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七章 壽桃陽果(2/2)
一團血花爆濺,這隻大熊身體一陣僵直後就徹底沒了聲息,也不知是生是死。
「怎麼?這就是你的底牌嗎?現在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響頭。我或許還能饒你一命。」
甩了甩手臂上的熊血,江黎把對方的話原封不動的還了回去。
那巴羅薩原本就算是想要投降,現在也是沒有那個臉說出口了。
高亭上,的一群宗門二代也是一陣的不敢置信。
元嬰和金丹之間的差距,就宛如天譴鴻溝一般,哪裡是這麼容易跨越的?
就算是繁盛的蒼雲洲東域修仙界,能做到跨越這種大境界差距以弱勝強的,也絕不超過五指之數。
他們這群人中,由於身份高貴,仗著長輩給予的護身法寶,倒也能頂住元嬰修士一段時間的攻擊。
但想要戰而勝之,甚至如此輕易的只憑肉身力量,兩個回合輕易解決,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其中最是震驚的,則還要數沐純空。
他此前剛剛去過一趟大重山,在那裡打聽消息時,也曾聽聞過一點江黎的事情。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位江盟主好像才15歲吧?
不,一定是他記錯了!或許是51歲,只是長得太年輕了。
江黎沒有理會這群宗門二代的驚訝。不過是一群還沒有脫離長輩庇護的二代而已,上不得台面。
若是換做沐純昊,估計就沒有閒心思玩這些遊戲了。
既然對方已經出招,那這回合就輪到他了。
江黎本人朝前踏出,好像只是一步就跨越了整個場地,和巴羅薩站在了同一個格子裡。
「等一下!你要做什麼!」
一隻平平無奇的手探出,直抓對方的脖頸。
就在手掌即將觸碰時,一層堅實的熊魂光幕自動彈出,試圖阻止江黎的手掌。
但隨即江黎的手上冒出了一層紫紅色的光暈。
那層由高階獸魂煉製而成的護身法寶,在接觸到江黎的特殊靈氣之後,立馬就開始劇烈顫動起來。
不消片刻,便像是一個肥皂泡一樣破滅。
江黎探手,抓住了對方的脖子。
然後隨手一扔,投給了不遠處的赤練大蛇。
「赤練,吃了他。」
巴羅薩在半空中划過一道弧線,那邊的赤練大蛇也適時的張開嘴巴,對準了被投餵而來的食物。
「等等,你不能殺他!」
巴羅薩即將落入蛇吻,高亭之上,又一道身影竄出,在半空之中化成一道銅虎虛影,就要越過棋盤陣法接住巴羅薩。
江黎見此,沒有去罵什麼不公平,區別對待之類的話。
因為這才是正常的情況,獸狂宗本就是由銅虎,銀熊,金獅,三家聯合而成,自然同氣連枝。
而江黎初來乍到,又沒有什麼深厚的背景。人家根本就不認識你,又有什麼理由去跟你講公平公正?
又不是小孩子了,江黎知道如何不讓自己吃虧。
他腳下一點,棋盤周圍突然升起一層光幕,將那道銅虎虛影,直接攔在了外面。
而沒有了銅虎的阻攔,巴羅薩再無倖免的可能,被赤練蛇姬一口吞入了腹中。
「沐純空你在做什麼!」
那銅虎落地之後重新化為人形,轉身怒目質問沐純空,以為是他在故意阻止自己。
「不是我!」
沐純空臉色難看的解釋,隨即又不滿的看向江黎。
眾人這才想起剛才的一幕,這江黎竟是不聲不響的,又把這處棋盤陣法給劫持了。
在這短短時間內能做到這種程度,並且他們之前根本就沒有發現。
此人陣法造詣水平之高,恐怕還要超乎他們的想像。
現在,他們是真的不敢再小視江黎這人了。
「江盟主是吧,果然手段了得。」
那銅虎一脈的修士,狠話也不放個完整的,說完此句後,又和沐純空交換了一個眼神,隨即轉身快步離開了此處。
那沐純空有些無奈的搖搖頭,從一旁取了一個盒子上前遞到江黎手中。
「這是我沐家壽桃,算是江盟主贏得遊戲的獎勵。」
「另外江盟主大戰一場,定然也是累了,還請先往別苑稍適休息。」
他話說的好聽,其實就是幫獸狂宗把人看住,好讓對方找人回來救場。
但江黎並沒有拒絕這個提議,收回赤煉大蛇後,招呼神山秋畫跟著沐純空就走進了一間別苑。
「江黎師兄,接下去該怎麼辦?」
「要不我通知母親?有母親幫忙,我們一定可以離開這裡的。」
心知江黎剛才撞上了,神山秋畫剛才在人前沒有表露出來,二人獨處後立馬就著急了起來。
江黎的實力就是再強,也不可能敵得過對方的宗門長輩。等對方帶人回來,可就真的跑不了了。
她和沐長老或許不會有事,但沐家可不會保護江黎。
江黎笑了笑讓神山秋畫放心,還能有閒心逸致泡起了放在桌上的桃花茶。
這左右不過兩盞茶的功夫,他們這處別苑的大門,果然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一個頭髮如獅子鬃毛般炸開的老者,在剛才那個銅虎修士的的帶領下,殺氣騰騰的沖了進來。
「該死小兒!你竟敢殺害我中弟子!還不快快出來受死!」
話音落下,內門也已經炸開成了一地碎片。
但茶堂之中的情況,確實讓這個獸狂宗長老有些摸不著頭腦。
銀熊弟子巴羅薩,好端端的坐在桌前,和江黎以及神山秋畫一起品茶論酒,談的好不暢快。
金獅一脈的長老,回頭瞪了一眼報信的那個弟子。
這人根本就沒死嘛。
既然當事兩人「不打不相識」,那此事也就沒有什麼再鬧下去的必要。
在獸狂宗幾人走後,江黎又拿出了之前存放壽桃的那個盒子。
裡面的壽桃已經消失,只留下了一片發黑的樹葉,上面用上古文字,潦草的寫著一句話。
「壽桃陽果,可蓋陰果之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