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九章 真相大白(1/2)
正隨便將藥水倒在繃帶上的富江動作頓住,從物品欄里拿出「信任」。
他沒有感知到什麼惡意,這可太離譜了。
要不是「信任」發揮過不少次作用,他都好懷疑這所謂的「惡意感知」是假的了。
在富江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或理解錯了的時候,金麥繼續說道:
「不過該後悔的果然還是他,他恐怕想不到在他和我斷絕隱秘的聯繫後,我立刻就去找到你準備殺了他。
「只是你拖延了許久,讓他白白多活了幾個月。」
富江扯開嘴角,「這可真是個大秘密,金麥,還有什麼事是我不知道的呢?」
「我猜有不少。」金麥打了個響指,「比如,告訴你是『讓我死』煽動酒井太郎襲擊楠田陸道的。」
金麥嘆了口氣,「本來我以為那會讓組織和那幫小動物們立刻發起衝突,沒想到反而耽誤了自己的事。」
「還有嗎?」富江緩緩轉頭,看向拉簾外的人影。
「有,你回想一下,酒井太郎有承認過他開車撞了楠田陸道嗎?沒有吧?」
金麥咧開嘴,「其實,那是我撞的,用酒井太郎的臉,在貝爾摩德的幫助下。」
金麥搓了搓手,「那個裝腔作勢的表子,一副了不起的樣子,但也不過如此,被我威脅幾下後,乖乖的就幫我易了容。
「說起來,她應該有遵守諾言,沒將這件事透露給你吧?如果有的話,結束我們的事後,我就該去找找她了。」
富江回想起來了之前的事。
難怪在楠田陸道出事後,貝爾摩德就打電話約自己出去喝酒。
還在喝的爛醉後,強行耍賴訂了一個要求富江無論如何都不許傷害她的約定。
原來是發現給金麥易容後,直接惹到了富江頭上,嚇的連忙試圖挽回局面。
仔細想來,當時確實觸發了危險預感,貝爾摩德隱瞞著沒敢說出口的某件事,會給他帶來危害。
「我猜應該還有幾件事。」富江眯起雙眼,回憶著和金麥有關的任務。
「柴崎金太郎別墅里的人可真多啊。」金麥嘿嘿笑了兩聲,「當然,我壓根沒指望他們給你們造成什麼麻煩。」
果然如此,當時柴崎金太郎在看到自己兒子的腦袋時,情緒崩潰明顯要說些什麼時,金麥立刻殺了他。
但因為金麥本身就是個濫殺的瘋子,琴酒和富江都沒有對此懷疑。
「真奇怪,你這樣的性格,居然會是FBI的人,詹姆斯也墮落了啊。」
富江從物品欄中取出煙盒,用惡魔之火點了一根煙。
「詹姆斯?不不不,我和他沒什麼關係,是那個叫海倫的,在監獄裡和我說,只要我給他們做點事,就能減刑。」
金麥將黃藥水隨手丟在地上,液體濺在地面上,向四周擴散。
「減刑?我根本不在意什麼減刑,哈,她的態度讓人不爽,說得好像能把我再抓回去一樣。」
金麥咧著嘴笑道:「答應她的條件,只是因為我喜歡混亂,FBI與一個跨國神秘組織的鬥爭,這太有意思了,我可不想錯過。」
三言兩語下,迷霧揭開,富江穿好了衣服,「組織在洛杉磯的銀行....」
「是我透露的。」金麥聳了聳肩,「本來以為這會造成FBI和組織的衝突,沒想到組織忍下了,真遺憾。」
金麥突然笑出聲,「不過也不算太遺憾,至少,這成功讓我認識到了你,我的兄弟。」
富江終於察覺出了問題所在,知道了沒能從金麥身上感知到惡意的原因。
因為金麥自始至終對他,都沒有半點惡意。
而金麥接下來的話也印證了他的猜測。
「該結束了,我的兄弟,兩個對殺人毫無負罪感的瘋子,經過龍爭虎鬥,最後留下來的,才是真貨!」
在金麥看來,他不是在殺富江,而是在競爭,比拼。
他是真心實意的將富江當做自己的兄弟,但這絲毫不影響他接下來的行動是殺死富江。
富江廢了很大力氣才跟上金麥的腦迴路。
金麥忠於組織,但這不影響他為了製造混亂刻意挑起組織和FBI的衝突。
金麥重視富江,但這不影響他為了驗證自己的實力而殺死富江。
從初衷上,他對組織和富江都沒有惡意,儘管在結果上,會造成對組織和富江不利的影響。
「你會失望的。」富江視線低垂,「因為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你沒有勝算。」
換做他剛剛認識金麥的那個時候,那或許確實會是一場激烈的爭鬥,而贏家大概率會是金麥。
但那已經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你重傷了,實力大不如前,而我,找准了最好的時機。」
金麥的嘴角緩緩咧開,富江的眼眸愈發幽暗。
富江抬起手腕,十字弓直接從物品欄轉移在了手中。
砰砰砰......
拉簾被彈丸撕扯開裂,富江腦後的玻璃崩成碎片,拉簾的掛杆斷裂倒在地上。
十二聲槍響,金麥瞬間打空了手中兩把左輪的子彈。
富江舉著十字弓的身體向後仰倒在床上,腦袋向後垂落在床沿之外耷拉著,菸灰飄落到地上。
潔白的被單染成了紅色。
金麥轉了轉兩手的左輪,將它們插回了揚起的大衣內側。
大衣內側掛滿了武器,四把左輪,兩把短管霰彈槍,六根炸藥,十二把飛刀,還有一大堆子彈。
這是一個被崩一槍甚至有概率引發爆炸的瘋子。
突然,富江的手臂抬起,扣動扳機,一發短弓箭射了過去,在金麥的臉頰擦出一條血線。
唰唰,金麥又掏出另外兩把左輪。
而富江腦袋都不抬,就這麼耷拉在床沿後面,只抬起手臂一發一發的射擊著十字弓。
一發短弓箭射入金麥的右眼,一發短弓箭射中了他的喉嚨,一發短弓箭射中了他的臉頰。
金麥射光了左輪的子彈,將左輪丟在地上,再次掏出兩把短管霰彈槍。
他的腳步不穩,一邊射擊一邊後退,失去了準頭,全部打空,倚在了牆上。
他感覺手臂沒有了力氣,直接垂下,霰彈槍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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