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五章 回來了(2/2)
另一人則朝疤子招手,「你過來。」
疤子趕緊小步過去,就站在了亭子裡外行禮。
「你剛從街上回來?」
「回大人,是的,小的剛剛回的鐘府。」
「你在街上看到了阿士衡?」
「是,看到了姑爺。」
「他在哪?」
「是在正街上遇見的,姑爺跟幾個朋友在一起,聽他們說是要去西城湖上的花船上去遊玩。」
「你確定你沒聽錯?」
「真真的,不會聽錯,姑爺的一個朋友還說某個船上花魁好看來著。」
兩名官吏相視一眼,隨後迅速跑進了大廳內,通報了一聲。
大廳內隨後出來幾人,有人揮手招呼了一聲,「走!」
等了好一陣的一夥文武官員又一陣風似的聯袂去了,來時也是一陣風似的……
巷道里,見一群人騎馬而過,蹲守的吏員立刻轉身,經巷子跑到了另一頭,對馬車裡的人稟報導:「大人,成了,是六個人,都出來了。」
馬車裡的高則玉道:「都交代好了嗎?」
吏員:「大人放心,都安排好了。」
高則玉:「走吧,隨我去探探虛實。」
吏員當即爬上了車,鑽進了車廂內,車夫揮鞭驅車而去。
就在馬車走了沒多久,鍾府的下人疤子又來了,又摸到了那條巷道里,憋著嗓子在那喊著,「三爺,三爺,你在哪?」
嘎吱!巷道里一家老舊房子的門開了,一名小吏朝他招手,「這裡,過來。」
疤子立刻屁顛顛跑去,一腳踏進門,只見迎面走來兩名面無表情的小吏,又突聽後面咣一聲關門,隱隱感到不妙。
還沒等他回頭,已經有一隻手從他身後捂住了他的嘴,胸口傳來劇痛,只見自己胸口冒出了一截帶血的鋒刃,驚恐之餘亦感到自己身上的力氣飛一般的被抽離,兩腳發軟,喉嚨里有血湧出嗆住了呼吸。
他人被快速拖到了一旁。
一旁有扒開的地磚,挖開的地坑,倒在了裡面還沒斷氣的疤子被快速填埋,而後地磚回鋪……
高則玉的馬車停在了鍾府的後門外,吏員下車敲響了後門做通告。
不一會兒,鍾粟親自趕到了後面來迎接,見了登門的高則玉,拱手道:「高大人,您怎屈駕於後門?」
他與高則玉也算是熟悉的,各種節日的奉禮他沒落下過。
「鍾員外,出了什麼事你難道真的一點都不知情嗎?」高則玉質問。
鍾粟頓時一臉無奈,請了對方進來說話,門口也不是說話的地方。
兩人剛到一處靜室坐下,李管家匆匆來報,「員外,公子回來了,回東院去了!」
鍾粟蹭一下站起,當即拱手向高則玉告罪,要先去見見庾慶再問。
而高則玉此來正是要順便一探虛實的,想判定另一伙人和這邊的溝通情況是否被己方拿準了節奏,要確定了情況後再決定要不要繼續,因而高則玉也沒客氣,跟著鍾粟一起去了。
庾慶的確回來了,的確回了東院,而且正在收拾東西,準備回頭向鍾粟告辭,說明了情況就立刻走人,這見鬼的京城他是一天都不想多留了。
他的心情還是不錯的,又有三萬多兩的銀票到手。
這裡剛把包裹裝好,急匆匆的鐘粟已經帶著人趕到了。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鍾粟劈頭便問:「為什麼?為什麼要辭官?」
庾慶愣了一下,看看同樣黑了臉的杜肥和李管家,還多出一個不認識的,不知哪來的湊熱鬧的。
他默了默,嘆道:「你們已經知道了…鍾叔,對不住,讓大家失望了,這京城真的不適合我。」
高則玉一瞅兩邊態度,大概心裡有底了,當即出聲道:「阿士衡,你知不知道你已經惹上了大麻煩,也給鍾府帶來了大麻煩!」
此話一出,鍾粟和庾慶皆愣。
庾慶立問:「敢問閣下是?」
高則玉沉聲道:「我是你岳父多年好友,刑部司員外郎!」
「呃,高大人!」庾慶拱手行禮後,反問:「我辭官不做了,能惹什麼麻煩,這天下沒有逼人做官的道理吧?」
高則玉冷笑一聲,「你倒是說的輕飄。你知不知道外面在傳什麼?說你是因陛下把你這個狀元給貶成了探花,憤怒之下摔冠而去,是因對陛下對朝廷不滿而辭官泄憤!」
此話一出,把在場諸人皆嚇一跳。
庾慶忙抬手打住,「高大人,這帽子可不能亂扣,我辭官只是覺得官場不適合自己而已,天地良心,可沒有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