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練武不如修仙(2/2)
這大槍竟是直接被折斷。
李書文也是被反震之力震的踉蹌幾步,有些站不穩。
這黑犬趁此機會,立馬張開血盆大口撲了過去。
然而。
就在這時。
一道人影卻攔在了李書文的前方。
「一條斷脊之犬,也敢在我面前嚶嚶狂吠?!」
白子秋抬起手,一指點向撲過來的黑犬。
嗡!
一陣熾烈的能量波動,宛若水波般盪起。
磅礴的精神能量,順著白子秋的指尖,如同雷射一般,驟然轟向這撲過來的黑犬。
嘭!
下一刻。
幾乎沒有任何懸念。
這黑犬碰觸到這能量,一下子便在空中炸了開來。
這一次。
黑霧不再凝聚成型,而是如同冰雪般消融。
最後徹底消失不見。
白子秋看著在眼前消散的黑犬,面色不變。
這不過是比鬼魂更高等級一點的靈體而已,依舊屬於精神能量的範疇。
以白子秋現在的靈識強度,想要滅殺它,簡直輕而易舉。
噗——
不遠處。
那個叫德川的島國教官,在黑犬被滅殺的那一剎那。
猛地噴出一團鮮血。
整個人登時就萎靡了下去。
「我的犬神!」德川撕心裂肺的喊了起來。
他在成為陰陽師的那一刻,就和自己的式神綁定在了一塊。
式神已經可以算他靈魂的一部分!
所以。
式神被毀,他也受到重創。
白子秋並沒有理會德川,而是將李書文扶了起來。
「同臣兄,沒事吧?」
李書文呼出口氣:「多謝昊然兄相助,這該死的島國人,這邪門術法,還真有點讓人防不勝防。」
白子秋笑了笑:「只不過是一些雕蟲小技而已,除了這黑犬,他本身的力量不值一提,同臣兄一隻手便可將其制服。」
李書文搖了搖頭,沒有多言。
他知道,剛才若非白子秋出手相助,他必定是凶多吉少了。
不遠處。
袁世凱看到白子秋竟然輕而易舉的就滅殺了德川的式神,眼眸不由亮起。
奇人,奇人啊!
必須得留住。
他剛想走上前,和白子秋攀談,卻忽的臉色一變,立馬道:「壯士小心!」
只見的。
一旁的德川,竟是臉色猙獰的拔出腰間的手槍,猛地對準了白子秋。
袁世凱同樣拔槍,想要將其擊斃。
然而,卻已經來不及了。
嘣!
一聲槍聲響起。
子彈破膛而出,射向白子秋。
白子秋在德川拔出槍的那一剎那,就注意到了他的舉動。
他面色不變,猛地抬起手!
嗡——
下一刻。
他的周身猛地掛起一陣旋風,形成了一道風牆,擋在了白子秋的身前。
子彈打在風牆之上,再也難以寸進分毫。
白子秋再次一彈指!
一陣旋風吹過,令的子彈猛地倒飛而回。
嘭!
德川的腦門,瞬間多了一個血洞。
他整個人,筆直的躺在了地上。
白子秋沒有再看他,自己找死,怪不了誰。
他看了眼不遠處的袁世凱,開口道:「袁督軍,這些島國人挑事在先,我們逼不得已反擊,這應該不能算我們的責任吧?」
袁世凱看著地上的幾具屍體,有些頭疼。
如今剛剛簽完合約,華夏和島國還處於非常敏感的時期。
鬧出這種事情,確實有些讓他難辦。
不過。
他還是十分爽快道:「當然,演武場本來就有規定,一旦較量,便生死自負,他們技不如人,死了也怨不了誰,後續的事宜我會處理好,兩位壯士不必擔心。」
人都已經死了,再後悔也沒有。
眼下。
最要緊的是將這兩個能人給留住。
一個神槍,一個擁有奇術……這可比這些島國教官好上太多了。
就算到時候,上報到老佛爺那邊,他也有足夠的理由,消除這次的影響。
不至於影響他小站練兵。
「既如此,那我們二人就先走了。」白子秋拱了拱手。
袁世凱立馬道:「壯士請留步。」
李書文一臉戒備道:「還有事?!」
剛才一番接觸下來,他對袁世凱的印象,自然算不上太好。
袁世凱絲毫不介意李書文的冷硬,笑著道:「兩位既然來此應聘,又何必急著走,剛才是我怠慢了二位,我給二位鞠躬賠禮了。」
說著。
他便抱拳彎腰,給白子秋和李書文鞠了一躬。
這一下。
倒是讓李書文顯得有些拘謹了。
他擺擺手道:「袁督軍不必如此。」
白子秋看著袁世凱,眼眸微微眯起。
這傢伙,不愧是能稱帝的人物,果然是能屈能伸。
他和李書文,現在都聲名未顯。
袁世凱卻能對他們卑躬屈膝,光是這份氣度,就足以超越大多數人了。
縱觀袁世凱的一生,也是頗為傳奇。
早年科舉多年,卻連秀才都考不上。
迫不得已之下,走家族關係,進了政壇。
袁世凱也充分發揮了他對局勢的把握能力。
他先是在李鴻章和吳長慶兩者之間,投靠了淮軍提督吳長慶。
正因為這個舉措,才讓他之後平定了朝鮮內亂。
並且在朝鮮獨攬大權,積累了練兵經驗。
在吳長慶失勢後,袁世凱又立馬將其踢開,投奔了李鴻章。
更妙的是。
在甲午戰爭爆發前夕,袁世凱便悄悄溜回了國。
避免了背負戰敗這口大鍋。
李鴻章由於甲午失敗,失勢在即。
於是,在失勢前,又舉薦了他很看好的袁世凱,前往小站練兵。
這也為袁世凱積累了大量人脈,並且獲取到了兵權。
此後。
無論是戊戌變法,抑或者辛亥革命。
袁世凱就好像開掛一樣,總能保全自己,並且從中獲得極大的好處。
可謂是天命之子。
只奈何,最後下了一步昏棋。
妄圖復辟稱帝。
不然,也算是一代偉人了。
白子秋開口道:「不知袁督軍留下我二人,究竟所為何事?」
袁世凱道:「剛才是我不識高人,險些錯過人才,兩位既然這麼有本事,何不留在小站,大展宏圖,有了兩位加入,我的新建陸軍必定能如虎添翼。」
李書文看了眼白子秋,想知道他是如何打算的。
白子秋眼眸微閃,開口道:「我來此,本就為了報效國家,既然誤會解開,我自然也不會斤斤計較,留下來也未嘗不可。」
頓了頓。
他接著道:「不過,我的能力,卻並不適合所有人,所以不是每個人都能接受我的指導。」
袁世凱開口道:「那先生以為該當如何?」
白子秋開口道:「容我先思索幾日,再做決斷。」
「嗯,就依先生。」袁世凱笑了笑。
只要能留下來,一切好說。
他又看了看李書文:「李兄弟,就沖你剛才那槍法,說一聲神槍也不為過了,剛才我多有冒犯,還請你不計前嫌,留下來教導這些士兵,有李兄弟擔任教官,以後打起戰來,也能少死很多人。」
李書文見白子秋都應了下來,便瓮聲道:「嗯,我便教教看吧。」
袁世凱見白子秋二人都答應留下,這才鬆了口氣,哈哈笑道:「好好,有兩位指導新兵訓練,何愁練兵不成,我這就去命人準備酒席,歡迎兩位成為我新建陸軍的教官!」
白子秋沒有多說什麼。
剛才。
他見李書文差點敗給了修煉邪術的島**官。
心中就浮現出了一個念頭。
與其練武,不如修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