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葬陰!絕息!(2/2)
他們的威勢雖然看起來殺機無限威力無窮,卻只是一個照面就遭遇到了慘烈的壓制。
鐵狼宗的功法野心十足,招招都是威力巨大致人於死地。
這又是七打二,墨門這兩個還是年老體衰久違征戰的養老型修士。
一打起來,就落入了艱難的下風。
潑灑出去的數百傀儡,被連片的打爆。一隻傀儡碰上對面連一個呼吸都夠嗆能撐住。這些高級傀儡損壞的速度,足以讓任何一個奇門修士心痛到發光。
只是炸碎的傀儡,除了木屑零件之外,還有大量的血肉碎末。
這說明它們都是由屍體,或者說是墨門修士的屍體,煉製而成的傀儡。
只是這些傀儡本來的腦袋全部缺失,都是用機關代替,原本的腦袋一個都看不到。
假麵食人妖喜食人腦髓,並以修士和孩童為最佳。
在那場大戰之後,墨門修士趕去收屍,收回來的就全是這種無頭屍體。
戰死修士腦袋的去向,也就不言而喻了。
他們邊打邊退,怒火和無奈,充斥著他們。
「不行,再這麼下去,我們必死無疑。」
「你先走,我來攔住他們!」
斷臂的那位墨門化神,雖然只有一條手臂,但修為卻明顯要比紫婆婆更加精深。
元嬰長老屍體所做成的傀儡,顯然攔不住七個化神修士。
他一推紫婆婆,自己攔在了這幾個敵人的身前。
「班老頭,你!」
「快走!」
到了這種時刻,已經容不下他們矯情。
本來都是半截身入土的人了,他們自己也看的通透,活下去也不過是再帶著門下弟子多走一段而已。
紫婆婆猶豫了一瞬,伸手把五個泥塑塞到班老的手中,然後頭也不回的向著江黎所在的城市核心飛去。
「哼,想跑跑得了嗎?」
「老頭,你們兩個加起來都攔不住我們,就你一個也想?」
七個鐵狼宗修士隨手又砸爆了幾具元嬰傀儡,四個人將班老圍住,剩下三個就要去追擊其他的墨門修士。
奇門遁甲中傀儡一道的修士,可以說都是開局即巔峰的典型。
因為他們的戰鬥力十成有八九成都是在傀儡上。
在低階的時候倒也還好,只要花費些靈石,收購些材料自己打造,或者使用妖獸和修士的屍骸進行煉製,都是不錯的選擇。
很簡單就能用數量來堆砌戰力。就算本身平平無奇,在對戰中,也很容易打出出彩的成績。
江黎當年內門大比的時候,奇門堂的修士就很占便宜。
但到了後期,普通的材料已經跟不上腳步。除非去購買特別珍惜的頂級材料,或者以頂級修士的屍骸來煉製傀儡,才能維持自身的戰鬥力。
但這個級別的東西都是可遇而不可求。
像是剛才,兩位化神拿出來的傀儡,全是元嬰級別,那又如何能擋得住敵人啊。
鐵狼宗那幾位的不屑,也是緣自於此。
「小瞧老人家可不是什麼好習慣啊。」
班老頭已經臨死,但看上去也並不畏懼。
他僅剩的那隻右手一翻,出現了十個拇指大小的泥塑。
手上略一用力,泥塑的表面被捏碎,一陣煙霧炸開,隨後十道人影從中沖了出來。
圍住他的四個修士,猝不及防當即就被撲了出去。那三個正要追擊紫婆婆的化神,感受到身後的威脅,也只能連忙回頭,擋住了猛烈的攻勢。
從煙霧中衝出來的,是十個尚且沒有修繕煉製完成的傀儡。
他們身上的致命傷,都還沒有被妥善縫合,透過傷口可以看到體內的齒輪正在高速轉動。
樣子雖然有些簡陋,但看他們的氣息,生前分明都是化神!
「哼,如此褻瀆自己的同門道友,你們墨門真是好樣的。」
「就這十個傀儡,你以為能攔住我們多久?你的靈氣同時支撐他們十個,你又能堅持多久?」」殺了你!其他人照樣逃不出我們的手掌。」
同階的傀儡和修士之間的差距是相當大的,他們之間的數量差異又非常有限,就算有十具這種級別的傀儡,也只是能攔住他們一會兒而已。
「想殺他們,先越過我!」
戰鬥繼續爆發,但在激烈的戰場餘波中,他們並沒有注意到,整個千羅城都正在發生變化。
大量的建築坍塌,暴露出整個城市的主幹框架。板塊和板塊之間相互拼接嵌合,整個城市都在朝著內部套疊縮小。
很快,原本被巨大黑金重鐵砸出來的缺口,就已經被徹底封死。
內部的空間也越加狹窄。
「嗯?情況不對。」
「老東西,你做了什麼!」
正在激烈戰鬥中的鐵狼宗修士,終於發現了不對。
「哈哈,現在才發現,你不嫌太晚了嗎!咳咳咳咳!」
「我們千羅城可是個風水寶地,你們就留下來,和老頭子我作伴吧!」
班老頭邊說邊吐血,但他卻顯得很開心。
七個鐵狼宗修士,聽見班老頭的話,心知不妙。
趕忙向進來時的缺口處衝去。
但那裡已經被厚厚的建築殘骸和上百層堅固的巨壁所覆蓋。
千羅城整個城市都是可以活動的。一個個建築模塊相互移動組合拼接。
城市內部原本巨大的空間,正在越來越小。
轟!轟!轟!
七位鐵狼宗化神,不斷的向著同一處牆壁發起攻擊。但堆在牆壁前的大量殘骸,吸收太多的力量,他們七人聯手也往往需要十幾息,才能攻破一面牆壁。
但層層疊疊的牆壁依然擋在眼前,好像永遠也沒有盡頭。
非但如此,隨著千羅城的不斷套疊,擋在眼前的阻礙只會越來越多。
照這個速度下去。直到這個空間被徹底壓縮成實心,他們也決計無法突破。
「剛才那個老太婆逃去的方向!那裡一定有出口,追!」
他們拋下班老頭,朝著紫婆婆原本逃去的方向追去。
但入目之處,哪裡還有什麼路啊?通道?
千羅城內部的結構已經被完全損壞,他們根本就無路可去,無處可逃!
一股不詳的預感,在他們的心頭越發濃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