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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坦克營的頻道中,也響起了一位坦克營營長的聲音:
「他娘的,真給獨立團丟人。」
「小鬼子都跑了半天了,你們才開炮,炮彈居然比鬼子跑的還慢,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是來放煙花給小鬼子看的!」
「是幹什麼吃的?」
「啊?」
「炮彈來不及裝填?那就用同軸機槍啊,子彈總是在槍膛上吧,他娘的,一群只知道吃乾飯的廢物。」
「還有後面的裝甲車,你們的重機槍射程有一公里多,小鬼子就在你們臉上,為什麼不射擊?啊,為什麼不射擊?都沒長眼睛麼?」
營長罵罵咧咧的聲音在每一輛坦克營的坦克,裝甲車頻道里響起。
刺耳的髒話,讓每一個車組每一個戰士,都集中十二分精神關注著戰場,車長更是直接下令將一枚高爆彈塞入炮膛。
實戰永遠是最好的訓練。
這群第一次上戰場的的獨立團戰士們,歷經短短几分鐘的戰鬥之後,開始變得成熟,那些日產訓練中掌握的,逐漸融會貫通,逐漸成為本能。
······
「團座。」
(西)長安,楚雲飛帶著他的副官,也就是方立功來到了這裡:
「遠處就是長安城了。」
「我們此次來,是來參加軍部組織的會議。」
「閻長官,湯長官等諸位戰區長官也會來參加。」
楚雲飛放眼望去。
遠處的西垵城,一條條道路上,熙熙攘攘的人群絡繹不絕,道路旁,有各式各樣小販在叫賣,吃的,穿的,用的,甚至小孩子玩的,各種商品在這裡都能找到。
道路上,還有馬幫、駝隊來來往往,甚至還能看見不少卡車冒著黑煙,駝滿貨物進入城市內。
眼前的西垵城,全然不像是戰爭時期的後方城市,反而如同十年前,也就是白銀危機之前,民國哪一段短暫的繁榮時期的某個港口城市。
「哼。」
看著遠處繁榮的西垵城,楚雲飛冷哼一聲,語氣極盡嘲諷:
「可笑之極。」
此次會議,大佬雲集,最次的都是中將,組織會議的更是山城最高層,讓他區區一個團長來參加會議,那麼,其目的不言而喻。
無非是想辦法對付李雲龍那伙人,而他有和李雲龍深厚的友誼,還曾經在豫中會戰和獨立團有過合作,想從他這裡得到一些消息。
「團座。」
方立功有些擔憂的問道。
豫中會戰後,團座差點被革職,甚至還要被憲兵參與調查,後面還是閻長官出面,才平息此事。
「立功兄。」
楚雲飛指著遠處的西垵城,說道:
「你一年半前來過西垵吧!」
「卑職兩年前來過這裡開會。」
方立功點點頭。
「當年的西垵,有這麼繁華麼?」
楚雲飛緊接著又問道。
「沒有。」
「遠遠沒有。」
方立功回答:
「那時候的西垵,物資匱乏,糧食十分昂貴,老百姓生活十分困苦,到處都能看見乞丐,還有不少難民···」
說著,方立功的語氣也帶上了嘲諷。
短短兩年時間,這西垵便脫胎換骨,從荒涼到繁榮富足,而這一切的原因,他很清楚。
他還清楚,西垵的變化,在山西,在陝,在蒙等,在李雲龍那伙人占領的的每一座城市,都發生著,而且更加不可思議。
哪裡的城市,更加繁榮,不可思議的繁榮。
西垵如此,那麼,國統區的其他城市,甚至是山城那邊,恐怕也好不到哪裡去。
雖然這些城市的繁榮,也能給統治者增加稅收,增強力量。
但,別人能讓這些城市迅速繁榮,也能,以更快的速度,讓這些城市急速衰落,而且很簡單,只要限制商隊流通,限制物資流通,那麼,西南大後方,會迅速而徹底崩潰。
別的不說,單單切斷糧食,山城就崩潰了。
目前市面上全部都是來自晉陝等地的低價糧食。面對比成本價還低一大半的,質量還極高的糧食,山城本地的糧食供應渠道消失的很快很快。
就這,居然還想著怎麼對付別人?
可笑之極。
「團座。」
方立功轉移了話題:
「我聽說,富平那邊的八路最近有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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