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貝爾摩德:我瘋了(2/2)
格拉巴:你這麼認為也可以。
琴酒:她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伏特加:我覺得他倆挺配的啊,一個黑髮一個白髮,一個黑眼睛一個綠眼睛。
正準備睡覺的安室透立刻來了精神,身體猛地前傾,幾乎把眼睛貼在屏幕上了。
伏特加,yyds!
卡爾瓦多斯:琴酒也是銀髮綠眼!
伏特加:他們還一男一女呢。
卡爾瓦多斯:格拉巴長的和女的也沒區別啊。
伏特加:你放屁,眼瞎嗎?再說格拉巴那麼高。
卡爾瓦多斯:那是義肢啊,可以伸縮的。
琴酒:你們閉嘴。
安室透的嘴角掛著笑意,卡爾瓦多斯,yyds。
謝謝,真的謝謝你們。
多虧了你們,我已經知道格拉巴的大致樣貌了。
既然會被認為和女人沒有區別,那意味相貌非常女性化,頭髮也大概率是長的,所以格拉巴的形象應該是:
黑色長髮,黑色眼睛,長的和女人沒區別的男人,雙腿是義肢。
見兩人似乎不會再透露更多情報,他安心的關上了電腦。
可惜,還不能確定這份情報究竟是真還是假。
不過至少,這也大概率是格拉巴現在正在使用的相貌。
龍舌蘭:shu,ru,fa,zen,me,xia,ya?
庫拉索:TA不在你身邊?沒人幫你嗎?
龍舌蘭:zhu,yuan,le。
伏特加:誰啊?誰住院了?
琴酒:別打聽隱私。
伏特加:話說格拉巴呢?怎麼沒動靜了?
富江當然沒動靜了,他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富江的電腦此時已經關閉,他雙手扒在窗台,抬頭望著天上的圓月。
咔,咔,寸寸伸長的指甲將窗台頂的龜裂。
想不到他堂堂富江居然會有一天被迫向一個女人表白。
有趣,有趣。
如果貝爾摩德的感情線不提供給他合理的獎勵,那他就要把貝爾摩德的腦袋擰下來,做成標本後掛在牆上做掛飾。
富江身體一轉,背靠陽台,重心向上身體一翻就落向了地面。
時間差不多了,他該回去了,不然早上可能會被發覺。
……
「哈....哈....」
貝爾摩德坐立不安的在臥室內大口喘息著。
「這不可能。」
格拉巴怎麼可能會喜歡她?這沒有任何理由。
咚咚,敲門聲響起。
貝爾摩德身體一激靈,順了口氣後,她用松川亞子的聲音問道:「誰?」
「松川小姐,請問您遇到了什麼麻煩嗎?」保鏢在門口筆直的站立著。
「為什麼這麼說?」貝爾摩德皺起眉頭。
「我聽到有奇怪的聲音,像是咔,咔,那樣的聲音...或許是我聽錯了,抱歉,打擾您了。」
保鏢道歉後,就回到了隔壁自己的房間。
作為保鏢,他當然不會住的和僱主太遠,而是直接訂了僱主旁邊的房間。
當然,這是公費的,由貝爾摩德來出。
貝爾摩德打開門探出腦袋,看向保鏢離開的身影。
隨後收回視線,將門重新關好並鎖死。
她邊往屋內走邊捏著下巴,「咔咔聲?」
看了眼大開的窗戶,她抓住窗戶搖晃了幾下,並沒有發出什麼摩擦音。
「奇怪。」她將窗戶關好並鎖死,準備睡覺。
咔,咔。
聲音從背後響起,貝爾摩德的鼻尖上冒出冷汗。
「你,是在找這種聲音,對麼?」
牆角的富江扯開嘴角,露出森白的牙齒。
咔,咔。
他的右手五指不斷敲動牆壁,留下了一個個孔洞,牆皮脫落掉在了地面。
很顯然,他就是利用這仿佛攀登爪一般的十指從外牆爬到這個房間的。
「如果想回來,你可以敲門,我又不是不給你開。」貝爾摩德強行扯出笑容。
「給我開?呵呵呵,如果是我,就絕對不會給一個食人魔開門。」
富江一步一步的逼進貝爾摩德,「我猜你也一樣。」
唰,貝爾摩德右手收入衣服內側,直接掏出一把巴掌大的左輪。
啪,富江左手一揮,將左輪拍飛到一邊的地上,滑動到門口。
貝爾摩德捂住抽痛的右手,壓著嗓子儘可能沉穩冷靜的說道:「如果在這個任務的過程中傷害了我,你覺得那位先生會怎麼想?」
如果熟悉她的人聽到這句話,就會知道她已經無助到了極點,只能寄希望於最後一顆救命稻草。
「傷害你?怎麼會。」富江平復了沒有比有好的笑容,「我只是想和你說....」
他指了指牆上的孔洞,「這家酒店真的很不安全,我們天亮去投訴吧,把住宿費給要回來。」
貝爾摩德那瞪大眼睛透露出這個意思。
富江拽過貝爾摩德的右手幫她揉了揉,「我很少會為了別人浪費體力和口舌,你應該永遠信任我,貝爾摩德。」
「當然,我怎麼會不信任你?」貝爾摩德不著痕跡的拽回了自己的手,「我只是有些不適應。」
「那就好。」富江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早點睡吧,明天還要早起,別忘了給我易容。」
「好的。」貝爾摩德毫無困意的抬手捂嘴打了個哈欠,「我睡沙發?」
「不,你睡床,這是禮貌。」富江指了指床旁的椅子,「作為一個謙讓的紳士,我可以睡這裡。」
「謝謝,你真是個善良的人,格拉巴,我想我們之間都只是誤會。」
貝爾摩德再次安撫後,才躺在了床上,身體緊靠另一側的床沿,方便隨時起身,連衣服都不換。
在黑暗中,半闔雙眼等了大概半小時,察覺不到房間內有任何氣息後,她才睜開了眼。
「走了?什麼時候...」貝爾摩德呼的舒了口氣,抬手摸向檯燈的開關。
啪,檯燈亮起,正對著她坐在椅子上和黑暗融為一體的男人從陰影中勾勒出身形。
貝爾摩德的身體頓時僵硬,男人始終都在,保持著未變的姿勢,眼睛眨都不眨的瞪著她。
通過不可查的呼吸,無光的眼瞳,歪斜耷拉著的腦袋,她甚至分不出坐在那裡的是活人還是一具屍體。
睜著眼睛盯著她睡覺?這可太陰間了。
貝爾摩德關掉檯燈,重新躺在床上,久違的像個小女孩一樣拿著被子擋住身體。
她以為這次任務中最麻煩的是幫格拉巴處理事務,但她顯然想錯了。
她真心的向可能存在也可能不存在的上帝祈禱,格拉巴千萬不要真的喜歡她。
那她總有一天會被弄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