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一章 組織被寄居了!(1/2)
「大哥,你念大學的時候,不會是走後門了吧?」
「我不是心理學專業的。」伏特加的質疑讓琴酒的眉角直抽抽,「總之,凡事都要試了才知道。」
小蘭有些猶豫,琴酒帶她來這裡的目的居然是讓她恢復記憶?
可現在恢復是不是有些早?她還什麼都沒學到呢。
「別想太多。」富江一眼就看穿了小蘭的心事,佝僂身子將嘴貼到她的耳旁,「選虛擬射擊,你會知道好處的。」
小蘭本能的相信了富江,接受了他的建議,選擇了虛擬射擊,使用的槍械就是手中模擬用的突擊步槍。
但在開始射擊之前,她首先需要學習一下突擊步槍該怎麼上膛,換彈,以及射擊的姿勢。
基安蒂伸手要過小蘭手中的突擊步槍,給她演示了一遍。
「你在聽嗎?」
她注意到小蘭一直在看她臉上的紋身。
「噢,只是一道疤,我用紋身遮擋一下,反正也不會更丑了。」基安蒂隨意擺了擺手。
既然會用紋身遮擋,那顯然還是介意的吧?又有誰會真的不在意自己的臉呢?
「謝謝。」小蘭微微揚起下巴,「我叫毛利蘭。」
沒想到眼前的少女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真名,基安蒂愣住,嘴巴動了一下用很小的聲說出了自己的真名。
小蘭沒聽清,歪了歪腦袋。
「沒事,叫我基安蒂就好。」基安蒂嘴角上揚,勾著小蘭的肩膀,「你很真誠,我很喜歡你。」
她寫了一串號碼遞給小蘭,「以後誰要找你事,給我打電話。」
小蘭將名片收好,「你好,基安蒂。」
基安蒂點了下頭,指了指身後低頭不說話的看起來像個小老頭,還戴著黑色圓片護目鏡的男人,「那是科恩。」
「你好,科恩。」小蘭淡淡的打了聲招呼。
科恩低著頭不說話,開始組織起語言,並預測小蘭的各種回復,準備好應對方式。
如往常一樣,他沒能成功打起招呼,在心中對小蘭產生了深深的歉意。
當小蘭懂得如何射擊和更換彈夾後,其餘人上了樓梯。
周圍的場景開始變換,變成了婚禮宴會的現場。
琴酒選擇了和小蘭當時遭遇危險時最相似的環境。
「你的目標是美國總統凱文,一個優秀的商人,合格的政治家,無能的總統。」
「凱文是誰?」小蘭皺起眉頭,她不認識這號人。
在琴酒告知她目標是誰之前,小蘭搖了搖頭,「算了,無所謂。」
在她說出這句話的瞬間,琴酒突然覺得有些不妙。
果然,他的預感靈驗了。
小蘭端起突擊步槍,瞄準了宴會的賓客,開始了掃射。
噠噠噠噠......
不規則跳動的槍口噴出了火光,談笑的賓客們躺在地上繼續談笑。
隨著那唯一對子彈有反應的方臉男人拼命逃向出口,小蘭那失憶後一直處於死寂的眼眸開始復甦。
她的瞳中第一次帶上了光,她鬆開端著槍的左手,以一個更舒適隨意的站姿,單手拿著突擊步槍,憑藉強大的腕力隨意讓槍口隨著子彈飛揚。
啪嘩,突突突,炸裂的花盆和碗盤,拼命地向槍口反方向逃竄的男人,殘破不堪還在地上談笑不斷的詭異賓客,一個普普通通的幻象訓練好像一場娛樂遊戲。
然而當晃蕩的槍口終於靠近凱文,即將掃過他的身體時,琴酒關掉了投影。
突然消失的場景讓小蘭怔了一下,眼中的神采雖然波動了一下但卻更加凝實。
「怎麼了?」
「你的任務是,殺死凱文。」琴酒冷冷的說道,「如果是現實,你已經死了。」
「這只是虛擬。」小蘭反駁道。
她又不會在現實中做這麼瘋狂的事。
「虛擬?」琴酒嘴角動了動,「那可不一定。」
他看向富江,這裡可是有著一個殺完人後會說『那只是人體模型』的瘋子。
再這樣下去,他甚至能預測到小蘭的未來。
法庭上,被判了終身監禁在瘋人院的瘋狂殺人魔小蘭冤枉的大聲喊道:「那些只是虛擬的!」
作為組織在東京的負責人,琴酒認為自己有義務阻止這類事情發生。
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同事不是瘋子就是怪胎。
他已經很累了,真的不想再操心一個新增的精神異常者。
雖然小蘭有些不服,但琴酒的話她多少還是能聽進去一些的,這是她記憶中僅存的二人之一。
「這麼做很好,很解壓。」她小聲嘟囔了一句。
沒有記憶的無助感,隨時可能被殺的恐懼感,在這一場胡亂的破壞下都消散了。
