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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故人來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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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荒古死地沒用靈米餵過嗎?

仔細一想,還真沒有用靈米試過,待到後面想餵時,靈米已經被他們給吃光了。

再看看屋裡飄蕩的霧氣,伸頭看了眼茶壺,明白了火蟋蟀從壺裡爬出的原因,因自己走神,壺裡的水都燒乾了。

庾慶虹絲一拎,又將火蟋蟀拎回了壺裡,然後大把大把地抓起桌上的靈米往壺裡悶,『活埋』火蟋蟀。

放平常應該是捨不得這樣糟踐靈米的,如今的心情真的是,要這靈米有何用?

就在他六神無主散漫之際,有下人來到,稟報:「公子,外面來了兩人,其中一人自稱許沸,說是您的朋友,前來拜會。」

許沸?庾慶一聲冷笑,不提許沸還好,一提他就恨的牙痒痒,腸子都悔青了。

要不是許沸那傢伙搞到了答案,他能弄成這樣?早知道自己救的是白眼狼,就該讓他死在妖界,免得為禍人間。

他本想讓許沸滾的,眼不見心不煩,然想了想還是「嗯」了聲,不知許沸跑來幹嘛。

下人快步離去,還回頭多看了眼,心裡嘀咕,考的那麼好,光宗耀祖,不正該高興嗎?怎麼感覺這位公子反而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沒多久,許沸和蟲兒來了,一個龍行虎步神采奕奕,一個低頭尾隨黯然神傷。

「士衡兄,恭喜恭喜呀。」邁過門檻的許沸拱手哈哈大笑,旋即又揮手掃了兩下,東張西望,「哪來這麼大的水汽?」

坐席台上的庾慶收了只腳搭手,沒好氣一聲,「恭喜我什麼?恭喜我要死了嗎?」

「呃,十年寒窗苦讀換來這場大勝,正當慶賀時,何出此晦言?」許沸奇怪,也不用請,自己找了地方坐,他跟庾慶確實是比較熟了,何況還共患難過。

庾慶哼哼冷笑道:「看你這麼高興,想必你也考上了吧?」他看過榜,但沒注意過許沸的排名,哪有心情去注意。

這輩子的心情都沒這麼糟糕過。

許沸擺手,一副汗顏不已的樣子,「慚愧,慚愧,僥倖誤中,這次考的更差,一百五十多名後,算是勉強上了榜吧,跟士衡兄你不能比。」

庾慶頓時陰陽怪氣道:「你看看你那矯情到可惡的嘴臉,鄉試一百多名後,和會試一百多名後有可比性嗎?欺負我沒讀過書嗎?就憑你鄉試的成績,怎麼可能上榜,你作弊搞來的成績吧?」

許沸被他說心虛了,忙辯解道:「純粹僥倖,再說了,你不也鄉試一百多名後,不照樣考上了,還是榜首,這又該如何解釋?」

庾慶冷笑:「老子就是作弊考出來的,老子當你面就認了,你敢承認嗎?」

此話硬是搞的蟲兒沒了心思傷神,心驚肉跳,生怕庾慶講出真相來。

「……」許沸凝噎無語,旋即苦笑,「士衡兄別逗了,你的實力我知道,列州文華書院的時候我就領教過了。」還朝庾慶擠眉弄眼一下,那意思是,那個秘密你知我知。

說罷又掏了掏耳朵,因總感覺有什麼嘎嘣嘎嘣的聲音在響,忽見到壺裡的靈米內陷著動了動,才察覺到動靜來自何處,一張臉不由湊了過去,「士衡兄,這裡面是?」

庾慶直接伸手撥開他的臉,「看你那張嘴臉就煩,別玷污老子的靈米。」

許沸沒氣,一貫認為這位本就不是什麼好人,不過也看出來了點什麼,試著問道:「士衡兄,你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天大的心事,庾慶卻有苦難言,偌大個京城愣是找不出一個能讓他訴苦的人,撇過這個話題,「別東扯西扯,說吧,找上門來什麼事。」

許沸回頭看了眼蟲兒,從袖子裡摸出一份新的奴籍放桌上推過去,「士衡兄,我是來兌現承諾的,請笑納。」

承諾?什麼承諾?庾慶心裡嘀咕,看著也不像銀票,伸手拿起查看……

鍾府大門外,一輛精工細做的馬車來到,車體透著低調的奢華。

車夫勒停了馬車,回頭道:「先生,鍾府到了。」

車廂里坐著一個貌似三十來歲的英俊男子,錦衣華服,頭頂一支紅翡髮簪別住滿頭烏髮,玉面星眸,長的極為俊逸,眉眼開合間略有一股慵懶意味。

聽到外面說到了,他順手從腰帶上抽出了一隻小鏡子,對著自己照了又照。

門房看來的馬車便知不是一般的座駕,主動下來了打探,「敢問來客有何貴幹?」

車簾內只伸出了一隻白皙的手,手指細長,夾著一枚玉佩遞予,男子溫吞輕笑的聲音傳出,「拿去給阿士衡,就說故人來訪,他自會明了。」

看這派頭,門房不敢輕慢,道了聲稍等,立刻扭頭去通報。

東院裡的庾慶正在跟許沸推諉,他要蟲兒幹嘛?沒用,還要多花錢養一個人,逃跑時可能還不方便,自然是不肯收,讓許沸帶回去。

蟲兒在旁暗泣,淚珠兒一顆顆滑落。

此時門房到,稟明來意後,將那塊玉佩奉上,「來人不肯說自己是誰,只說公子看到這個自然會知道。」

庾慶目光一觸及玉佩便愣住了,旋即露出大喜神色,一把將玉佩搶到手中翻看,欣喜喊道:「有請!快快有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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