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 琴酒(2/2)
我腦子不正常,我什麼都不懂,我就一個腦子缺根弦的冷血殺手,特單純。
看著富江這幅樣子,貝爾摩德基本相信了。
格拉巴那張死人臉絕對不是裝出來的,她這個演員可以打包票。
而且格拉巴的表現很合理,雖然冷血,缺乏正常人的情感,嗜殺,攻擊性極強,但終究只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
這樣的年齡,所具備的能力是有限的。
格拉巴已經懂得商業和各種犯罪技能了,再加上性格和心理的問題,在其他方面很笨拙實屬正常。
這麼想來,琴酒還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居然把這種事委託給了沒有任何正常人該有情感的格拉巴。
雖然已經猜到了委託格拉巴的人是誰,但貝爾摩德還是試探的問道:「那,委託你的那個朋友是?」
「不方便透露。」富江冷著一張臉,非常有職業操守的寒聲道。
「我勸你不要妄加猜測,他既然委託我,就意味著不願意出面,所以,你最好當做不知道這件事。」
富江雙眼微眯,兩手扶著桌子將身體前傾,冷聲「建議」道。
貝爾摩德嘴角險些一抽,「好,我知道了。」
這還用猜嗎?格拉巴自己都說了,向他發布任務。
也許不懂情感的格拉巴不會察覺出問題,認為她只能通過概率來猜,但...發布委託的人就是很明顯啊。
能向他發委託的人總共就那麼幾個,如果不是琴酒,那難道還是皮斯科、朗姆,或者那位先生嗎?
那可離了個大譜。
「好了,你的任務完成了。」貝爾摩德將破爛還給了富江,「放心,我會裝作不知道的。」
「屑屑,貝爾摩德,你真是個好人。」
富江接過指環後隨手捏扁,「我想我們會成為朋友的,貝爾摩德,你可以永遠信任我。」
如同黑洞般的瞳孔盯了貝爾摩德幾秒後,富江扯開嘴角,露出了好像蛇一般的笑容。
他隨手拿起大碗,咕嘟咕嘟的把魚湯喝了下去,然後離開餐廳,將指環丟進了垃圾桶。
叮,任務完成。
嗯?富江回臥室的腳步頓了一下,這次提示音怎麼這麼普通了。
這整的他都有點不適應了。
或許是因為,他的任務是通過正常的方式完成的吧。
就如他所預料的那樣,求婚任務就算不用進愛情分線,也不可能作為感情線的第一個任務發布。
這個任務本身就不合理,所以,是系統bug了嗎?
顯然不是,從一開始,這個任務就沒有明確要求他必須是本人求婚。
所以,只要真正的求婚者不是他,那這個任務就很正常了。
就像是『不確定那個女性有沒有戀愛的想法,就讓自己的一個朋友去試探一下』一樣。
而那個去試探的朋友,也因此和這個女性相識了,齒輪也開始轉動。
這個解釋就很合理了嘛!
所以,他可不是故意坑琴酒,這是任務要求啊任務要求。
回到臥室後,富江領取了獎勵。
自利的承諾(指環):有福未必同享,有難必定同當。
效果:主戒的佩戴者遭受非當場致命的傷害時,可將傷害分攤給輔戒的佩戴者(我死,你也別想活!)
富江將兩枚戒指從物品欄中取了出來。
這是兩枚異常精美的銀戒,上面有著雖然古怪,但卻足夠吸引人的漂亮花紋。
他對著月光打量著兩枚戒指,眉頭微微皺起。
這對戒指,看起來已經有些年頭了,特別是副戒,有很多劃痕,而且氧化十分嚴重。
這應該是本就存在的戒指,而非系統現場打造的獎勵。
而主戒的內側,有著一行非常非常小的字體,憑藉著柯學的洞察力,他才勉強看得清。
『只有他懂』。
感覺這對戒指,好像有故事啊。
可惜,他不感興趣,因為這對戒指他不要。
危險感知和先覺者可以率先預判到危機的到來時間和形式,隱藏在正常皮膚下的惡魔皮膚可以減弱鈍器和利器的造成的傷害。
這種情況下,他真的很難受傷,戒指在他手上無法發揮出最大功效。
這對戒指,送給經常執行任務的琴酒無疑是最合適的。
不過琴酒肯定不會要,他是一個討厭欠人情的人,特別是這種他無法立刻歸還的人情。
那次選就是紅子和成實了。
紅子經常練習魔法,有時還會做一些有關魔法的實驗,可能會遇到一些危險。
而成實...在這充斥著殺人兇徒的柯學世界,即便身處於滿是酒廠員工的醫院,也未必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