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伏特加盡力了(2/2)
有事就找琴酒准沒錯,這是對勞模的尊重。
「幫我想個名字,和曇花有關,女名。」
琴酒:......
你又開始了?就像之前問我愛你的摩斯密碼一樣,突然提一些奇怪的要求,不定期發作的毛病?
「日雲艹化。」琴酒很快就給出了答覆。
「不好聽,認真想,不要敷衍我。」閒的沒事的富江打擾著閒的沒事的琴酒。
一分鐘過去了。
五分鐘過去了。
十分鐘過去了。
「還沒想好麼?」富江等的不耐煩了。
「去問伏特加。」琴酒掛斷了電話。
富江撥通了伏特加的電話。
「幫我想個名字,和曇花有關,女名。」
「啊這...」正吃著爆米花看電影的伏特加滿臉問號。
和曇花有關的女名?格拉巴這個要求有點陰間啊。
曇花它又不是開在日本的,能組個屁的名字。
「你問大哥吧,大哥懂花,可懂了。」伏特加說著便要掛斷電話。
「琴酒讓我問你。」富江聲音中的寒意透過話筒傳入伏特加的耳中,讓他渾身起雞皮疙瘩,「你不會,是在推脫吧?」
「不是,當然不是,我馬上就想!」伏特加連忙解釋了一句。
一秒過去了。
五秒過去了。
十秒過去了。
伏特加滿頭冷汗,完了,根本想不到啊。
「幽寺未央!就這個,我想到了!」
伏特加硬著頭皮編了一個名字出來。
「哦?它和曇花有什麼關係?」
伏特加的瞳孔不斷顫抖,果然,格拉巴肯定會問這句話。
那麼問題來了,這個名字和曇花有什麼關係?
答案是屁的關係都沒有,他情急之下脫口而出的。
「這當然是有關的。」伏特加的語氣充滿了學霸的那種淡然和自信。
他花了幾秒時間,理了一遍此生的學識。
「這個名字中的「幽寺」取自華國唐代詩人,姚合的《過曇花寶上人院》,雖然奇怪,但確實可以作為姓氏。」
「哦?不錯。」富江的嘴角開始僵硬。
上輩子身為華國人,他居然完全沒有聽說過這首詩。
這就很尷尬了。
他也不清楚這首詩究竟是說什麼的,不過詩名上確實帶著曇花二字,應該沒什麼問題。
見暫且唬弄了過去,伏特加鬆了口氣,但同時暗暗苦惱了起來。
未央該TM怎麼解釋?幽寺可以強行關聯一下的話,未央就真沒辦法了。
可惡啊,為什麼當時沒用彌或者寂之類的做名?這還可以和這首詩再關聯一下。
「然後呢?」富江繼續提問,「未央又是哪首詩?」
「嗷呵呵,這就不是詩了,不過也有點關係,但這屬於很冷門的知識,你沒聽說過的話實屬正常。」
伏特加清了清嗓子,盡心盡力的胡謅道:
「以愛花聞名的俄國著名詩人,阿卡托洛夫斯基遊歷華國時,曾目睹曇花凋謝。
「他為曇花的美麗而驚嘆,為曇花的凋謝而悲嘆,他抬起雙手,捧起散落的花瓣,
「脫口而出道『Неиссохший,Вэйянтоже』。」
富江:???
伏特加這突然彪出的是哪門語言?俄語嗎?
「什麼意思?」一滴冷汗濺在手上他卻恍然未覺。
不知何時開始,和伏特加對話居然讓他如此的有壓力。
「意思是『非凋謝也,未央也!』,可以理解為『不要這樣就結束啊!』
「這句話表達了阿卡托洛夫斯基那時的不甘與痛心,以及對曇花繼續盛開的美好祈願。
「但,凋零就是凋零,枯萎的曇花不會重現奇蹟,最終,阿卡托洛夫斯基的遊歷以悲劇而告終。
「正如周先生所說的『悲劇就是把美好的東西打碎給人看』一樣。」
伏特加撒了個彌天大謊,完美的解釋了為什麼阿卡托洛夫斯基寥寥無名,因為他悲劇了。
並引用名人名言,將自己這個謊言的寓意象徵升華。
末了,他又用一句虛偽的關心來轉移話題,讓富江不要繼續糾結名字。
「我不知道你要將以曇花為特點的名字送給哪位女士做暱稱。
「但是,你要記著以曇花為名並不是吉利的象徵。
「請記住,莎士比亞曾說『美貌比金銀更容易引起歹心』,我希望你能注意。」
說完後,伏特加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好似看盡了世間百態最後遁入紅塵的高僧。
見富江那邊一時沒有出聲,明顯是被震住了後,伏特加滿臉喜意的掛斷了電話。
富江默默地看著手機。
「這編的是一套一套的啊,厲害,厲害。」
雖然這輩子念書的記憶沒有繼承,上輩子念的也忘得差不多了。
但學歷不高卻又不總是和無知掛鉤。
最起碼,一個人說的是真話還是謊言,他還是分得清的。
不過難為伏特加編的這麼盡心盡力,這名字就先用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