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8章 挽留(2/2)
連魚繼續道:「以前也遇到過有緣人,我也想過委身於他,奈何人家畏懼聶日伏,其實外界的謠傳不足信,我和聶日伏的關係不是你們想像的那樣。」
庾慶和牧傲鐵瞬間瞪大了眼,以為她想說自己其實不是聶日伏的情婦。
誰知連魚卻是另一個說法,「我是自由的,不用受這天積山任何人的約束,我也不是誰專屬的女人,我要走隨時能走,聶日伏不會阻攔,我若找到了自己喜歡的男人,聶日伏也只會恭喜。
他不止一次對我說過,我和他之間不可能成為真正的夫妻,讓我遇到合適的男人就嫁了,去過正常人的生活。所以,不存在外人想像的什麼吃醋,我對他來說,沒你們想的那麼重要。」
說到這,她自己的神色中似乎也流露出了幾許幽幽惆悵。
「……」師兄弟兩個怔怔無言,想問,真的假的?
不過轉念一想,這似乎還挺符合傳言的,傳言這女人曾經大鬧塊壘城,想嫁給聶日伏,結果聶日伏公然說不會娶她。
若真如此的話,那豈不是說,是虛驚一場,根本不用逃跑,美男計可以繼續下去?
兩人目光下意識碰了下,牧傲鐵冷酷的眼神不自在的躲閃了。
連魚:「我這人向來敢愛敢恨,沒那麼多矯情,我想我的意思你們也懂。之所以說這些,是見你們宴後便急匆匆離去,擔心是不是因為我的不當言行給你們帶來了困擾,若真是如此的話,我只想說一句,真的沒必要,如果聶日伏真是爭風吃醋的人,我自己也不敢。」
聽到這裡,師兄弟兩個心中懸著的一塊石頭才算是真正放下了,是啊,如果聶日伏真會計較的話,這女人怎敢公然去勾搭別的男人?
庾慶鬆了口氣之餘,心中又忍不住嘖嘖兩聲,發現這「長話短說」還真夠長的。
不過他還是無恥的順著對方的話拐了,「老闆娘誤會了,我們真沒想到我們離開的舉動會讓老闆娘您想這麼多,我們只是聽說某地可能有賺錢的路子,急著去為蠍子幫找條財路。不過聽老闆娘這麼一說,我們倒是不想走了,畢竟我們再找也找不到銅雀湖這麼大的財路,懇請老闆娘相助。」
這是既想賺錢,又不想承認這邊使用了美男計,想掛塊遮羞布,想做出站著把錢給賺了的樣子。
當然,主要怕牧傲鐵面子上繃不住,怕牧傲鐵那股子勁又上來,想給牧傲鐵一塊遮羞布。
果然,眼神里略有不堪的牧傲鐵終於還是抿著嘴唇忍住了。
已知二人企圖的連魚和虎妞,心中那叫一個鄙夷,發現這蠍子幫主如同他的小鬍子一般猥瑣,真正是臭不要臉。
連魚沒急著答應他,伸手從旁倒了杯酒,款款上前兩步,雙手奉到牧傲鐵跟前,深情款款,眸波閃閃道:「那就留下?」
話里的意思大家都懂,想讓我幫忙可以,那要看我們是什麼關係。
眾人目光齊刷刷盯向了牧傲鐵,庾慶那叫一個提心弔膽,知道事情成與不成就在牧傲鐵接不接這杯酒,擔心這傢伙愣勁又上來,當即咳嗽了一聲,提醒干係重大。
好在牧傲鐵還是抬手了,一把接了酒杯,昂頭一口乾了,動作那叫一個乾淨利落,臉上卻也出現了難以掩飾的羞臊,偏過頭去,汗顏拱手道:「謝老闆娘厚意,張某先行告退!」
順手放下了酒杯,立刻扭頭就走,走的那叫一個快速,宛若落荒而逃,真是臊得慌,此時實在是無顏再逗留下來。
連魚頓忍俊不禁,沒想到一個大男人還會害羞,那模樣真不是演的,倒是讓她對牧傲鐵有了新一重認識,認為至少還是個有良知的人,真正無恥的是邊上這位小鬍子。
庾慶不知人家心裡是怎麼想自己的,反而在那罵牧傲鐵,「這傢伙,怎麼說跑就跑了,真是一點禮術都不懂。老闆娘,您別往心裡去,我回頭說他。」
事已經說清楚了,目的也已經達到了,連魚跟這種無恥小人沒什麼好說的,直接對虎妞吩咐道:「以後他們在『石心居』的食宿不用花錢,給他們安排最好的房間。」
虎妞知道這是要送客了,當即點頭道:「好的。」繼而朝庾慶伸手示意,「朱幫主,跟我來。」
庾慶不想急著走,雙手上下拉了拉背負的包裹在胸前的打結處,希冀的盯著連魚,眼巴巴問:「老闆娘,那我們參加『銅雀武事』的事就這麼定了?」
這事不能隨意呀,他得要個準話呀。
他這個樣子,連魚越發看不起他,都不願正眼瞧他了,又轉身趴在了扶欄上,看著外面。
不過也並未做的太過明顯,依然保持客氣微笑道:「朱幫主覺得我安排你們在『石心居』的食宿是在開玩笑嗎?」
庾慶想想也是,當即哈哈笑道:「老闆娘放心,我們就聽您的安排,我儘快安排『銅雀武事』的報名事宜。」
連魚背對道:「好,我就不送了。」
虎妞也再次伸手,「朱幫主,請。」
「告辭,告辭。」庾慶樂呵呵,一步三回頭的拱手,最終心情愉悅的離開了。
連魚獨自在露台上喝了陣悶酒,才見虎妞再次回來。
「老闆娘,都按您說的安排好了,那個大塊頭起先還不願挪窩,是那小鬍子強拉著他換了房間。」虎妞把大致情況講了下後,試著問道:「真要幫他們弄『銅雀武事』的考題嗎?」
連魚抿了口酒,譏笑道:「看他們面對梁般能不能發揮出擋箭牌的作用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