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越來越恐怖的車廂!(1/2)
一開始有人因為外面的天氣太冷不想下車,畢竟外面的雪開始越下越大。
但是蔣浩宇還是強制所有人下車,。
車門一開,夾雜著大量雪花的寒流立刻鑽進蔣浩宇的懷裡,他顧不上這些,率先繞到客車的另一面,想要近距離調查那些紅色字跡。
隨後所有人都來到了車窗上有字跡的那一側,幾個乘客正向靠近字跡,卻被蔣浩宇攔下了。
「大家先別靠近,那一片附近的雪地可能留下線索。」
乘客們也很聽話的模樣繼續前行,畢竟現在這裡,也只有這兩個警察能帶給他們安全感了。
「浩宇,玻璃下面模樣腳印。」
夏初藍輕輕皺了皺眉毛,圍緊圍巾不讓風雪溜進脖子裡,「紅色字跡明明是被人從車窗外面寫上去的,可為什麼車窗下的雪地上一個腳印都沒有?」
是,這的確非常不合理。
可如果是這樣,那麼究竟是怎麼把字在外面寫上的呢?
「這...不能是什麼沒有腿的東西吧,要不然就是鬼?」
一位乘客大姐突然蹦出來這麼句話,讓所有人心裡一震。
蔣浩宇滿是疑惑地檢查了客車周圍,除了他和乘客們行動的痕跡之外,再無其他的腳印。
潔白的雪層,似乎想把這個可怕的秘密永遠隱藏下去。
蔣浩宇先讓朱記者拍下「沒有腳印」的雪地,之後才朝紅色字跡走過去。
「浩宇,小心一些。」
夏初藍看了看後面的乘客們,現在無法去斷定,那個兇手是否就在乘客之中,萬一突然發難,很有可能傷及無辜。
「沒事,放心吧。」
蔣浩宇笑笑。
隨後,他用指尖微微觸碰了一下正在往下流的紅色血液。
「是血。」
蔣浩宇回頭和夏初藍點點頭說道,「但是,是不是人血我不知道。」
乘客聽見這一句話,恐懼在他們之間越放越大,很多人都下意識的和其他人離開了一些距離,對其他人開始有所防備了。
蔣浩宇看了乘客們一眼,靜靜的思考著。
究竟是什麼人?或者什麼東西?在不留腳印與痕跡的情況下,用血液在車窗上留下字跡?
而且車廂內是封閉的,也不存在能在車廂內伸出去把字跡寫在車廂外這一說法。
那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窗戶上,「我要報仇」四個字很快就被凍上了。
蔣浩宇直直的盯著這四個字,按照字面的說法,這個死者和兇手之間,應該是有某種關聯才對。
夏初藍輕輕碰了碰蔣浩宇,「浩宇,你說,這玻璃上的四個字,在車裡看的是正的,在窗戶外面看卻是反的,這就意味著,兇手是打算給我們看的。」
蔣浩宇思考了一下,說道,「你的意思是,這兇手還會繼續殺人?」
他的話,無疑刺激了乘客們脆弱的神經。
「還會有人被殺」的邏輯,讓每個人都陷入了恐慌與不安的情緒中。
夏初藍沒有肯定蔣浩宇的話,卻也沒有否定。
這種默認般的態度讓大家心裡更加沒底。
畢竟這荒山野嶺的,車壞了不說,就連手機信號都沒有,一時間連外界都聯繫不上。
這種情況才是最嚇人的。
蔣浩宇抬頭看著越來越大的風雪,沉吟了片刻,再次把乘客們帶上了車。
不過這一次,很多乘客都再大客車的前面找了個座位,誰都不想靠近屍體坐下。
只有夏初藍和蔣浩宇還要那名記者站在屍體前面,打算檢查一下屍體,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麼情況。
只不過車廂很昏暗,蔣浩宇問道,「你們誰帶了手電嗎?」
最開始發現屍體的男人伸手指了指車頂的行李架,聲音有些顫抖地說:「我包里有。」
蔣浩宇說:「哪個是你包?你來找一下吧。」
可男人臉上卻露出了「極不願意」的表情,仿佛往前走一步就進了雷區一般。男人說:「藍色的牛仔背包是我的,你,你自己找吧。」
夏初藍看了一眼,這個男人身材高大、虎背熊腰,沒想到這麼膽小。
蔣浩宇正無奈要自己動手時,夏初藍輕快地走到行李架前,踮起腳尖將牛仔背包拿了下來。
找到手電筒後,蔣浩宇戴上了保暖用的黑色皮質手套,以免檢查的時候指紋沾在屍體上。
「小心一些。」
夏初藍在隔著死者的一排座位上拿著手電筒給蔣浩宇照亮。
蔣浩宇小心翼翼的查看起來。
他可以確定死者沒有外傷,重要臟器附近皮下組織沒有出血點,唯獨面部有些不對勁。
死者的面部除了猙獰之外,局部皮膚和嘴唇稍稍呈現出青紫色。
蔣浩宇皺了皺眉,他見過這種中毒的死法。
「初藍...」
蔣浩宇輕聲叫了一聲。
「嗯?」
蔣浩宇輕聲說道,「死者面部和嘴唇有紫紺,口腔中有一種苦杏仁的味道,這是典型的氰化物中毒表現。」
「氰化物?」
夏初藍也是愣了一下。
他們之前在調查king的時候,那個女人在看守所被毒死的那一次,是氯化物中毒。
但是為了查明具體情況,他們當時搜查了很多資料,其中,這個氰化物中毒也是仔細的查看過相關資料,這才能一下確定下來。
發現屍體的那個男人有些後怕的說道:「該不會是有人在車裡放什麼氰化物的毒氣吧!警察同志,我們不會有事吧?我可是一直在他附近,我會不會有事啊?」
「不會的,氰化物濃度高的話,有異味的,你沒聞到,那就是沒有。」
蔣浩宇輕輕搖頭,隨即把目光再次回到死者身上。
死者的死因是查到了,但是氰化物毒源在哪?又是如何進入死者的身體?
憑藉現在的簡陋條件,又幾乎沒有任何勘驗設備,想要弄清楚這些問題很難。
沒辦法,蔣浩宇讓記者又多拍了些照片,保留最真實的現場。
夏初藍此時及時的說道,「浩宇,我猜想兇手極有可能就隱藏在乘客中間,現在大家繼續呆在這種與外界隔絕的荒山野嶺中,顯然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萬一兇手再一次進行行兇傷人.....」
夏初藍的畫面沒說完,但是蔣浩宇卻知道她的意思。
案子變得越複雜,就越是難以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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