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2章 飛羽(1/2)
這麼一說,庾慶立馬想起了跑到營地內威脅自己的卜桑桑,當即拔了劍,示意向真讓一讓。
向真拔劍讓位,庾慶又用劍抵在了地上人的心口上,逼問:「你是積廬山的人?」
地上人眼睛一閉,拒絕交代的樣子。
庾慶劍鋒刺破了他的衣服和皮膚,「誰派你來的?」
地上人一聲不吭。
庾慶又問:「你能一直追在我們後面,用了什麼辦法?」
地上人還是不吭聲,任殺任剮的德行。
庾慶嘿了聲,暴脾氣頓時上來了,真想一劍解決了,不過看到對方身上的積廬山穿戴,心頭又起了疑惑,這麼明顯,會不會是有人想嫁禍給積廬山?
南竹看了看四周走來,「既然嘴硬,留著也沒什麼用,也沒時間慢慢審訊。」
示意做掉,趕緊抓緊時間跑人。
庾慶反問:「不知道怎麼追上的我們,往哪跑去?」
南竹愣怔,「那怎麼辦?」
「你跟老九去審。」庾慶將腳下人制住,交給了南竹,他自己還真得好好想想接下來該怎麼辦。
南竹沒二話,將地上人拖開到一旁就是一頓暴打,拳打腳踢,牧傲鐵扯了一下都扯不住,反正撲上去的南竹逮住那人就是一頓狂揍,很快便將那人給打了個不成人樣。
來回踱步琢磨的庾慶也被這暴打動靜干擾了思路,起先也只是多看了幾眼,後來發現南竹就知道一個勁的暴揍,壓根不問任何一句話,哪有這樣審訊的?
再後來,只見南竹操起地上一根枯樹棍子,照著那人腦袋就是咣當一下,棍子爆碎,那人腦袋也是當場頭破血流,搖搖晃晃踉蹌著。
這胖子搞什麼?庾慶懷疑這胖子是在發泄之前中毒遭的罪,繃不住了,不能眼睜睜看著人被打死,當即喊停道:「老七,你腦子進水了吧,光打不問,有你這樣審問的嗎?」
南竹暫歇,甩了一句解釋,「你看他有吭聲的意思嗎?連哼哼都不願哼哼一下,打到他願意哼哼了,再審問也不遲。」
庾慶再瞅那人,見其依然惡狠狠盯著南竹,荒野部落中人的那股橫勁不改,不由無語,竟覺得南竹說的好有道理。
咣!南竹上去又是一拳打出了肋骨斷裂聲。
這次,牧傲鐵也上去動手了,師兄弟兩個聯手暴揍。
南竹邊打邊提醒牧傲鐵,「先殺殺他的火氣,待會兒再給他上點細活。」
算了,既然老七心裡有分寸,庾慶也就不管了,一回頭,又發現了向真的狀況有些不對,之前中毒失血過多的臉色慘白,此時卻滿臉通紅,眼睛都變得水汪汪的,不由指了指問道:「你怎麼了?」
向真語氣依然平靜,「你自己也說了,那是烈性春藥。」
「……」庾慶頓時明白了是怎麼回事,蜂蜜的副作用出來了,他是親身經歷過這玩意的,說是烈性春藥一點都不誇張,修士還能以一身修為壓制肉身反應,普通人若沾染了恐怕是很難自製的。
向真也發現了不對,盯著庾慶打量了一下,又迅速看了看逮住人打不停的南竹和牧傲鐵,再回頭,詫異道:「你們怎麼沒反應?」
這個讓自己怎麼解釋?庾慶摳了摳小鬍子,他們經常喝大頭燒的水,對這蜂蜜的副作用是無感的。
他當初在百花仙府之所以中招,是因為在朝陽大會經常要打鬥,不宜把大頭帶身上,和老七他們分開住了很久,隔了太長時間沒喝大頭燒的水才著了道,老七和老九在百花仙府嘗過那蜂蜜沒反應就這原因。
大頭的功效他是不便展示給外人知道的。
見他不願說,向真也沒有勉強他,「不跑嗎?在這裡等著兇手找來不成。」
庾慶答非所問,「要殺我們的真有可能是積廬山的那個卜桑桑。」
這是他剛才認真思考後的答案。
向真倒是很好說話,放棄了自己的問題,順了他的話,「原因。」
庾慶:「我們這毒中的蹊蹺,我不知道鳳族的其他人有沒有中毒,不過我估計沒人敢對整個鳳族下毒,如果只有我們四個中了毒,我們和積廬山那邊的人只接觸了一次,就是和卜桑桑見面那次。」
向真:「也就是說,卜桑桑第一次見我們的時候,我們就已經被下毒了?」
庾慶緩緩點頭,「可能性很大。」
向真:「重要嗎?在這裡等積廬山的人來解決我們不成?藥屠是高玄境界,我也不是他的對手。」
庾慶:「不管藥屠知不知情,已經用上了下毒的手段,藥屠大概是不會再親自跑來對我們這種人動手的,非要跑來我們也沒辦法。」
看他這說法,好像認準了是積廬山的人幹的,向真默了默,反問:「然後呢?」
庾慶略眯眼,一字一句道:「下這麼狠的毒,說明是真的想殺了我們,不是什麼別的目的。」
這也是他認定了兇手是積廬山的原因。
剩下的,他沒往深里說,也不會對外人說,經過天族山被關押事件後,他越發確定了自己的想法,有人不會讓自己輕易死去,而且那人的能量還不小,只怕藥屠來了也撐不住。
他現在反倒期望藥屠也能來,來幾個小蝦米的話,難以逼出有份量的東西。
他已經從開始的倉惶逃命狀態中冷靜了下來,已經恢復了冷靜思考,心中已經有數了,所以他決定不跑了。
回頭看向了仍在把人當沙包打的兩位師兄,想了想後,出聲制止道:「行了,別打了,留他一條命,待會兒可能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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