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八章 很弱的Caster(2/2)
伏黑惠與天草四郎時貞為避免被誤傷遠離二人的戰場,在另一處地界交戰。
天草四郎時貞手持黑鍵和名刀·三池典太,一人獨斗伏黑惠和他的式神。
考慮到實力的差距,或許很快就有一場或者兩場戰鬥分出勝負,但也有可能拖延的久一點兒,主要是臨場發揮。
………………
與主戰場相距千米的另一處戰場。
虎杖悠仁踩著莎士比亞的胸膛,看著舉起雙手喊著「投降,吾輩投降」的棕發中年人,歪了一下頭,表情有些複雜。
似乎是驚訝莎士比亞的弱小,被一拳KO的弱雞,又似乎是驚嘆莎士比亞的厚臉皮,居然能將投降說的那麼的光明正大,臉皮之厚堪比城牆拐角。
食、中指併攏,雙手交叉十字,結壬印。
「影分身之術!」
『嘭』地一聲,另一個虎杖悠仁出現在旁邊。
「噢~~~」見到這一幕,莎士比亞頓時兩眼放光,發出一聲驚嘆,未等他後續的話語出口,虎杖悠仁的眼睛就瞟了過來,踩著莎士比亞胸膛的腳猛地一用力,將他後面那些話踩了回去。
雖然擊敗莎士比亞沒花費多少時間,但在那短短的時間裡,虎杖悠仁便明白一件事,那就是別讓莎士比亞說話,他那張臭嘴壞人心情。
「你看好他,別讓他跑掉。」
指著莎士比亞,虎杖悠仁朝分身吩咐道,分身聞言微微點頭,表示了解。
在本體轉身抬腿後,分身趕緊接班,一腳踩向莎士比亞胸膛。
「咕呼~~」莎士比亞叫了一聲。
虎杖悠仁維持著三頭六臂狀態,快速地奔向教堂,區區千米的路程,僅需幾秒鐘。
回到教堂附近,所見的情形是混亂的戰場。
在阿喀琉斯的猛攻之下,吉爾·德·雷竭力防守著,非常狼狽。
斯巴達克斯在赫拉克勒斯的狂猛攻勢之下,整個人如同氣球一樣迅速膨脹,此時已經變成一個扭曲的肉球,給人一種即將爆炸的感覺。
在他敏銳的感知之中,斯巴達克斯的存在就像黑夜中的火燭一樣顯眼。
「得提醒一下其他人。」
虎杖悠仁環視四周。
海倫娜狼狽逃竄著,險象環生,一副隨時都有可能被迦爾納殺掉的狀況。
伏黑惠指揮著式神與天草四郎時貞廝殺,偶爾被突破式神組成的包圍圈也無傷大雅,他矯健的身手足以抵抗天草四郎時貞一會兒,足夠撐到式神趕來支援。
賽彌拉彌斯施展著各種各樣含毒的招數,毒風吹拂,花草枯萎,毒氣蔓延,毒魔彈追逐著釘崎野薔薇逃竄的身影。
為了堅持下去,釘崎野薔薇磕了一瓶又一瓶解毒劑,哭喪著臉道,「錢,錢,我的錢啊!」
一瓶解毒劑能解一種毒,並保證在一段時間裡不會再中那種毒,但是賽彌拉彌斯所掌握的技能並非只能製造一種毒,而是能隨她心意的製造各種各樣的毒素。
因此,為了解除自身所中的那些毒,釘崎野薔薇不斷嗑解毒劑,錢包迅速縮水中。
一眼就能看見誰需要支援,虎杖悠仁當即沖向賽彌拉彌斯。
作為一名從者,還不是普通的從者,賽彌拉彌斯近戰方面雖然不強,但也不是來個人隨隨便便就能偷襲成功的。
向左橫移一步躲過虎杖悠仁偷襲的賽彌拉彌斯順手打出一團毒氣,消肉蝕骨的毒氣落在虎杖悠仁的一條手臂的小臂之上,沾染猛毒的小臂頓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腐蝕掉三分之一。
手掌掉在地上,虎杖悠仁並未去管,繼續往前衝來到釘崎野薔薇的身前,五隻手臂連連揮舞,打出一團團勁風,吹走附近的毒氣。
接著施展影分身之術,隨後說道,「我已經擊敗Caster,他非常的弱,我們都能擊敗他。
停頓了一會兒,又繼續說道,「我留了一個影分身在那裡看守Caster,我這會兒分出來的影分身會負責帶你去Caster關押之處。」
「……那這裡就交給你了。」釘崎野薔薇看了一眼虎杖悠仁僅剩一半的手臂,留下一句「小心點兒」,便與影分身一起脫離戰場,朝關押Caster的地方跑去。
虎杖悠仁也瞥了一眼左側的第二根手臂,在猛毒的腐蝕下,肉化作爛泥一樣的玩意兒往下掉,血變成毒性猛烈的毒血,滴落在青草上時蝕穿草葉,一股含著毒素的白煙升起。
並指成刀,斬斷手臂,高速再生。
見到那副場景,賽彌拉彌斯的眉頭當即一跳,沒有阻攔釘崎野薔薇離開,她覺得眼前這人更加麻煩。
咒力覆蓋全身,如燃燒的火焰般抖動著,轉眼間虎杖悠仁便化作一個仿佛周身燃燒著青黑火焰的三頭六臂的人形怪物。
咒力分隔內外,或許能夠阻擋毒素接觸我的皮膚。
虎杖悠仁不太確定的想道,但此刻也沒有時間給他進行思考。
「再說……」
虎杖悠仁一蹬地,整個人如同脫弦利箭般向前疾馳,轉瞬沖至賽彌拉彌斯身前,迎著對方砸來的毒氣團揮拳。
足夠強勁的拳風將毒氣往四周吹去,再加上有咒力的阻隔,虎杖悠仁竟無傷突破毒氣團的阻擋,繼續打向賽彌拉彌斯的左臉。
預料到虎杖悠仁有突破毒氣團可能性的賽彌拉彌斯,當即往後退了一步,敏捷不低的她成功躲過那一拳。
拳風打在她的臉上令她覺得有點兒痛,細微的痛楚無法阻止她展開反擊,更加猛烈的毒氣團被她扔出,那是匹敵許德拉毒液的猛毒,即使是赫拉克勒斯也無法忍受。
被毒氣團擊中側腰,劇烈的痛楚隨之蔓延,虎杖悠仁倏地遠離賽彌拉彌斯,渾身哆嗦的進商城買解毒劑。
一口下去,解毒劑起效,但未能解毒,僅是降低痛楚。
但是……沒關係。
低級的解毒劑不行,那就換高級的。
又是一口下去,痛楚隨之消失,成功解毒。
即使解了毒,虎杖悠仁也不再敢靠近賽彌拉彌斯,那種痛楚簡直要命。
不,是真的要命。
看著平靜站著的虎杖悠仁,賽彌拉彌斯的表情驚訝中混雜著嚴肅。
連那種程度的猛毒,居然都無法殺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