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女人,你竟敢腦補我?(1/2)
在門口等待的保安已經感到不耐煩,如果不是用廁所的是44號那氣勢駭人的傢伙,他早就催人了。
嘩啦啦的洗手聲傳出,保安鬆了口氣。
「久等了。」富江快步走了出來。
「沒事,不久。」保安擠出一絲微笑,「現在我送你回去吧,嗯,回監禁室,你明白的,在老大點頭之前,我不能擅自…」
老大指的不是琴酒,而是保安隊的隊長。
「監禁時間已經過了,擅自離開行動區域,我是初犯,小黑屋三天。」富江冷冷的俯視著保安,「飯時快到了,我會直接去食堂,不用你辛苦去送了。」
「啊那恐怕不行,咳,你應該也看到了,今天我們來了個新領導,這表面功夫我們得做好啊,你就委屈一下,忍兩天,好不好?」
保安像個蒼蠅一樣搓了搓手。
富江沒有為難他,輕輕點了下腦袋。
保安鬆了口氣,以比富江慢半步的速度跟在他身後。
前方,富江狀似好奇的詢問了一句:「新領導,指的是那女人?」
「是的。」保安立刻點頭。
這樣看來,雪莉是打算在這所實驗室常駐了,這大概率是原著里被銷毀的那所。
「你在害怕,可她看起來很弱。」富江的步行速度逐漸加快。
保安咧了咧嘴,沒敢回答。
他很想說:你是野獸嗎?以體型和性別判斷強弱?人類可是有階級關係的!她是上司啊上司,你那只有肌肉的腦瓜子裡能理解這個詞嗎?
可是他不敢。
富江距離他很近,只有不足一米,這樣的距離,總是讓人不知不覺的就變得禮貌又客氣。
富江的腳步突然頓住,向左側身伸手直接將保安衣服上勾著的名牌抓了過來。
「誒,你不能動。」情急之下保安伸手去搶。
但他一米六的身高太矮了,富江將名牌舉起,保安連蹦帶跳的都沒有摸到。
「大山,二郎丸。」
「是我…可以還給我了嗎?」大山快哭出來了。
「新來的?」富江將名牌還給他,繼續快步向前走。
「是,上個月剛來。」大山悶悶答道。
一個不適合這裡的人,富江沒有再說什麼,走到了實驗體居住的區域。
這是一片牢房,每間牢房內除了堅硬的床板外只有一個空間狹小的獨立蹲式茅坑。
每一間牢房都緊挨著,組成一個環形,上下加起來總共有四層。
而中間則是一片沒有建築的類廣場區域,除了早晨和午休時間,實驗體們都要待在這裡運動,不能整天睡覺。
據說,這是為了保證實驗體們的健康,但要求他們健康的同時卻還要每天給實驗體餵食三頓抑制精神的藥物,挺可笑的。
剛回來沒半小時,鈴聲響起,開飯的時間到了,一些大腦還比較活躍的小白鼠們眼睛亮了起來。
這是他們一天中少有的開心時刻。
富江冷冷的看了大山一眼,轉身離開休息區,原路返回到之前經過的岔路口,前往了飯堂。
大山訕笑的撓了撓頭,跟著其他幾名保安一起監視這群實驗體安靜地走向食堂,不引發什麼亂子。
……
食堂內,待員工們都打好飯了,才輪到了最早開始排隊的實驗體。
富江站在隊首,第一個站在了食堂的窗口前。
「不要菜,多來點肉。」
食堂大媽笑出了聲:「小四十四,你不能總挑食…算了,說了你也不會聽,來,給你一整隻伊勢蝦。」
富江長時間保持僵硬的臉果斷露出笑容:「謝謝阿姨。」
除了他,就只有科研人員和組織核心成員有這個待遇。
「誒!」食堂大媽笑眯眯的目送富江離開,才給下一個人盛菜。
隨意挑了一張長桌坐下,富江的視線始終沒有離開伊勢蝦。
