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 小蘭:變成富江的形狀了(1/2)
小蘭出聲後,不光柯南等人瞪大了眼睛,連富江的瞳孔都微微收縮。
「你認識我?」
這很奇怪,遺忘了其他人的小蘭不可能還記得他。
他還沒自戀到以為自己的分量比她的父母還重的地步。
「我不該認識你嗎?」小蘭揉了揉額角,眼神略微有些茫然,但很快就恢復平淡,「對,我認識你,我很確定,你是教導我的人。」
見毛利蘭似乎真的記得富江,小五郎急忙湊過去,指著自己的臉。
「那我呢?我是毛利小五郎啊,你的父親,爸爸,毛利,小五郎,是個愛喝酒,愛賭馬,需要你做飯你照顧的沒用偵探。」
「沒印象。」她歪斜身子越過小五郎看向富江,「我真的失憶了?可我覺得我什麼都沒忘,還是說我的腦袋出了問題?」
「或許。」富江扯開僵硬的嘴角,用輕緩的語氣詢問道:「所以,蘭,你現在想要做什麼?」
「離開這裡。」小蘭立刻說道:「讓我回去,我不想留在這裡,這裡讓我感到不舒服。」
「回哪裡?」富江眯起了眼。
他確定了,園子說的沒錯,小蘭的狀態很奇怪。
這似乎不僅僅是失憶,小蘭此時的眼神,那雙無光的眼瞳讓他很熟悉。
他每次照鏡子都會和這樣一雙眼睛對視。
「回...」小蘭的表情先是疑惑似乎是奇怪富江為什麼問這麼理所當然的問題。
但緊接著,她的臉色就難看起來,「回,我該,我該回到哪裡?」
她抬手按住額頭,「我...我不知道。」
富江邊問話,邊趁著小蘭集中注意思考的時候向她的方向移動。
「除了我,你還記得誰?」
「喂,富江...」小五郎拉住富江,詢問的眼神看向了他。
富江用眼神示意他們安靜,直勾勾的看著小蘭。
「陣?陣先生?似乎有這......」小蘭痛苦的捂著額頭。
就在這一霎那,富江的手突然探出,掐住她的喉嚨把她撞在了牆上。
妃英理和毛利小五郎臉色劇變,連忙衝上去拉住富江。
但就在他們行動的瞬間,小蘭茫然痛苦的眼神立刻轉換到冰冷銳利。
她揮手一拳直直的刺向了富江的咽喉。
啪,一聲悶響,小蘭被甩到窗邊,富江後跳幾步,抬手捏了捏喉嚨。
「喂,富江,你在幹什麼?」小五郎一邊質問一邊衝過去扶住撞在窗沿的小蘭。
小蘭身體側開,避開了小五郎攙扶的手,緊皺著眉頭看向富江,像是在等待他的解釋。
「咳,呸。」富江沖地上吐出一口血沫,然後他指了指床,「留在這裡,你的腦袋確實出問題了,醫生很快就來。」
他快步離開病房,走向了衛生間,將水龍頭扭開。
他將手伸向喉嚨,然後把沾滿血的手拽出,又吐出一口血沫。
甩了甩手上的血液,他用水龍頭將手洗淨。
小蘭忘了身邊的熟人,卻記得沒見過幾面的琴酒,以及最多只能和親人相等的他。
這絕對不合理,也不正常。
這不是普通的失憶。
他可沒聽說過失憶會讓一個人的性格產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如果是普通人,剛才那一拳就被打碎喉嚨了。
他撥通了琴酒的電話,雖然琴酒不是心理醫生,但俗話說得好,久病成醫,而且他還需要有任務發布權的琴酒來幫他吩咐一些事。
「什麼事?」
「毛利蘭失憶了,但沒完全失憶,他記得我們,卻不記得其他人,具有攻擊性,就像一頭該死的粗魯野獸。」
「就和你一樣?」琴酒皺起眉頭,「她會不會患上了和你一樣的精神疾病?」
「我沒有精神疾病。」富江反駁了一句就繼續問道;「你有見過這種情況麼?或者能介紹一個組織里的專業人士?」
「風戶京介不是轉到了你的醫院?」琴酒回憶了一下人員調動。
「他?呵,他讓我感到不適,我真的不喜歡他。」富江搖了搖頭。
「你還有其他打算,繼續說。」琴酒揮了揮手,示意那幾個外圍成員不要管他,繼續做該做的事。
「毛利蘭失去記憶是因為遭遇了襲擊。」富江沒有說更多,因為要表達的東西都一個樣。
雖然這次小蘭是受到了牽連,但也許很戲劇化的看到了兇手的臉,並失去了這部分的記憶。
那麼兇手絕對會再次對小蘭下手。
那直接當兇手是衝著小蘭來的也沒什麼錯誤。
「遭到了襲擊?」琴酒的語氣下降了好幾度。
又有人要迫害組織?好不容易得來的好苗子,竟然差點夭折?
琴酒感受到了深深的惡意。
「她現在在你的醫院?」琴酒想了想,「出院後,我會安排,現在交給你。」
「當然。」富江掛斷了電話。
他回到了小蘭的病房,此時風戶京介已經坐在小蘭床邊的椅子上,提著問題。
「美國首都在什麼地方?」
「美國。」
「這裡有一支原子筆,請把它的筆芯取出來。」風戶京介微笑著將自己的筆遞了過去。
啪,筆被掰斷,小蘭從中間抽出筆芯扔了過去,「還沒問完?」
「5x8等於多少?」風戶京介沒有介意她的失禮,繼續溫和的問道。
小蘭的雙眼眯了起來,「你有多少顆牙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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