在富江的提議下借著虛擬環境發泄一下平時無法宣洩的情緒,著實讓她輕鬆了不少。
琴酒用手指操作了一下機器,「命中率12%,有效射擊62%,你最好告訴我你是故意的。」
「一場娛樂該看的不是結果。」富江的眼睛不似好意的彎了起來,讚賞的看著小蘭,「蘭,你做得很好。」
這場遊戲太過不智能,沒有把場景破壞帶來的爽快感和遊玩者的心情起伏以及腎上腺素的噴發算在成績里。
「組織花大價錢開發的虛擬練習設備不是用來玩的。」琴酒的額角隱約有青筋滾動。
要是那位先生知道你們個個都把這東西當遊戲來玩,怕是得氣的兩腿一蹬撒手人寰。
富江嘴角微垂,眼神也認真了很多,「不是用來玩的?你否定了它的第二價值,否定了那位先生花一份錢就同時滿足了訓練與娛樂兩種需求的高明策劃?不會吧,琴酒,雖然早就知道你沒有一點經濟頭腦,但沒想到你居然會認為一張鈔票只能花一次。」
先手扣帽子曲解原意,然後偷換概念,最後完成重心轉移,現代穿越者自帶的辯論連招屬實是被他玩明白了。
作為一個不擅長和人爭論的老實殺手,琴酒無法也沒理由去反駁富江對那位先生的讚揚,也拿不出事實做證據來反駁富江說他沒經濟頭腦。
他手下產業發展的確實只是中規中矩,而自從格拉巴進了組織後,雖然東京這邊的資金是越來越緊缺了,但這才年中,年總收入就已經創了新高,上面表示十分滿意。
他冷冷的瞪了不會被他的氣勢嚇住的富江一眼,「一張鈔票可以花兩次?」
「無論是字面意思還是內含的意思,都只有一個答覆,可以花無數次。」富江五指併攏,眼睛掃向伏特加。
意思很明顯,你要覺得我說的有問題,你問問萬能的伏特加啊。
「大哥...」對經濟學有所涉獵的伏特加撓了撓頭,「我們不跟他講了,講不過的,他空手套白狼的事沒少干,同一份代價也換走無數好處了。」
別的先不說,就格拉巴那醫院吧,現在米花町都給整壟斷了,還在往外伸手,等四井財團搞垮了,那又是一大筆利益。
這個過程中,這格拉巴可是一円錢都沒從手指縫裡溜出去啊。
因為和格拉巴商量好了,醫院要作為分基地,也是秘密研究院,所以建設的錢是組織出的。
最初的一批醫療人員也是拿組織工資的研究員頂上去的,後來購入醫療設備的錢也是宮野明美廢了老大力搶來贖回妹妹的錢。
甚至後來搞醫療壟斷的時候出的那批錢,都是醫院發展好,錢生錢給弄出來的,他報上去的還說是為了幫組織建設基地,他無償付出。
整到最後,一分錢沒花,自己成大富翁了,成天遊手好閒的躺在勞斯萊斯和別墅里哼歌,今年的業績都快趕上苦哈哈幹活的琴酒了,朗姆都成天叫著多學學格拉巴給他省心,好話沒少給那位先生講。
這哪止一張鈔票花兩次,這是隨手撿了張鈔票花了一萬次。
伏特加雖然心底老實,但也算是看明白格拉巴了,沒因他過人的能力和駭人的氣勢而被表象所迷惑。
這人回組織,純屬是嫌打工又累又沒出路,跑回來白嫖的。
琴酒細細回憶了一下富江一直以來的所作所為,好像明白了些什麼,看他的眼神有些變了。
不是看臥底老鼠的那種眼神,而是看另一種同樣在組織里爬來爬去,打不到拍不著的某種髒東西的眼神。
壞了,組織被格拉巴給寄居了!
「說起來,蘭也從來沒學過槍,不僅突擊步槍,連手槍都沒碰過,命中率較差很正常。」
富江擺著一張沒有任何欲望的死人臉,隨口轉過話題,好像之前說的錢什麼的不過是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小蘭把槍放到一邊,舉起自己的雙手給琴酒看了看,證明了富江的話。
上面沒有槍繭。
「別通過手來判斷一個人是否會射擊。」琴酒也收斂了心思,下意識的教導道。
小蘭的教導權得想辦法收回來了,再跟格拉巴學點東西,那好苗子可就爛完了。
格拉巴這人本事是大,能力是強,行動效率是高,給什麼任務磨嘰都不磨嘰給你辦利利索索的,但架不住他屑啊。
果然是只有起錯的名字,沒有給錯的代號,格拉巴實至名歸,這麼多任格拉巴里,這是最屑的一個,可謂是屑中之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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