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二九章 狗咬狗(1/2)
有了小師叔坐鎮,南竹底氣十足,事情自然要從頭說起。
從師兄弟三人出山開始訴說時,南竹就開始痛數庾慶的種種不是。
庾慶一聽就炸了,「死胖子,你把話說清楚,是誰先對不起誰的,剛出山時我身上銀子不夠,你們一路上吃香的喝辣的,卻不讓我上桌,我一個人在邊上抱著餅啃了一路,我有說過你們的不是嗎?」
蟲兒的目光立馬盯向了老七和老九,略皺眉。
他可是記得自己做下人時,庾慶都要偷偷摸摸送好東西給他吃的,那份溫暖他永遠都記得。
「你閉嘴。」小師叔又指了庾慶警告,「讓他說下去,你們幾個是什麼樣的貨色我一清二楚,誰是誰非我自有判斷,用不著你來聒噪。」
庾慶只好咬了牙忍著,任由人說去。
南竹繼續嘮叨,從出山,到決定來幽角埠弄幽居身份好去妖界,一直噼里啪啦說到了在聞氏暴露了身份離開為止,才算是說完了。
事情的總體經過還算中肯,但免不了附帶了自己的感情來說,甚至是從自己的視角誇大了自己的功勞等等。
牧傲鐵此時跟南竹穿了一條褲子,不時響應兩句。
有些地方,小師叔也忍不住插嘴問話,譬如見元山內和雲兮鬥智鬥勇的經過。
古墓里的驚險經過真正是聽的小師叔和蟲兒心驚肉跳,發現這幾個傢伙還真正是撿了條命逃出古墓,為了錢還真是有夠拼命的,重點是明知道雲兮給的小雲間地址可能有問題,三個傢伙居然還能硬著頭皮去闖。
而且還互相指責對方想吃獨食,想甩開自己單獨去之類的,一個個找死都這麼剛烈,讓師徒兩個大開眼界。
事情已經過去了,小師叔暫時不想指責誰,只盯著庾慶問道:「你是為了那個叫聞馨的女子暴露的?」
蟲兒眼睛一眨一眨地盯著庾慶。
庾慶當場矢口否認,「沒有的事,小師叔,你別聽他們兩個放屁。我之所以暴露,是因為剛好撞見了在京城御史台的同僚,也是那一屆的榜眼,他還是聞氏對頭萬氏的女婿。當時被人給識破了,否則我怎麼可能會暴露。」
南竹立馬呸了聲,「小師叔,你別聽他的,你是沒見他喲,離開聞氏後那丟了魂的樣子,睡夢裡居然還會喊『聞馨』的名字,若非如此,我們怎麼會知道他和聞馨的事。」
庾慶被說了個惱羞成怒,指著對方鼻子,「死胖子,老子從沒有說夢話的習慣,你在這信口雌黃、胡說八道遲早口長毒瘡爛舌頭死。」
南竹嗤道:「我若是沒聽到,別說口長毒瘡,讓我天打五雷轟都行。」
牧傲鐵:「我也聽到了,夢裡喊『聞馨』這個名字還不止一次。」
「兩個居心叵測的畜牲!」庾慶暴怒,兩手袖子一擼,「誰再敢胡說八道一次試試!」
南竹和牧傲鐵同時挺起了胸痛,聯手的意思很明顯。
南竹更是冷笑道:「我們說的都是大實話,自己敢做不敢當,還說我們胡說,你來呀,當我們怕你不成?」
有小師叔在場,可謂底氣十足。
當然,就算小師叔不在,也照樣硬槓,頂多是被揍的比較慘一點而已,之前打斷的肋骨還沒好。
雙方頓如乾柴烈火,一觸即燃的氣氛很明顯。
尤其是庾慶,當場就要動手,「嘿,我讓你嘴硬…」
話音戛然而止,一道鋒芒突兀出現在兩人中間。
對抗的三人,誰都沒有察覺到劍的出現,劍已經定格在他們眼前了,他們才察覺到揮劍的動靜盪來。
劍在小師叔的手中,劍光凝魄冷冽,劍身上還有很多不規則的細孔。
師兄弟三人都知道,此乃玲瓏觀鎮派之寶,名曰「走空劍」,是歷代傳承之物。
神奇之處在於,可軟可硬,全在持劍人的操控上,平常可藏身在腰帶中,所以小師叔表面上是從不帶武器的。
南竹和牧傲鐵不知的是,此劍最神奇的地方是劍與空氣摩擦時所產生的動靜聲響可控制,打鬥時會給對手造成極大的誤判,也不是誰都能駕馭的,只有玲瓏觀修煉音字訣的弟子才能熟練運用其功效。
這一點,庾慶身為真傳弟子是清楚的,「走空劍」雖是玲瓏觀鎮派之寶,一般也只傳給音字訣弟子使用,哪怕他是掌門。除非音字訣弟子暫時斷代了,才會在修煉觀字訣的弟子手中保存。
不能發揮其奇效,要來也沒什麼用處,還不如隨便找個鋒利寶劍自在。
一劍出,師兄弟三人的動作當場都被定住了,目光緊盯那明晃晃的劍鋒,都不敢輕舉妄動了,都知道小師叔不是什麼善茬。
小師叔:「來,繼續,發什麼呆,打呀!」目光左右掃了掃三人的神色反應,冷冷道:「誰先動手,我就在誰身上雕花,皮厚的可以試試。」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