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又溜了(1/2)
騙我?居高臨下的桓玉山一臉暗嘲意味,笑庾慶不知妖王給了他三天的寬限期,就算妖王並未著道,他現在去見妖王,假意問安,也並無不妥。
庾慶見狀立知有什麼自己不清楚的狀況,然還等不上他再巧言蒙蔽,桓玉山已是一閃而去。
庾慶大驚,沒想到對方連這點耐心都沒有,對方若是一人把妖王那邊搞定了,回頭哪還需要顧忌他們,自己剛才那番屁話豈不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當即緊急高呼,「大長老,只有我們才能確定他有沒有著道。」
然而人已遠去,估計根本就沒有聽到他的呼喊。
曲長老等人倒是聽到了,面面相覷。
庾慶念頭一轉,立馬招呼同伴,「走,我們也去看看。」
還特意拍了下百里心的胳膊,示意她去背秦傅君,不願讓牧傲鐵去背,在昨晚的夢中女人沒搞清是誰之前,男女有別這事他還是要講究一下的。
百里心背起了秦傅君,不過牧傲鐵的劍仍未收回,依然架在秦傅君脖子上。
庾慶也主動背起了向蘭萱,南竹持劍護衛在旁。
看他們要走人的樣子,曲長老喝斥:「你們最好老實點!」攔住了不放。
庾慶當即矇騙道:「曲長老,這可不是兒戲,桓大長老未免也太草率了,他豈能輕易去試那妖王的深淺,他未必能摸出妖王是否著道,藥是我們下的,只有我們去了才能一眼看穿。快點讓開,再不讓開就來不及了!」
這事鬧的,這話說的,曲長老也被搞的有些猶豫不決了,不禁看向眾弟子,希望有人能給出什麼好的建議,然一幫人壓根搞不清到底是怎麼回事,如何給出建議?
一些不知道妖王給了三天寬限期的昆靈山弟子,甚至也覺得大長老確實太衝動了,然身為晚輩又不好說什麼。
南竹亦跺腳道:「你們搞什麼?那老傢伙修為比你們高太多了,要不是怕他壞事,當我們願意跟伱們大長老在一塊?再拖下去,萬一有變,咱們誰都別想離開這座仙府,等著被獵殺吧!」
儘管不知道老十五要幹嘛,但見老十五著急的樣子,他自然是幫著說話,跟著配合。
昆靈山眾人一聽也覺得有道理,紛紛看向了曲長老,等其定奪。
曲長老沉吟且猶豫。
庾慶又道:「你們跟著我們,還怕我們跑了不成?真跑得掉,你們圍著我們也沒用。再磨蹭下去,就來不及了。」他直接朝前面擋路的昆靈山弟子喝道:「給我讓開!」
擋著的人也很猶豫,再次盯向了曲長老。
猶豫再三的曲長老回頭看了眼最後一批趕來的弟子們,牙一咬,做出了決定,揮手道:「讓他們走!」
路一讓開,庾慶一行立刻就往外沖。
而曲長老又迅速將一眾弟子分成了兩隊,快速追去,很快就追上了,畢竟庾慶等人還背著人,跑不太快。
昆靈山弟子分兩隊在庾慶等人左右伴行,可謂將他們給夾在了中間,顯然是怕他們耍詐逃跑。
庾慶已經顧不上了這些,帶著眾人全速狂奔,想儘量縮短慢於桓玉山抵達神樹那邊的時間差。
把他當坐騎的向蘭萱忽埋頭在他耳畔,低聲細語道:「你想幹什麼?」
想幹什麼?庾慶嘴上沒理會,心想,我想問你昨晚是不是跟我睡了。
只是這問題好羞恥,左右這麼多人,感覺聲音再小也不好意思說出口……
神樹巨大無比,巍巍參天。
從天而降的桓玉山減速,緩緩飛入樹冠內,落在了那處開闊如廣場的樹杈地帶。
踱步四顧,發現場內除了依舊在原地的一些陳設,已不見任何人影。
兜兜轉轉了一圈,發現確實無人,桓玉山不禁施法朗聲道:「桓玉山拜見大王!」
等了一陣,沒人回應。
他又再次大喊,「桓玉山拜見大王!」
一連喊了好幾次,還是沒有任何回應。
桓玉山頓感覺有些不對,又閃身到了茂密的樹冠上到處搜尋。
神樹巨大的軀體內,一座小殿堂中,花衣男子端坐上位閉目養神,左右地上是盤膝打坐的阿赤和阿橙。
一旁的向真同樣在盤膝打坐。
身姿妖嬈的阿青安安靜靜守在門口。
不一會兒,阿藍來到,快步入內,到了花衣男子跟前稟報,「大王,那個白髮老頭又來了,說要拜見您。」
花衣男子睜眼,「帶了小鬍子來嗎?」
阿藍道:「沒有,就他一個人。」
花衣男子:「當沒有聽到,一切等我恢復了再說。」
說白了就是要躲著。
之前不躲,還出面應對,是怕外面那幫人對神樹內部大肆搜查,怕耽誤了阿青和阿藍的恢復,是在為兩人爭取時間。
如今兩人已經恢復了,他已經有了躲避的底氣。
神樹內部猶如迷宮般的通道空間,不熟悉路線的人是很難找到在其中躲藏的他們的。
憑藉地利之便,加上阿青和阿藍的修為能助他們快速在神樹內騰挪轉移,不用擔心會被輕易堵上,他自然沒了出去冒險的必要,一切等到自己恢復了再說。
「是。」阿藍應下後,轉身出去了,繼續關注外面的動靜。
恢復?向真此時已經感覺到了不對,問:「大王的身體出了問題嗎?」
他還是沒有聯想到媚藥上,因為他也被媚藥波及了,感覺對自身修為並無太大影響,而且感覺藥效經過一天後已經消散的差不多了。
花衣男子瞧了眼護法的阿青,此時終於告知了真相,「那媚藥對你影響不大,卻是衝著我們來的,我此時已經無法動用修為,強行駕馭無異於自盡。」
向真驚住了,驚疑不定地站了起來,問:「無法化解嗎?」
花衣男子笑了笑,「不是什麼大事,再熬個一兩天,就能恢復。」
向真:「既如此,為何不躲遠點?」
花衣男子搖頭微笑,不說原因。
在龐大樹冠上四處搜查了許久的桓玉山,飄落回了樹杈場地上,臉色不太好看,他感覺庾慶說的應該是真的,那個妖王可能真的著道了,如今不是跑了,就是躲起來了,否則自己這樣又喊又找的,憑妖王的修為不可能察覺不到。
其實一開始他就信了庾慶的話,原因還在之前就感覺妖王他們的臉色不對勁,還很寬容的給了三天時間。
錯過了控制妖王的機會,就意味著錯過了掌控這座仙府的機會,試問如何能不懊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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