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五五章 敬酒不吃(2/2)
青牙舌尖頂出一顆茶葉子,偏頭呸掉後,「王兄放心,今晚老闆娘會親自布置妥當,局做好後,姑娘會立刻大喊大叫,保管惹來一群人將那傢伙強暴姑娘的情形捉個正著。」
古清照卻試著問了聲,「王公子,這人到底是誰呀,值得您下這麼大功夫?」
王問天哼聲冷笑,「是誰?到時候你們自然就知道了,一定會讓你們很意外。總之,我今天一定要讓他身敗名裂!」
青牙莞爾,「就喜歡王兄這種恩怨分明的人。」
正這時,一人步履匆匆來到,不是別人,正是之前給庾慶師兄弟三人送信的人。
此人名叫孫久,是王問天的跟班,也是王問天的心腹。
他進了亭子,也沒避諱其他人,直接稟報導:「公子,請柬送到了,只是…」有點猶豫。
王問天眼角瞟他,「什麼?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別吞吞吐吐。」
孫久只得老實報知,「請柬送到了,人也見到了,人家說有要務抽不出空。」
不需要多說,在場的立馬都明白了,人家不給面子,不願赴約。
起碼的,說明你的宴請不如別的事重要,否則肯定是擱置別的事來赴宴,這不就是不給面子麼。
王問天先是一愣,旋即臉色有點漲紅了,似乎感到了羞憤,明顯咬緊了牙關。
青牙和古清照目光相碰,對這個結果似乎並不太意外。
之前獲悉客人與這位並不認識的時候,對這位直接送請柬的方式就有過異議,然而這位似乎對自己的身份地位頗為自信,認為人家看到他的名號就得怎樣怎樣,他們也不好說什麼,畢竟有地母的光環加持,誰想還是出了意外。
「他們有沒有看過請柬?」王問天沉聲問了句。
孫久無奈道:「看過了,當我面看的。」
砰!王問天突然拍桌而起,胸脯起伏了好一陣,最終卻盯向了青牙,「青牙兄,你在海市好歹也算是號人物,這種事你能忍嗎?」
「……」青牙張了一陣嘴,愣是被對方給說懵了,怎麼就成了我不能忍,又不是我的事。
回過神後,他還是跟著站了起來,支吾了一聲,「自然是不能忍。」
王問天:「換了是你,你會怎麼辦?」
青牙順他心情說,「自然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王問天:「怎麼個敬酒不吃吃罰酒法?」
青牙抬一手捏住額頭,有點不知該如何說的樣子。
王問天伸手到袖子裡,掏出了一沓銀票,抽出幾張大額的,拍在了青牙跟前,「你是海市的地頭蛇,我要出這口氣,你幫我想個辦法。」
青牙順手拿了銀票,翻看了一下,然後塞進了衣服裡面,腳下噠噠而行,出了亭台,順便朝王問天揮手示意了一下。
看出有話要避開人說,王問天立刻來了精神,快步跟了出去。
到了一棵陰涼的樹下,青牙伸手撈了他脖子過來,在他耳邊嘀咕了一陣。
亭台里的人不知道青牙說了什麼,只看到了王問天兩眼放光,且在那慢慢點頭,最後拍了一下青牙的肩膀,轉身就走,也揮手招呼了一下孫久。
孫久快步追去,跟了離去。
青牙雙手插在褲兜里,又噠噠走了回來,回到了亭子裡坐下,繼續喝茶吃點心。
等了一陣的古清照抬腳踢了下他的小腿,「又教人家什麼壞了?」
青牙咬著糕點在嘴,含糊道:「我能教人家什麼壞,無非就那些老花樣,先禮後兵唄。既然以禮行事請不來,那就換個方式請唄,那些人身邊不是還有個小孩麼,你說要是小孩突然失蹤了,而我們又能幫他們找到,你說他們會不會來?」
古清照正色道:「我警告你,以王問天的紈絝性格都不敢直接硬來,說明那幾個人的背景沒那麼簡單,你別瞎卷進去。再則,跟你們一起故意陷害人家,已經壞了『驚鴻殿』的規矩,再牽扯上綁架的事,鬧大了會收不了場的,恕我不奉陪。」
青牙咽下口中糕點,一口茶水入肚,打了個嗝,輕飄飄冒出一句,「出不了事,背後有人兜著,鎮海司那邊示意的,真要把我們砸進去了,他們也脫不了身。」
古清照驚疑,「鎮海司要幹什麼?」
青牙:「我也不清楚,鎮海司好像希望看到姓王的和那幾個人鬧起來,授意我不讓姓王的熄火。」
古清照沉聲道:「你連人家要幹什麼都不清楚,就敢跟著瞎鬧?你以為鎮海司那邊干不出過河拆橋的事來?」
青牙淡定道:「乾娘點頭了,讓我按鎮海司的意思去辦。」
「乾娘…」古清照怔怔道:「乾娘想幹什麼?」
青牙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