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 道歉信(2/2)
卡爾瓦多斯身體一僵,「那您還有什麼事嗎?」
「給你的任務,完成了麼?」琴酒的聲音低了好幾度。
「當然完成了,我前天才向您匯報,您忘了?不會吧?這可是近期的事啊!」
卡爾瓦多斯張大著嘴,像是不敢相信琴酒居然把這麼重要的一件事給忘了。
「這樣?....行。」琴酒憋屈的打算掛掉電話。
可惡,他居然把任務完成了,該死,沒理由報復了。
「不是說....改天,再做嗎?」科恩猶豫了一下,抬起頭提醒道。
卡爾瓦多斯是不是忘了自己沒做任務了?他得提醒一下,防止琴酒老大以為卡爾瓦多斯騙他。
「哦?」琴酒低沉的聲音重新提了起來,「沒完成,是嗎?」
「啊?哦,您說的那個任務啊,我還以為是另一個呢,哈哈,在做了在做了。」
卡爾瓦多斯強笑著回答道。
「你本月執勤次數不夠,獎金扣掉。」琴酒掛斷了電話。
卡爾瓦多斯的頭顱重重垂下,陷入了和科恩一樣的自閉。
基安蒂剛想嘲弄幾句,但看到卡爾瓦多斯的神情,眼神一軟,拍了拍他的肩膀,正欲安撫。
卡爾瓦多斯突然抬起了頭,煩躁的用手搓著腦袋,棒球帽都掉在了地上,露出一頭小學生髮型。
「可惡啊琴酒這狗比,又扣我錢,這樣下去我該怎麼活啊?我的工資才剛花完誒,可貝爾摩德還要口紅,靜子也要新款的包包,優米子想要一件新裙子!」
卡爾瓦多斯摘下蛤蟆鏡,用通紅的眼睛看著未央,「吶,格...瑪茵啊,你一定懂我吧?和琴酒那種單身漢不同,我可是得養一群人的啊!」
未央還沒開口,基安蒂的拳頭就已經錘了下去,「誰都不會懂你的,被女人騙錢的窩囊廢!」
「我哪裡被騙錢了?我只是給女人花錢,想讓她們感受家的溫暖罷了。」卡爾瓦多斯雙手捂頭反駁道。
「給女人花錢和被女人騙錢有區別嗎?女人想要什麼不會自己掙錢買嗎?」
基安蒂往桌子上拍了一沓鈔票,「我最看不慣那種缺錢就和男人要的傢伙了,真女人就該像我這樣自己掙錢自己花。」
「你也叫女人?」卡爾瓦多斯皺鼻子撇嘴的小聲念叨了一句。
「嗯?你說什麼?」基安蒂兩眼一瞪,把桌子上的餐刀拿了起來,耍了個刀花。
「沒,什麼都沒說。」卡爾瓦多斯連忙舉手擺了擺。
他覺得,作為一個曾經的優等生,不該和基安蒂這個在學校里就打架鬥毆的壞學生一般見識。
這可不是他慫了,這是從心,從心懂嗎?基安蒂打架經驗更豐富,所以他退一步,這是理智的選擇。
未央坐在科恩的左手邊,兩手抵住下巴,靜靜地看著聊得火熱的基安蒂和卡爾瓦多斯。
他們喊她過來是做什麼的?
吃狗糧嗎?可這狗糧味也不對啊?難道說這就是酒廠味的狗糧?
「哎,格..瑪茵啊,你說我和基安蒂誰說的對?」
卡爾瓦多斯見吵不過基安蒂,連忙呼叫救兵。
同為男人,且同為大帥哥,至少曾經是大帥哥的桑格利亞·瑪茵一定認同他吧?
未央沒什麼興致的瞥了他一眼,她向來不喜歡回答小學生問題。
「如果不熟,我傾向讓對方花錢,如果很熟,那付出儘量對等。」
與男女無關,這是她與人相處的準則,和誰都一樣。
「你看,你看,看看人家再看看你。」基安蒂來勁了。
「切,他也沒認同你啊。」卡爾瓦多斯小聲嘟囔了句。
「所以,你們找我來到底是幹嘛?」
未央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
「哦這事啊,其實是...」基安蒂向科恩揚了揚下巴。
「科恩,你怎麼了?把稿子拿出來啊。」卡爾瓦多斯也走到科恩身後,雙手搭住科恩的肩膀。
所以,還真是科恩有事找她?
未央挑了挑眉,歪頭看著身旁的科恩。
科恩低著頭,從褲兜里拿出一張明顯反覆摺疊了很多次的信紙,然後像是怕弄破了一樣小心展開。
未央注意到了最上方的幾個大字。
『致格拉巴的道歉信』
好傢夥,還惦記著這件事呢?都過去起碼幾個月了吧?
未央還隱約記得,最初和科恩見面時,科恩因為沒能和她打招呼而心生愧疚。
後來又在健身房活動那次,接連兩次道歉未果,最後還是龍舌蘭開的口。
按理說,那事不該直接過去了嗎?
難道一定要親口完整莊重的道完歉?
科恩磕磕絆絆的走到門口,用後背把門堵住,舉起稿子,一詞一頓的念著。
開始的十分鐘,未央安靜地聽著,基安蒂和卡爾瓦多斯時不時在科恩連續的念出大段詞句時鼓掌鼓勵。
接下來的十分鐘,未央安靜地聽著,但右手時不時摸向筷子,試圖吃一些東西,然後強行止住。
又過了十分鐘,剛好半小時整,科恩念完了自己的三頁寫滿了正反面的稿子。
念完後,他鞠了一躬,帽子掉在了地上,露出了頭髮有些稀疏的頭頂。
他本能反應般快速撿起帽子扣回頭頂,坐回了自己位置。
吃飽喝足的卡爾瓦多斯和基安蒂鼓勵的拍起手來。
「謝謝,你,耐心,聽完。」科恩低著頭說著。
「不用謝,這是禮貌。」未央摘下黑色執行者手套,拿起筷子開始進食。
每盤菜都留了二分之一,基安蒂和卡爾瓦多斯並沒有搶光所有的飯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