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九章 琴酒:總有刁民想害朕(2/2)
「你還給我帶吃的了?謝謝啊。」安室透伸手拿起叉子,將牛排插起。
未央:......
他都能從我手上搶東西吃了,還說不是最新型的寄居人?
糟了,未央的人設導致她無法發揮寄居人的全部功力,不是安室透的對手。
這要是換成富江,安室透的吊瓶都能給喝了。
「我昏迷期間一直沒吃飯,謝謝你能想到這一點。」
安室透咽下嘴裡的一塊牛排後低聲說道。
殺的人多了,就會變得冷漠,他認同這一點。
而瑪茵,她殺過的人,恐怕三隻手都數不過來,卻依舊在冷淡中保有一絲溫柔。
安室透無法想像瑪茵的本性有多善良,更無法想像這麼善良溫柔的人,在被逼著第一次殺人時,會有多痛苦。
那一定會陷入近乎於崩潰的狀態吧。
「對了,你沒事吧?之前你好像中了好幾槍。」
「沒事。」未央抬起雙手,硬化後碰了碰,「我的身體,有很大一部分是義肢構成的。」
安室透張了張嘴,什麼都沒能說出。
對,聊天室里,卡爾瓦多斯確實有過這種描述,說她的雙腿是義肢。
他抿起嘴,因飢餓而抽痛的腹部突然沒了食慾。
「自願的嗎?」
未央沒有回答,但安室透已經得到了答案。
怎麼會是自願的呢?有誰會願意將原本健全的身體,化為由鋼鐵製造的義肢?
可憐女孩的雙手,甚至再也感受不到溫度,無法觸碰柔軟。
就如同她那早已被組織摧毀的心靈。
組織,你不得好死啊!
「是誰把你引入組織的?」安室透突然問道,聲音很冷。
「琴酒。」未央簡單答道。
「嗯,我知道了。」安室透的聲音有些嘶啞。
琴酒,你不得好死啊!
「你...嗯,你的雙手,會感受到不方便嗎?」
安室透本想儘可能的委婉,用不傷害到女孩的方式問出這句話。
可事關這種事,又怎麼可能委婉的起來,又怎麼能不傷害到她?
未央抬起雙手看了看,「還好。」
因為我覺得不方便的時候可以解除,這不是固化的魔法效果。
「還好...麼?」安室透沒有笑意的勾了勾嘴角。
恐怕不是還好,而是只能還好了,已經習慣了吧。
義肢和身體連接處摩擦時的疼痛,以及,那失去帶來的幻痛。
很堅強,很溫柔,也很勇敢。
組織摧毀了她的一切,她本該幸福的長大的。
安室透瞥了一眼未央身上那件碼數稍大,且有些舊了的連衣裙。
連衣服都是從別人那拿來的麼,屬於她的衣服,似乎只有那純黑色的,男裝。
這個年紀,本該處於她人生中最美好的年華,可卻變成了一個有著完美臉龐的人偶娃娃。
「你現在還聽命於琴酒嗎?」
面對安室透的提問,未央猶豫了一下,小幅度的點了兩下頭。
最好不要讓波本知道她有任務發布權,不然變著法讓她發任務幫警方做事,可就麻煩了。
雖然她可以察覺出並拒絕,但萬一系統借著感情線的機會發了任務,那就沒辦法了。
「是嗎...」得到答覆的安室透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遠在東京的琴酒突然脊背一涼,被害妄想症開始發作。
他敏銳地察覺到,又有臥底想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