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相親後我成了警界男神 > 第198章 巧合還是意外?或者是蓄意??

第198章 巧合還是意外?或者是蓄意??(1/2)

目錄

老人聽了直搖頭,渾濁的老淚在眼眶裡打轉,粗糙的大手抿掉了眼淚,說道,「我家那個暴脾氣兒,好了傷疤忘了痛,之前就在部隊裡吃了虧,吃了兩年牢飯,還不長記性。剛出來沒幾天,吃頓飯都能和人打起來,打就打了,還鬧出人命來。」

蔣浩宇和夏初藍對視一眼,沒有說話。

這個情況並不在他們的預料範圍里,也沒有人和他們對接,顯然遺漏了重要信息。

王海生說道,「前段時間,我們當地的民警鎖定了是他辦的事情,第一時間就去他家裡蹲守過了。誰知道他小子和小時候一樣,愛闖禍,又機靈,早就跑了,連他老婆都不知道去哪裡了。所以,我一聽有動靜,就讓他老人家跑一趟,了解了解情況。你們知道現在他人在哪裡嗎?」

老人也不住的點頭,「你們知道我家那個逆子在哪嗎?前兩天還在讓家裡給他打錢,說不定這不知道去哪耍錢去咯!」

「而且我兒媳婦今天我出門之前才告訴我這件事,我都氣的不行,這不是在害他嗎!」

老人說到這老淚縱橫,「我真的應該去勸她早點去公安局自受啊,都是我不好,我不好啊,我沒教育好...」

蔣浩宇眼睛一閃而過的光芒看著夏初藍,然後急忙問道,「你兒媳婦匯過去的錢取走了嗎?」

「取走了,都取走了。」

兩個人果斷的問聞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意味。

這死人,還能把錢取走?

「麻煩你給你兒媳婦現在打個電話,讓她提供一下銀行卡號。」

夏初藍皺著眉頭說道。

老人很快就問來了一串數字。

蔣浩宇默默記下,王海生則在旁邊問道,「睡吧睡吧還沒抓住他?」

蔣浩宇沒回答,繼續問老人道:「你兒子的姓名,身份證號碼?」

「這都登記過了,怎麼還要問?」王海生疑惑問道。

夏初藍這才點點頭說道,「登記過信息沒錯,但是在沈城,被害人用於登記的還是別人被盜的身份證件,我們手頭並沒有他的真實身份。」

「被害人???」

王海生愣了一下隨即看著兩個人。

蔣浩宇把老人扶著坐下,慢慢說著,把怎麼發現無名氏的指紋,追查到之前的交通違法記錄,直到與他們相見的過程大致描述了一下,頓了頓,說:「現在,我們需要確認的是受害人,到底是不是您兒子?」

老人稍稍面露恐懼,說話都不利索了,連忙問道,「我兒子哪裡受傷了,治了沒有?不能因為他之前的錯,就不給他治是不是?警官你們可是好人吶,不能不管我兒子!」

蔣浩宇整理了一下語言,直截了當的說道,「非常遺憾告訴您,您的兒子遇害了。我們到場的時候,他已經沒有了生命體徵,死亡時間超過了48小時。」

老人聽到這句話,整個人都呆住了。

眼神一下子失去了光芒,身體也搖搖欲墜,難以置信的看著蔣浩宇,「不,不可能的,我兒子雖然平時頑劣一些,怎麼能死了呢,你們可以去關他坐牢啊,他不能死的!」

王海生也被這個消息衝擊了一會之後緩過來,瞪大眼睛問:「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一周前。」

「那不可能!叔叔,你別聽他們瞎說,照這樣來講,死人還能取錢,豈不是天方夜譚了?」

王海生連忙搖頭。

「對對對,前幾天我兒子還取錢了呢,怎麼可能一周前就死了,警察同志,你們是不是弄錯了啊!」老人連聲問道。

「至於誰取款的,是不是犯罪嫌疑人,我們還會進行後續偵查,但第一步,我們需要確定受害人的真實身份,是不是就是你的老同學,您的兒子。」夏初藍輕聲說道。

蔣浩宇請嘆了口氣,「二位做好心理準備的話,我就把照片拿出來了,麻煩你們確認一下。」

說著,蔣浩宇把照片遞了過去。

年輕男人戰戰兢兢地接過來,沒拿穩,照片散落在地上。老人彎下身只掃了一眼,還沒等其他人開口,瞬間嚎啕大哭起來。

夏初藍沒說話,默默把銀行卡號傳回到局裡讓他們開始查。

很快,傳來訊息,死者銀行帳號取款錄像確認,正是和死者一同出現在大賣場的男人,也就是到目前為止都銷聲匿跡的同室友房客。

死者身份明確,重點嫌疑人進一步鎖定,似乎迷霧開始一點點消散。

為了證明哪一點,夏初藍特意去審問了一下被害人的妻子。

根據妻子的描述,講述了那次匯錢的經過。

三個月前,她丈夫消失不見蹤影了。

那天她在上班,手機突然響起簡訊。

女人握著手機的手心微微滲出汗來,看到那個熟悉的號碼,她避開了同事,馬上躲到衛生間裡,鎖上門,盯著「未讀簡訊」四個字很久,才點了開來。

時隔三個月,她終於和丈夫又取得了聯繫。

她知道,丈夫犯事跑了,跑去哪裡根本不知道,警方應該也在尋找。

她想,或許看一條簡訊會讓她成為包庇犯。

但誰讓他是孩子的父親,她曾經的依靠呢?

點開簡訊,內容很簡單。

簡單到有點冷酷甚至自私,只有不帶語氣詞的陳述句,沒有一個字多餘的表述:「5000元,今日轉工行帳號。」如果不是手機號她閉著眼睛都能背出來,幾乎是一條能被當作GG甚至詐騙的簡訊內容。

她看著手機的臉由驚恐轉向了失望,繼而是無窮的擔憂。

是的,自從他三個月前的一天深夜和她還有孩子匆忙告別之後,她的所有心思只剩下了擔憂。

擔憂他在外是否有地方睡覺、有錢吃飯,擔憂孩子這裡、老師這裡如何解釋,擔憂家裡的老人將來生病了誰來照料。

一家老小的重擔,統統都壓到了她一個人身上,她幾乎快要被壓垮了。

但是她不能倒下,現在她是家裡唯一的「頂樑柱」了,父母年紀也不小了。

只有靠他微薄的工資來度過這些日子裡。

女人心裡有些著急,這五千塊錢,是他們一家人將近一個月的收入了。

也是平常的開支。

不是一個小數目,這個男人,為家裡想過嗎?

女人的淚水充盈了眼眶,她抹掉滑落到臉上的淚,很快打消了這些念頭。

一個妻子,在丈夫遭此橫禍時,除了擔當,別無選擇。

她和同事打了聲招呼,提上包,跨上自行車,就往銀行趕去。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