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合手禪(2/2)
然而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築基期賽場,蜀山五行峰出了一個怪物,讓他們的計劃直接破產一半。
無奈之下,他們也之後退而求其次,那就拿到鍊氣期賽場的頭名吧,只要有了那百分之十,再加上其他弟子的努力。只要份額達到百分之十五以上,他們一樣能夠以絕對的優勢崛起!
但隨之,他們又非常鬱悶的遭遇到了江黎。這個明明已經被結丹期修士打傷的弟子,卻依然輕鬆的幹掉了他們的丁字初一號藥人。
萬般無奈之下,他們只能再次改變計劃,拿個第二名保,那總可以了吧!
結果,居然又被那個老禿驢的弟子破壞!
該死的!為什麼一個鍊氣期的修士,可以練成慈航寺秘典合手禪?這不合理!也不應該!……
在鍊氣期第二擂台上,百鍊山弟子狼狽的摔出擂台,不過由於只是被金光推出擂台,所以他並沒有受傷。
「你贏了!哼!把丹藥還給我!」
馬姓弟子起來之後臉色變得難看無比,低著頭就要拿回那些瓷瓶,然而伸出去的手,卻是被了緣僧人一腳踩住。
「施主,交出解藥。」
了緣冷冷的如此說到,臉上和溫和漸漸變得冰冷。
百鍊山弟子很想拒絕這個要求,然後用解藥作為要挾,好好的羞辱他們一番。
但問題在於,他們這次得罪的人不是一個兩個,那種毒丹之法,算是把另外三大宗門的人都給得罪了個遍。
特別是慈航寺的體修,一連被藥倒了好幾個。了緣僧人這個做師叔的,不把你打殘就已經很好了。
他們要是還想拿著解藥做文章,那麼不好意思,三打一,那就開戰吧!
馬姓弟子一臉憋屈,但形式比人強,無奈之下他還是交出了解藥。
了緣僧人把白色的解藥一分,中毒修士們的臉色很快就好看了不少。
他們也不怕對方使詐,吃下丹藥的那些弟子,背後所能牽扯出來的關係網,能直接把人嚇死。
得罪一個兩個也就算了,憑藉百鍊山的勢力,還能威懾得住,這要是一下子把人全得罪完了。
人家一個聯合,真把百鍊山老家給端了也不是不可能。
了緣僧人把丹藥分完,然後抬起頭,一雙灼熱的眼睛,卻又對上了江黎。
「江施主,可否賜教一二?」
這位百鍊山的了字輩練氣,竟然是要接連挑戰黑榜的第二名和第一名。
江黎笑了笑,從那個眼神中他早就已經料到了。
距離大比的結束,目前還有最後兩個時辰,這大概就是最後的決戰了!
這個僧人,給江黎的感覺,和其他的鍊氣期修士都完全不同。
不知為何,對方居然能讓他感受到一點淡淡的威脅。
在對方的體內,似乎蘊藏著一股非常可怕的力量。就連江黎察覺之後,也不由的有些心驚。
「了緣法師可要休息一下?」
江黎客套了一下,對方則是用行動回答了他。
了緣依舊雙手合十,穩步走上了江黎所處的最高擂台。
雙方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一種興奮。
「江施主請出手吧。」
了緣僧人的身上,已經完全被一層金漆覆蓋,他以一種之前從未有過的鄭重,一步一步走向江黎。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江黎也是一步步的靠近,在擂台的中心點上,雙方的距離貼近到拳擊範圍之內。
舉起拳頭,沒用任何招式也沒帶一丁點靈氣,就像好友相見一般,江黎一拳輕飄飄的,捶向了對方的胸口。
砰!
看似輕飄飄的拳頭下,卻蘊藏著讓人無法匹敵的可怕力量。
布滿金光的了緣和尚直接被一拳砸的連連後退,直到退出去七步之後,才勉強停下退勢。
磅礴的力量被他傳入地面,腳下大片的岩石直接被碾成齏粉。
這還是了緣僧人在大比之中,第一次被人擊退。
也是第一次有鍊氣期修士在正面承受江黎一拳之後,還能夠面不改色。
「好一個合手禪,慈航寺體修果然名不虛傳!」
江黎看了看自己的拳頭後,也是讚嘆不已。雖然只是三成的力量,但那也妥妥是築基期級別的威力了。
這合手禪,是慈航寺的壓箱底絕學之一,雖然修行難度極高,但與之相對的,是這門密修,非常非常非常的厲害!
江黎之所以一眼就能認出來,那是因為何長老曾經在他耳邊念叨過好多次。
當年何長老就曾經遇到過這樣一個合手禪修士,但到最後,他也沒能破開對方的禪功。
「阿彌陀佛,小僧學藝不精,江施主見笑了。」
了緣法師笑了笑再次上前,江黎這次用上了五分力氣,又是一拳打在了對方身上。
洶湧的蠻力直接將對方擊飛,如果劃拋物線的話,這一擊足以把人直接打出擂台。
但了緣向後拋飛的速度,卻顯然並不正常。只飛出去了二十來米,那股力量就再次被強勢抵消,在空中慢慢的停了下來。
落回地面,他依舊向著江黎堅定的走來。
江黎這次卻是察覺到了。
對方雙手合十之時,全身的力量都完美統合,並連接著他體內的那股龐大能量,愣是把他拳下的力量都給吃了下來,都沒能受到一點傷勢。
那種感覺和他的霸體訣有些類似,但明顯在各方面都要強出很多很多,不可同日而語。
「請出拳吧。」
了緣又在站在了江黎的面前,整個人就像一塊鐵砣般巋然不動,準備承受任何力量的打擊。
那就,七成力量了嘍。
江黎再次揚起拳頭,一擊直拳搗在了對方的胸腔上。
轟!轟!轟!
了緣身後的擂台,開始不斷的破碎塌陷,坍塌破碎。
江黎的拳力,打在對方的身上,卻被用一種獨特的技巧,盡數引導向了地面。
但這位散發著金光的僧人,這次卻是居然沒有倒退一步!
「沒想到,這一代的慈航寺弟子中居然有人練成了合手禪!」
「江黎小子這次危險了。」
觀戰台上,藏經谷何長老眉頭緊皺。似乎就連是他,對江黎的這次鬥法都不是很看好。
「何師兄,這合手禪到底是怎麼回事?居然連你那弟子的拳頭都可以接下。」
在他旁邊,婦人模樣的回春堂首座如此問道。江黎雖然受了傷,但幾次擂台打下來,那種強勢的力量卻並沒有因此改變太多。
那可是能逆戰築基的怪物,難道當代之中,還能再出一個能和他匹敵的練氣期?這可能嗎?
就連蜀山的金光劍都被江黎擊敗,這一代弟子之中,難道還有更加妖孽的弟子?
「這合手禪,是慈航寺一個老怪物的密修禪功,修行難度非常恐怖,對天資的要求也極為驚人。」
「能夠修成的,都是百年一遇的天才,但一旦修成,則堪稱同階無解,一身禪功幾乎無法可破。而且修行時間越久,禪攻的威力就會越強。」
「小江黎如果沒有受傷的話,我相信他能破開那合手禪,但這門禪功的真正可怕之處,卻並非守禪之時,而是在破禪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