這裡工作人員態度友好,說話又客氣,工作時間有嚴格規定,從不加班,每天上下班都有保安護送,包吃包住伙食還超棒,外加每天都有專家進行體檢監控健康情況,他真的超喜歡這裡的。
如果不是因為雪莉來了,他絕對不會逃跑,他敢打包票,在外界找不到比這更好的工作了。
他既沒有高學歷,又沒有職業資格證,穿越過來時只是個平平無奇但有著一張絕世帥臉的流浪漢。
弄不好他連身份證明都沒有,根本無法工作,這樣的一具身體只能靠臉吃飯,可他腸胃很好,至少目前很好。
報以悲觀態度想了想離開酒廠後的生活,他不禁感到發愁,都怪雪莉,去哪不好非得來到他賴以生存的溫馨小公司。
想到這裡,他抬頭環視一圈尋找雪莉的身影,他盛飯早,員工應該還沒來得及吃完飯。
這時他才注意到,雪莉就在這張桌子的另一側,多半她也是盛了飯後嫌麻煩所以就近選了一張桌子。
而礙於核心成員加上領導的身份,沒人敢和她坐在一起吃飯。
富江站起身,將餐盤推了過去,坐在雪莉旁邊,一邊手不停頓的扒著蝦,一邊目視著雪莉。
他在想,該如何完成系統給他的離譜任務。
不講武德的直接強行抱上去?去偷襲這個可能才剛成年的少女然後在她的尖叫和哭喊聲中被保安制服,或是射成馬蜂窩?
這不好,據他猜測,閃避子彈至少要十點以上的敏捷,成為柯學人的一員。
「有什麼事嗎?」雪莉冷冰冰的開口,語氣滿是疏離。
面對富江直勾勾的視線,她有些吃不下去飯了,現在的場景,就算換成琴酒一邊拿著槍頂著她的腦袋,一邊喊著啊雪莉,也不會有什麼違和感。
「沒什麼。」富江低下頭,將扒好的蝦掰下三分之一,「要吃嗎?」
雪莉搖了搖頭,將餐盤往外挪了挪,半個屁股都離開了凳子,儘可能的遠離富江。
她在害怕我,富江明確的察覺到了這點。
他擺出一副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然後再止的樣子,顯得好像是想要搭話,而不知該怎麼開口。
這時雪莉才想起來,這個氣息冰冷鋒銳的男人並非組織的核心成員,甚至外圍都不是,僅僅只是一個無辜的實驗體。
哪怕再堅強,表現得再無所謂,他的內心深處一定都是恐懼的,正在害怕的,應該是他。
他來接近我,一定是聽說來了個年輕的女性領導,想要看看能不能通過求情來讓我心軟放他離開。
雪莉自嘲的勾了勾嘴角,他怎麼會想到,我也不過只是個身不由己的人呢。
她對富江沒有那麼恐懼了,現在她開始苦惱起來,該怎麼在不傷害他的情況下委婉的拒絕他的請求。
但她也並不是一個擅長社交的人,一時間也不知該怎麼開口。
「你左眼下面…是受傷了?」雪莉話剛出口就覺得不妙,如果這刺激到他了怎麼辦?
這本身也是她所好奇的事,在想要搭話的情況下沒來得及多想就脫口而出了。
「這裡?」富江摸了摸左眼下的創可貼,「沒事,只是一顆痣…它讓我想起我的姐姐,所以我就遮住了。」
他成功激起了雪莉的疑惑,可雪莉眨了眨眼,不知想到了什麼,就沒有開口追問。
女人,你竟敢腦補我不想讓你腦補的!?
「你有姐姐嗎?」將飯菜咽下後,富江詢問道。
「…有。」那個溫柔的身影映進了腦海,雪莉輕輕點頭。
看著雪莉的表情,富江眼神複雜的仰頭看向了天花板,「她一定對你很好吧,那你或許會了解我的心情了。」
他深吸一口氣,雙掌合握抵在下顎,「我是個孤兒,從未見過父母,從小照顧我的只有姐姐一人…..」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