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七四章 能笑納否(2/2)
安邑伸手攔住了他,「人家是來討公道的,不是沖錢來的,在錢上面做文章反倒是看輕了人家,也會讓人家看輕了我們,重點也不在錢上,在我們的修為上,這才是我們的最大誠意,能看上我們倆的話,錢多錢少根本不是問題。」
「是極,是極。」蘇秋子連連點頭。
半炷香臨近尾端時,兩人急匆匆下了城牆,驅趕開了圍堵的小嘍囉們,讓他們哪裡涼快哪呆著去。
迎客漢子趕緊為庾慶介紹兩人,「這是我們二堡主,這是我們三堡主。」
安邑拱手笑道:「安邑見過探花郎。」
有些激動的蘇秋子附從道:「當年錦國京城一別,不想能在此再遇探花郎,蘇秋子有禮了。」
居然認識自己?庾慶略皺眉,有點疑惑,「我們在錦國京城見過?」
蘇秋子興奮道:「探花郎跨馬遊街時,我們還曾互相打過招呼的。」
這樣的嗎?庾慶暗暗嘀咕,盯著對方反覆打量了一下,真是一點都想不起來了,也實在是當年跨馬遊街時路邊的人太多了。
想不起來就不想了。
他本想打著「庾慶」的旗號來動手的,現在直接被人認出來了,想到了馬上要乾的敲詐事情,頓感渾身不太自在,探花郎在外面的名聲還是挺正面的,若說他一點都不愛惜也不對。
然想到事後本就可能會被人認出是探花郎,再想到那沉甸甸的「三千萬」,臉色立馬又冷漠了,逼問道:「交錢還是交人?」
就算對方交了人,他也會借題發揮,錢不到手是不會罷休的。
安邑伸手邀請道:「探花郎,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裡面請。」
庾慶不吃這套,更不想兜什麼圈子,鬼知道裡面有沒有準備什麼陷阱等著自己,「我不是來喝喜酒的,我再說最後一次,是交錢還是交人?」
安、蘇二人相視一眼後,後者揮手驅散了門口的手下。
旁人統統迴避後,安邑方回應道:「探花郎親臨,這點面子自然是要給的,我們不但要交錢,還要交人,不知探花郎能笑納否?」
「……」
對方的不按常理出牌,庾慶一時間竟有些無語,搞不懂幾個意思,找到了搶劫的人?不可能吶!
他很想說,老子只要錢,不要人,現在怎麼回應?
牧傲鐵和蟲兒亦相視無語。
庾慶暗暗納悶了一會兒後,面無表情道:「需要這麼麻煩嗎?」
安邑拱手道:「我二人仰慕探花郎已久,願把自己及麾下一票弟兄一起交給探花郎贖罪,還請探花郎收留我們,給我們一個效命的機會。」
庾慶懵了會兒,下意識想到了天積山的那幫手下,絕大部分都是奸細來著,如今又來一夥底細不明的人,他想都不願多想,懶得麻煩,直接拒絕道:「效命就免了,搶了我的還給我,便可相安無事。」
安、蘇相視,心中皆泛起苦澀意味,發現果然是跟大人物來往慣了的,壓根就看不上他們,連想都不加多想就直接拒絕了。
在他們看來,這事若放在其他初玄修士身上,能有上玄修士主動相投效命,那是求都求不到的好事,做夢都得笑醒吧,結果人家卻是不屑一顧。
本以為有相當把握的事,誰知竟被撇的如此輕飄。
安邑強顏歡笑道:「三千萬如何能表達我等冒犯探花郎的愧意?」
庾慶當她在扯淡,淡漠著隨口道:「你們若是願意多給一點,我也不介意。」
安邑苦笑:「探花郎若能容我等追隨效力,別說三千萬,就算是三個億,我等也願意奉上。」
多少?庾慶眼睛大了幾分,儘量讓自己保持淡定,「你在跟我開玩笑嗎?」
別說他了,就連牧傲鐵和蟲兒也覺得不可能有這好事。
蘇秋子拱手道:「肺腑之言,不敢在探花郎面前戲耍賣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