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蔣浩宇的特殊「準備」(1/2)
「對了浩宇,我想喝遇見奶茶了。」
夏初藍靠在沙發上,白嫩的腳丫無聊的擺動著。
「喝奶茶?」
蔣浩宇眨眨眼睛,「我突然想到,喝奶茶和吃火鍋好像是絕配啊!」
「是嗎?」
夏初藍回眸看了他一眼,「可我怎麼覺得,吃火鍋和可樂才是絕配!」
兩個人大眼瞪小眼互相看了一眼,隨即「撲哧」一笑,「不如晚上就吃...」
兩個人異口同聲的說道,「火鍋!」
「走走走,去買菜!」
兩個人一旦決定了之後,為了一口吃的,滿足飽腹之餘,風風火火的下樓了。
附近的一家菜市場二十四小時營業,他們進去的時候裡面的人已經不多了。
「咦,這邊還有羔羊卷和烏雞卷呀。」
夏初藍興沖沖的一樣拿了兩盒。
蔣浩宇嘴上帶著笑意,這種輕鬆的氛圍好久都沒感受到了,偶爾放鬆放鬆沒啥不好的。
「初藍,別只盯著肉,多吃蔬菜。」
「哼,蔬菜才不是我吃的呢,我只喜歡吃肉。」
夏初藍晃蕩著小腦袋,開始尋找下一個目標,丸子。
「魚豆腐,撒尿牛丸,墨魚丸,甜不辣....」
夏初藍自言自語的嘟囔著,生怕忘了什麼喜歡吃的。
蔣浩宇就站在她身後,也不說話,笑呵呵的看著她,她買什麼,他付錢就好了。
一番大肆購物之後,兩個人準備好了火鍋的全部食材。
回到家裡的時候,已經十點多了。
再把一些菜清洗乾淨,又過去了半個小時。
就當兩個人美滋滋的準備吃火鍋的時候,電話響起了。
兩個人相視一眼,默默的放下了筷子。
得,這頓飯看來是吃不成了。
...
夜裡十點,一家臨近近郊區的小超市。
說他偏吧,確實挺偏,前面就是還沒有拆遷好的村莊,還住著平房。
說不偏吧,後面就是高樓大廈,這個超市好像就正好的壓在了這個交界處。
這周圍沒有其他超市,附近居住的人臨時缺點什麼,幾乎都要上她這兒來。
而且附近因為新小區剛入住,恰巧旁邊又新開了一家網吧,裡面都是些熬夜打遊戲的年輕人,另一邊則是白天都會亮著粉紅燈光的「洗腳店」,於是平時十點到十二點間,還是會有零零星星的生意,加在一起數目還是比較可觀的。
可今天,她有點想早點拉上捲簾門謝客休息。
由於最近小區開始入住了,所以最近生意挺好的每天的收入也是足夠一家三口生活了。
她的丈夫又去成立進貨了,孩子從幼兒園沾來的重感冒,大概是疲勞了,她很快也傳染了,渾身使不上力氣,一晚上淨顧著擤鼻涕和咳嗽。摸摸額頭有點燙,想著明天還要照顧著店、照料著生病的兒子,來日方長,她下決心收了帳,早點休息了。
正數著錢,玻璃門響了,她頭也沒抬,站在收銀櫃後面只說著,「你好,要點什麼,我這馬上就關門了。」
上門來的生意,哪有不做的道理,但是她也沒抬頭,手裡仍舊數著當天的營業款。
正常顧客進店直接都是奔著想去買的東西。
對方沒聲音,她也沒在意。
過了一會,她感覺身前一暗,她一抬頭,就在她數著鈔票的手邊上,一把水果刀閃著明晃晃的寒光。
她連忙拿出收銀台里的一根棒球棍,這是她老公讓她以防萬一用的。
但是那突如其來的背上的刺痛,那壓倒性的力量逼迫著,她一種聲音都發不出……
....
現場兩個人死亡,補完貨回家的老公發現了這一幕,才慌忙的報了警。
他已經沒有了眼淚,呆呆地坐在店門口的椅子上,和他沒來得及整理歸置的一堆食品日用品一起,也變成了沒有生命的物體,似乎都沒有搞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
年幼的兒子死得比較沒有痛苦,除了喉部的一刀外,沒有其他傷口。
但母親的屍體讓人觸目驚心。她面部朝下,頭髮披散在臉部,看不到她的五官和表情。背上的羽絨服已經都被戳破,羽毛散落了一地灑在血泊中,整件衣服成了血衣。頭頸處裹著一條圍巾,此刻隨意得蔓延在地上,已經吸飽了血水,從黃色變成了橘紅色。隨著死者可能是拖曳或爬行的軌跡,地上綿延著一片血跡,一直從櫃檯前延伸到她的兒子身邊。
她的褲子拉到了臀部這裡,露出了內褲,身上裸露面積不多的皮膚也被血跡沾滿了。
不一會法醫過來進行報告,「根據屍斑和屍體表面來看,也綜合了市內的溫度來看,死亡時間應該是在晚上十點左右。」
夏初藍看著現場的死者,出聲問道,「死者死之前有沒有被性侵?」
「沒辦法得出結論,體內有沒有那種東西,需要回去檢查之後才能得知。」
.....
第二天,屍檢報告出來了。
只不過,這報告裡的內容,卻讓人有點震驚。
死者背部的刀傷不規則排列,大大小小、歪歪斜斜、深深淺淺的各式切口多打49處,整個背部幾乎找不出一處完整的大面積空隙。
「這是多大的仇啊,竟然捅了這麼多刀?」
蔣浩宇倒吸一口涼氣,繼續翻看著報告。
「刀口符合死者背上的傷口,上面殘留的血跡也鑑定為死者遺留的,我已經提取了另一個人殘留的新鮮血液,還有刀柄上的指紋。」
法醫說道。
「浩宇,有啥想法不?」
夏初藍拿過報告隨後問道。
「想法嗎,倒是有一些。」
蔣浩宇笑笑,「以我的觀點,兇手是第一次犯罪,以前並沒有殺人經驗。以劫財為目的,但死者激烈反抗並且呼救,他臨時起意動了殺心。」
夏初藍笑著點點頭,「你的依據是什麼?」
「其實設想一下,死者的口袋有被翻動的痕跡,所以,第一設想,就是搶劫,但是口袋裡有三百塊錢並沒有被搶走,很有可能是因為,動靜太大,導致,房間裡的小孩出來看情況,兇手情節之下,去滅口,但是回頭卻忘了拿錢。」
「那你是從什麼地方得知,這是第一次作案的兇手呢?」夏初藍反問道。
「如果是一個劫財的慣犯,大多會直接給予致命一擊,不會讓死者記住關於他的一切線索,因為他明白,如果一旦被受害人記住了長相,自己是很難逃脫的。」
蔣浩宇笑了笑道,:「但是從屍檢報告上不難得出,這道致命傷,在最後才給的,他沒有殺過人,他只是希望拿點錢去用,但他突然發現對方拼命反抗不算,還大聲呼救,所以,這個兇手可能當時心急了,下了殺手。」
就在蔣浩宇推斷的時候,又有一張報告單送了進來。
「什麼情況?」
「根據我們調查,這名死者,有身孕,而且,和死者老公,兇手,進行了dna匹配,並不是他們的孩子。」
這一下,辦公室里安靜了,一下子就把這個案子變得複雜了。
這個死者,好像並不是和普通婦女啊,在她身上,應該會有故事發生的。
那個老闆自然而然就成了第一懷疑人,但是從他絕望痛苦的表情來看,又不太像假裝的樣子。
「這個誰也沒辦法去確定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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