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琴酒:你沒有做醫生的天賦(2/2)
說完後他通過後視鏡期待的看向富江。
「我拒絕。」富江連猶豫都沒有就瞬間拒絕了。
成實不懂槍,不善格鬥,不愛殺人,懂醫療,就算加了組織也會成為科研方向的成員。
那就意味著成實會和雪莉見面並且相識!
而他偏偏都在成實和雪莉面前暴露過真實卻又不同的一面。
萬一兩人相互對照了一下自己所了解的富江...
富江不喜歡那樣,他討厭別人了解自己。
這應該是他不希望成實和雪莉見面的主要原因。
……
「來,把手伸出來。」富江的聲音很輕緩,手中的輸液針反射著微弱但寒冷的光。
琴酒毫無防備的乖乖遞出了手。
近了,3cm,2cm,1cm....
「等等。」琴酒突然抓住富江的手腕,「我自己來。」
「嗯?」富江的眉頭逐漸緊皺了起來,嘴角扯出的「若有若無的溫和微笑」消失的無影無蹤,「有什麼問題麼?」
琴酒雙眼微眯,似乎想要透過富江那深邃的雙瞳中看出些什麼,隨後轉而打量起輸液管和吊瓶。
三秒後,他站起身,將輸液管從吊瓶上拔下,嗅了嗅裡面的液體。
有抗生素,還有....他聞不出來,但至少這味道和組織的醫生給他掛的吊瓶沒什麼區別。
並不是什麼奇怪的液體。
「你在懷疑我?」富江的嗓音因為低沉的語氣而顯得略帶沙啞。
再磨嘰一會兒,成實好出來了,到時候成實肯定不會讓他來扎的。
伏特加忍不住了,「不是,我覺得大哥只是奇怪,你為什麼要獰笑?好像要殺人一樣!」
「獰笑?」富江挑了下左眉,怎麼會?他剛才可是為了緩解病患壓力而特意擺出的溫和微笑啊。
「算了,沒事。」琴酒重新坐下,但卻好像在全神貫注的戒備著什麼。
針頭與他的手背越來越近了。
「你在做什麼?」成實即使趕了過來,手上端著棉簽、醫用碘酒、橡皮筋、醫用膠布。
伏特加恍然大悟,「我就說覺得缺了點什麼!」
「嘖。」富江那微晴的表情徹底轉陰,「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會害他。」
「我知道,但我覺得...做人不可以恩將仇報。」成實剛想退縮,但猛地想起了琴酒拖著傷病之軀來救自己的一幕。
琴酒墨綠色的眼瞳中滿是不解與茫然,他怎麼聽不懂這兩人說話,什麼恩將仇報?
「我扎針的技術還不熟練,我需要練習。」富江認真的與琴酒對視,「我會盡力的,你可以永遠信任我。」
在他的身後,成實不斷用眼神示意琴酒拒絕。
琴酒了解了情況,簡單說就是富江想練習扎針的技術,但卻還不熟練,扎人有點疼是吧?
可笑,他琴酒什麼場面沒見識過?他這一生鏖戰無數,挨過槍,挨過刀,被人背刺過,被車撞飛過,被炸彈炸過,被車門壓住過。
他,會怕區區打針疼?
「凡事都需要練習,沒有人不學就會。」琴酒看向富江,揚了揚下巴,「你來。」
他話音剛落,富江就已經迫不及待。
唰,噗呲,咔,轟——
只有最開始的那一聲,是針尖刺入手背的聲音,那之後...是他的回憶。
七年前,北楊克頓...不是,是東京灣。
黑麥威士忌中槍倒地,FBI圍堵了他,那一戰,他渾身浴血,從火海與爆炸聲中沖了出去....
等等,七年前黑麥威士忌加入組織了嗎?
琴酒瞬間發現了破綻,豁然清醒,場景回到了那間小診所,可他能感受到的,只有手背傳來的劇痛。
這痛苦,通過神經蔓延到全身。
琴酒眼疾手快的拔出了輸液針,湊到眼前細細打量著。
「怎麼?」扎完了針,富江的語氣也冷了下來,「有什麼不滿麼?」
琴酒掃了他一眼,然後狠狠地將針刺入手背,刺穿血管,刺到掌骨。
「真奇怪...」琴酒嘴角下垂,睜大的雙眼中滿是疑惑。
他都這麼用力的刺了,為什麼疼痛感比不上之前的十分之一。
富江,究竟是用了什麼手法?
「你這麼扎是錯誤的。」富江拔出了輸液管,「我再給你扎一遍吧。」
「你來。」琴酒看向成實,再一次強調,「這次,你來。」
「大哥,怎麼了?是不是格拉巴扎的疼的你受不了啊。」伏特加上前幾步,「不會吧?」
「他,沒有天賦。」看著成實將輸液針毫無疼痛感的刺了進去,琴酒更加確信這一點。
「沒有天賦?」富江舉起指甲開始生長的手,他看了一眼成功升級的技能,「再來一次,你就會知道我的天賦。」
琴酒偏過頭,看著冰冷的牆壁。
「用那雙只會殺人的手做替人消除病痛的醫生麼?異想天開。」
見富江的表情冷了下來,伏特加連忙道:「大哥,你這話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琴酒嘴角抽了一下,過分?格拉巴這一下都TM給我扎出幻覺了,還過分?
富江走到窗邊,靜看窗外的風景。
他對著冷色調的太陽抬起了右手,沒有天賦...或許吧,但他相信,努力可以彌補天賦。
既然扎針會先提高刑罰而不是醫療,那他只要讓刑罰達到滿級,那接下來,總該提升醫療了吧?
……
掛吊瓶期間,琴酒沒有再休息,而是拿出手機給朗姆打了個電話。
成實很知趣的走進靠內的房間並關緊門。
「你說什麼?」琴酒陰沉發冷,充滿了殺意的聲音將富江飛散的思緒拉了回來。
「大,大哥,發生了什麼?」伏特加後退了好幾步。
他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大哥,散發的殺氣好像是想要把方圓幾里地的人殺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