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六章 九鼎之祭(2/2)
如此下去,要是不遇到什麼天材地寶的,估計他要積累到靈竅滿溢非得十年之功不可。
可好處是實實在在的。
就拿那八個印的火鞭印法來舉例……以他不斷強化的真氣強度,他的火鞭印法已經能夠發揮出近乎十二印的威力來。
也即是品質越高的真氣,施展法術的威力也就越強。
這不也是相當於變相增強了他的法力?
而且純陽真氣的增強,對於《寒夜刀法》也是一種提升。
更強的純陽真氣可以磨礪出更強的純陰罡氣,這仿佛是一種相生相剋的道理。
說實話,現在再將逐日弓和寒夜刀放在面前讓王棄進行選擇,他恐怕也依然會是選擇寒夜刀。
……不只是這寒夜刀能輔助修行,其它神兵也可以輔助修行。
只是他問過王大山了,逐日弓的弓靈形象是個壯漢。
王棄當時就抗拒地直接準備自己打造一張弓湊合用了,對逐日弓那是一丁點念想也無……他以前不知道自己會這麼挑,但現在他知道自己是個顏控了。
時間就這麼一日日地過去,他在五神山中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一直在積累自身的修為底蘊。
他在水行術法中的天賦還算可以,再加上有老丈人指點,最近修煉『瀑流咒』也已經漸入佳境。
當然,那請教了老丈人後得以有機會還原的《神水真解》也練了一些,但總體並不成氣候。
又對金行咒法『無形殺咒』簡單練成,但沒有太多的時間去打磨,因為他覺得這招給他進行『自由發揮』的空間最少。
倒是木行的『尖木術』他練得比較多,因為他發現這門術法很有意思……
所謂『尖木』,並非單純是指讓木頭變得尖銳,還有發芽生尖的意思在裡面。
也即是說,這是門一定程度上能夠催生草木的咒法。
不過其本身施展還需要有額外的施咒材料限定,這就讓他有些覺得不適那麼方便了。
總體來說,他還是火行咒法最為擅長,而後是水行與土行。
不過因為他體內五行平衡,其實只要多花些時間去鑽研的話,在咒法威力上也是可以做到五行平衡的。
時間又這麼過去了半年,這一天王棄不得不參與了一項很重要的宗門活動。
應該說是一場祭祀典儀。
他們所祭之物,便是那九州鼎之雍鼎。
玉磐子等一眾宗門耆老經過半年的查閱資料以及準備,總算是搞清楚了該如何祭典這雍鼎了。
王棄淡定地在旁邊看著自家師尊穿著上古的巫師服飾『翩翩起舞』,嗯還是師娘的巫女裝好看。
然後滿門弟子一同跪拜歌頌,唱誦著上古時代雍州曾經發生過的人道盛世。
也不知是不是錯覺,王棄只覺得眼前似乎有些裊裊白霧升騰起來,然後緩緩地漂蕩到了那雍鼎上面。
他仿佛聞到了一些香火的味道,還有些祭祀中的三牲血腥味、瓜果甜香味……
他晃了晃神,隨後就在周圍壓抑的驚呼中回神。
連忙收拾了一下心情與眾人一同看過去,就見那雍鼎上的鏽斑竟然在自己剝落,並且露出裡面嶄新的仿佛是新刻的紋路。
那真的是雍鼎,上面正是用了上古的文字記述了先前他們所傳唱的內容。
所以……讓這人道至寶甦醒,就是要靠『歌功頌德』?
王棄覺得自己發現了一個不能說的真相。
不過怎麼說的,這雍鼎『活過來』之後,的確給人帶來了不一樣的感覺。
仿佛有一團霧氣籠罩了全場……至少在王棄的感應中,這山中的天地元氣似乎是更為活潑了。
王棄覺得呼吸都舒暢了許多,但反觀自家門內的那些大佬們,卻好像臉色不太好的樣子。
「大家散去吧,以後無極坪無事就不要來了,我與五大首座要好好研究一番這雍鼎的妙用。」玉磐子頗有威勢的說了一句,就讓眾弟子離開了。
一眾弟子還不想來湊熱鬧呢,剛才也不知為何,被那雍鼎中散開的霧氣一騰,不少人的腦中都似有靈光迸現,如今正迫不及待地想要去嘗試一番。
「給我滾出去啊!」
忽然,王棄的身旁傳來了一個憤怒的嚎叫。
他以及無極坪上剩下的人愕然轉頭,卻見他的三師兄靈機子正苦惱地拍打著自己的腦袋,身上似有黑氣升騰。
魔念?
不,這是正在被他逼離身體的魔念!
「滾出去,滾出去,滾出去!!」他大聲吼著,隨後一蓬魔氣就一下騰到了空中,隱約似乎組成了一個類似靈機子身形的人影來。
不過這人影沒有維持多久。
在王棄的眼中,這魔影一出現就被瀰漫在這山中的白氣給衝散了一些,然後仿佛是風一吹,就散去了。
「師弟,你感覺如何了?」
莫椋連忙上前,然後建議道:「快些念誦『淨心咒』。」
靈機子短短片刻就已經被冷汗浸透,可卻露出了鬆快的笑容道:「大師兄,已經不必了……其實這些天來我一直都在意『淨心咒』壓制內心的一些想法……可沒想到剛才祭祀完成,我忽然間醒悟到了這些想法的可笑。」
「然後才知道自己已經滋生出了心魔……」
「現在心魔盡去,我只覺得說不出的輕鬆。」
玉磐子也走了過來,凝重的臉上總算是露出了一些笑意,他說:「這是你的機緣……經歷過心魔考驗,想必你的心境大有提升。」
「快些回去休息吧,然後好好努力,將來你的成就不可限量。」
靈機子歉然告退,隨後還特意來到王棄面前道歉道:「師弟,先前我一直嫉妒你的成就……現在想來那不過是庸人自擾,我五神山的將來終究是要靠師弟你來發揚光大的,靈機子願為師弟效勞。」
王棄愣在原地就不知道該接什麼話……他就不想當這五神山的掌教,一點也不。
可靈機子不聽他解釋了,自己就邁著輕快的步伐走了。
於是,道統之爭不用比就可以結束了,他已經成功地『解決』了所有的對手。
王棄無奈地轉頭又看向玉磐子,卻發現他還是愁眉緊皺。
「師尊,你這是怎麼了?」
玉磐子想了想,讓所有人都暫時退下,只留下王棄和他以及玉磯神女。
他說:「我們擅自祭祀了這雍鼎,雖然得到了一些玄而又玄的好處,可也因此結下了大因果。」
「原本以為氣運之說虛無縹緲,只是上古時代前輩們對一些歷史大勢發展的託詞,卻沒想到這是真的。」
「早知如此,還不如不祭這雍鼎了……」
「唉!」
玉磐子重重地嘆息了一聲,心中百般惆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