只怕很難再有機會用回自己真正的名字了。
好一會兒後,他依然納悶道:「和鍾若辰成婚便成婚,我和鍾若辰早已沒了關係,好好的找我幹嘛,難道不覺得尷尬嗎?他們成親也用不著我同意吧?難道說,想殺了我不成?」
柳飄飄眼中有意外,因為沒從庾慶臉上看到自己想看到的反應,回道:「就算爭風吃醋想殺你,只要腦子沒毛病,大概也不會在這裡殺你。他能盯上你,就說明他也知道了你進入冥寺的事,冥寺可就在邊上,誰也不知道你跟冥僧之間的關係究竟如何,在冥僧眼皮子底下冒然殺你,晾他還沒那麼大的膽子。
再說了,你也不是無名之輩,雖然你自己說是什麼棄文從武了,可名氣畢竟在那,他估計也不敢明目張胆殺你,想殺你起碼也得偷偷摸摸。」
庾慶:「那他找我究竟幹嘛?」
柳飄飄:「想也能想到啊,除了爭風吃醋,還能幹嘛?難不成要特意設宴謝謝你成全他和鍾若辰?你不會以為哪個男人能大度到非要跟自己喜歡的女人的前未婚夫把酒言歡吧?反正有個鐘若辰在,他跟你做朋友的可能性不大,你自己也是男人,剩下的你自己想去吧。」
庾慶皺了眉頭,心想,看來沒去赴會是對的。
柳飄飄臉上忽又湧起好奇,「有一個問題我一直想問你,我聽說那個鐘若辰長的是花容月貌,琴棋書畫無一不通,是個真正的大家閨秀,這麼好的女子,你怎就捨得棄了?就算想棄文從武,和娶她也並不衝突吧?也犯不著用摔冠而去的激烈手段吧,憑你能從古墓和小雲間裡跑出來的頭腦,不至於呀!」
庾慶當場翻了個白眼,「你無聊不無聊?這都什麼時候了,你怎麼還有閒心關心這種破事?你剛還說這裡不能久呆。」
柳飄飄也白了他一眼,「那就說正事,你到處張貼的那個找妹妹是怎麼回事?」
庾慶:「只是想讓海女看到,她若活著,就一定能看懂,就會來找我……」
端坐在桌前一筆一划寫字的小黑明顯心不在焉,只要聽到外面有什麼響聲動靜,就要赤足跑到陽台上去看一眼。
只要在屋裡,想讓他穿鞋很困難,綁都綁不住的。
一旁正在用泥巴做模具的胡尤麗,也忍不住對回到座位的小黑嘆道:「小黑,練字要專心點。」
提了筆的小黑嘟囔,「不讓出門不好玩,不該來。」
說到這個,胡尤麗好奇的低聲問:「你們從哪來的?」
一問到這個話題,小黑腦袋一歪,不說,雙腳盪了盪,提筆蘸墨,又繼續埋頭練字。
胡尤麗無語。
正這時,樓上的陽台上突然響起了敲門聲,小黑立馬抬頭看著屋頂。
樓上,南竹開了門,見是個陌生男子,正要問話,誰知對方已經是急急忙忙道:「這裡是庾慶家嗎?」
南竹狐疑,「是,有什麼事嗎?」
陌生男子急道:「不好了,庾慶出事了,在海邊跟人動手,被人打傷了,他讓我來給你們報信。」
南竹和牧傲鐵大驚,迅速回頭去抄了傢伙。
兩人不疑有詐,不認為鬧市中誰敢公然對他們怎樣,已是讓來客帶路,雙雙跟著飛身下樓而去。
樓下的胡尤麗,一雙狐狸耳朵動了動,剛才上面的談話她隱約聽清了,心中也略有著急,本也想去看看怎麼回事,看到小黑還是忍住了。
那師兄弟三個反覆說過,這小子喜歡亂跑,家裡必須始終要有個人盯著。
帶小黑一起去看情況的話,又怕給那邊添累贅。
小黑已經是滿臉狐疑地問道:「他們打架去了嗎?」
胡尤麗給他腦門爆了個栗子,「瞎想什麼,小屁孩怎麼老想著打架?」
小黑:「我阿爹打架很厲害的!阿姐,等我長大了,我就娶你做娘子,我保護你。」
胡尤麗頓時哭笑不得,「行,我等著。」
不遠處的另一座樓內,坐在窗後的青牙手裡剝著花生,嘴裡嚼著花生米,眼睛盯著前方街道正上方的小房子,「怎麼才出來了兩個,還有一個呢?去人,找她的街坊,把她給誘出來,事情做乾淨點。」
「是。」有人應聲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