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不對等的戰鬥(1/2)
靈魂。
又是靈魂。
之前羅生在面對噩夢中的爬行之主時,不得不用了一張名為「魔王的賭注」的卡牌才活下來。
如果不是自己救他,他的一切早已屬於魔王。
——但他把自己坑進了這種最難的試煉里。
王薇在公司中行走,也不敢一直拿著真實之書,怕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
所以……
這個文明的存在方式就是爾虞我詐?
柳平一邊想著,一邊問道:
「你已輸掉靈魂,為什麼會出現在我面前?」
酒保自嘲的笑笑,說:「我負責本次試煉,如果你輸給我,那麼你將跟我一起,歸於痛苦女士所有——」
「我們將永世聽從她的命令,毫無餘地的為她做任何事。」
柳平不做聲,目光投望虛空。
只見一行行燃燒的小字浮現在那裡:
「你進入了靈魂試煉。」
「由於這是你自己的意願,按照靈魂契約,從現在開始,你的一切超凡力量都將被封印,變成無法使用的狀態。」
「在本場試煉中,你不能使用卡牌之外的任何兵器。」
「卡牌是唯一的力量。」
柳平移開目光。
自己從未接觸過卡牌的知識,更沒有什麼用卡牌戰鬥的經驗。
這還真是——
相當的嚴苛啊。
酒保伸手在桌面上拍了一下。
那些卡牌頓時飛回去,在他手邊整整齊齊堆成一摞。
「開始了,柳平。」
酒保從牌堆里抽出一張卡牌,擺放在桌面上。
只見卡牌上畫著一名身穿重鎧的魁梧男子,他手握一柄三米多長的戰斧,正朝著柳平望來。
「重鎧戰士齊律,這是我的第一張卡牌,該你抽牌了。」
酒保道。
柳平攤手道:「我抽牌?我不是卡牌師啊,怎麼抽牌?」
酒保道:「平時戰鬥沒這麼麻煩,但由於這是試煉,我有義務作出最基本的解釋:」
「我每分鐘會抽一張牌。」
「每當我抽一張牌,你也可以抽一張牌。」
柳平道:「難道我跟你共用一套卡牌?」
「不,你只能隨機抽取最普通的低等卡牌。」酒保搖頭道。
「怎麼抽?」
「伸手,作出抽牌動作。」
「——是這樣?」
柳平嘗試著把手伸進虛空,用力一抽。
一張卡牌赫然出現在他手中。
這是一張純白色的卡牌,上面空空如也,什麼也沒有。
一行燃燒的小字迅速出現:
「你抽取了卡牌:白板。」
「這是最低等的卡牌之一,它的作用是展示一個白色石板。」
柳平還沒看完說明,只聽「啪」的一聲,那張牌化作一個半人高的白色石板,落在他懷裡。
柳平看看對面那張「重鎧戰士齊律」,又看看自己懷中的白色石板,忍不住道:
「我只有一個石板,這要怎麼跟你打?」
酒保露出憐憫之色,輕聲道:「這一種試煉的規則就是如此,你自己選的,怪不了任何人。」
「能握手言和嗎?有平局沒有?」柳平問。
「沒有,如果你輸了,你的靈魂就屬於痛苦女神了。」酒保道。
他打了個響指。
嘭!
那張卡牌消失,而齊律穿著重型鎧甲,站在吧檯上。
他高高揚起手中戰斧——
「50秒後,我會抽下一張卡牌。」酒保說道。
轟!!!
戰斧狠狠斬出一道彎月形斧刃,把整個酒吧劈成了兩半。
柳平見勢不妙,早已閃身出了酒吧,來到外面的碎石路上。
進階金丹後,他的身體也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速度和力量都有所增加。
幸虧如此。
否則剛才那一下,連逃都逃不掉。
齊律扛著戰斧,輕輕一躍便飛落在外面的街道上。
他注視著柳平懷中的那塊石板,開口道:
「柳平,你是贏不了我們的,放棄吧。」
柳平苦笑道:「喂,好歹並肩戰鬥過,難道你們不能放水?」
「那可不行,神靈知道了,我們將承受永恆的神罰。」齊律道。
他揮舞著長斧沖了上來!
柳平放下石板,迎面而上,瞬間避開齊律的長斧,欺入對方身前。
只見他整個人化作殘影——
肩頂、肘擊、掌拍、追身上前,雙掌化拳——
武道拳法·雙龍追山!
咚!
齊律被打得飛退出去數丈,又跌跌撞撞的倒著走了七八米,這才穩住身形。
他搖頭道:「沒用的,這一場試煉只能用卡牌的力量。」
柳平定睛望去,只見齊律絲毫沒有受傷,連身上的盔甲都完好無損。
——他可是穿著一套全身甲!
「太欺負人了……」
柳平喃喃著,後退幾步,把那白板抱起來道:「再來。」
「你打算用這個跟我打?」齊律問。
「別小看這白板,我這白板可不一般。」柳平道。
「怎麼不一般?」
齊律低喝一聲,再次沖向柳平。
柳平毫不示弱,抱著白板迎向對方。
——論戰鬥,自己可不會輸給任何人!
兩人迅速接近。
柳平身子一旋,再次避過長長的戰斧,將那石板高高揚起——
「這乃是盾擊之術!」
他暴喝一聲。
咔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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