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四章 認錯(2/2)
玄級修為?兩位同時愣住,心中皆有些汗顏。
不過小師弟那話說的有夠難聽,兩人臉上都有些掛不住,南竹嗤了聲,「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還好意思說別人。」
牧傲鐵也淡淡給了句,「無他,唯皮厚爾!」
庾慶驚咦,攤手道:「我怎麼了?比你們強太多了好不好!長的玉樹臨風,一派之尊,文採風流,會試榜首,金榜一甲進士,金殿見過皇帝,京城做過大官,乃天下名士,你們兩個鄉巴佬能跟我比嗎?
我是清心寡欲的正人君子,我是不想那些個,我若想的話,什么女人不隨便拿下,給個眼神寡婦就得春心蕩漾,勾勾手指鐵妙青就得投懷送抱,只要我願意,她明年就得給我生倆兒子!」
「嗤,一年生倆兒子,你當是豬下崽呢?」
「她給我生雙胞胎不行嗎?」
「你行,你有種別在這裡吹,去拿下給我們看看,真能勾勾手指就讓她投懷送抱的話,我們兩個跪下磕頭喊掌門!」
「你以為我是你們兩個老男人,見到女人就眼花?我是有節操的講究人,我找的肯定是冰清玉潔、貌若天仙的黃花大閨女!」
「老十五,你別嘴硬,我們倒要看看你能找到什麼樣的女人……」
師兄弟之間嘴上互嘲不停,互相看不順眼,手上收拾東西也沒停。
等到都背好了包裹,嘎吱開門而出,三人又同時愣住了,只見院門外站著兩人,正是鐵妙青和孫瓶。
三人相視一眼,走出屋檐,下了台階,穿過小庭院,與院門外兩人面對在了一起。
「我剛才仔細想了想,探花郎說的沒錯,一語驚醒夢中人,有些事情確實是我在一廂情願,我確實已經沒了能力保住妙青堂,卻執著於此,越陷越深,甚至是害死了其他人。朱上彪他們兩個至今音訊全無,裘茂豐的背叛讓我有些害怕!」
鐵妙青嘴上歉意連連,眼圈是紅的,顯然哭過一頓厲害的。
說到自己丈夫,孫瓶神色黯然,且有擔憂。
這是認錯來了,庾慶皺眉道:「我記得你丈夫出事,就是程山屏泄露了他的行蹤所導致的吧?吃了一次那麼大的虧,莫非你還沒長教訓不成?」
鐵妙青搖頭,「自然是長了教訓,朱上彪是秘密出行的,只是…若真有心,同住一個屋檐下的人,恐怕事先也能掌握一些徵兆。事情到底辦的怎麼樣了,連個信都沒有,我已不敢多想。」
庾慶已不知該說這女人什麼好,若真如對方所言的話,那這妙青堂恐怕就剩這兩個女人了,想了想,也只好寬慰道:「你丈夫以前把你護的太好,你沒管過生意上的事,這冒然接手,出漏子也正常,加上又一直有人給你使絆子,不給你喘息的機會,換誰都容易捉襟見肘,慢慢來吧。」
鐵妙青苦笑,拿出了那一沓銀票,「突然見到你來,我是很高興的,我以為是天不絕我妙青堂,真的是寄望於你,因在古冢荒地見識過你的應變能力。」
庾慶自嘲一笑,在京城莫名其妙就被人給搞了,一個大坑明擺在眼前愣是看不出來,差點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被人攆的跟野狗一樣逃竄,自己有鬼的應變能力。
「之前提到玄翡谷,我們也是藏了私心的,寄望於你的能力,希望能有所收穫。現在想來,確實如你指責的那般,不該讓別人拿著性命去冒險。」
庾慶又是微微一笑,說實話,他之前突然決定留下,也是動了打玄翡谷主意的念頭的,是想留下慢慢摸清情況再說的,現在嘛,他已經有了錢,而且能解決幽角埠的身份問題,自然沒必要跑到一方大妖的老巢里去冒險。
「無功不受祿,這兩百萬兩銀票,我確實受之有愧,不過受形勢所迫,我還是決定收下了。畢竟現在還沒有到最後,還有一線希望,如果朱上彪真的找到了貨源回來了呢?這兩百萬兩也許能解決我大問題!這錢暫且當我借你的。」
庾慶忽然想到了與秦訣的交易過程,朱上彪離開了這麼久,秦訣不可能不知道,但秦訣似乎並未當回事,他隱隱感覺朱上彪怕是回不來了。
然而只是自己的懷疑,也不好亂說,沉吟道:「老闆娘,我聽秦訣說,他是你父親的弟子,你父親曾說過把你許配給他,可是真?」
還有這事?南竹和牧傲鐵的神色明顯關注了起來。
鐵妙青點頭,「確實如此。」
庾慶頓遲疑道:「那我就真的是不明白了,秦訣我見了,有膽略,有氣魄,也有手段,長的也不差,財勢更是明擺著的,更何況還對你一往情深,你為什麼不選他,你丈夫比他強在哪,比他長的好看不成?」
鐵妙青搖頭,「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原本也是一心想著嫁給他的,可他走上了邪路,甚至還修煉了邪法,父親是怎麼死的,我至今都懷疑與他有關,我真的是怕了。」
孫瓶亦插話道:「鑒元齋就是他與一群邪門歪道的人合夥開的,他是所謂的大掌柜,還有所謂的二掌柜、三掌柜。鑒元齋開張在妙青堂後面,如今的實力卻排在了幽角埠前百之內,崛起之快,不知用了多少見不得光的手段。探花郎,這人真的很可怕,我奉勸你最好少與他打交道,離他遠一點,一旦被他纏上了,你怕是脫不了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