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鬼市之主愛上我?(2/2)
毛驢上的女孩連連拍手大聲歡呼,好像看到了什麼非常有趣的畫面。
隨即那老漢又掏出一沓漆黑的符紙貼在棍上,密密麻麻的黑色符紙在木棍上掛著,形成了好似嚎哭棒似的法器,向著那秦書曼打去。
江黎看的分明,那股氣勢分明也到了築基的層次。雖然看上去遠遠沒有宗門師兄弟那般的厲害,但一般鬼物哪裡能是築基修士的對手。
秦書曼看情況不對,也顧不得繼續偽裝,身上本來沒有多少的布料突然變長,操控這幾條白綾迎向對方。
自府邸里,還有更多的僕人鬼兵蜂擁而至。
但鬼物就是鬼物,極陰極穢,又沒有軀體作為容納,實在是太容易受到克制。
趕來的兩百鬼兵,沒有支撐多久,就在黑色符紙的揮灑下,被打的魂飛魄散,那在空中飛舞的白綾也同樣是被撕扯的七零八落。
一個不知什麼來歷築基修士,和在這七途鬼市之中的妖孽女鬼斗得是激烈異常。
倒是看上去人畜無害的江黎,被冷落在一邊,,無人理會。
從一人一鬼之間的對話來看,他們之前應該是認識的。
事實上這位毛驢老漢早就已經盯上了這七途鬼市,想要捕獲這鎮中百鬼來煉製法寶符籙。
但多次襲擊鬼市,不是打草驚蛇後讓百鬼瞬間逃竄的無影無蹤,就是遭遇這美艷女鬼被對方帶些鬼兵給打了出來。
他偃旗息鼓數年之久,好不容易煉製出了一千張黑符,這才再次前來捉鬼。
但不知是何原因,這七途鬼市原來的三千鬼兵似乎是出了問題,不管對方如何失利,就是只出來了兩百多隻鬼兵。
這只能說,是天助我也!這老漢大喜過望,手上抄著黑符嚎哭棍,就連連進攻。
「公子!公子救我!」
秦書曼曾經吃過那黑符的苦頭,自是很忌憚那嚎哭棒的威力。在那黑符長棍的攻擊下只能退避連連。
別看她這個樣子,隔三差五還喜歡演一出被人強搶民女的戲碼,但這位小女子,可是貨真價實的七途鬼市之主。
畢竟只是一處小鎮鬼域,這種可以和築基期修士正面抗衡的鬼物,可不就已經是難得的強大了嗎。
如果江黎只是普通鍊氣期的話,還真得在這場爭鋒下瑟瑟發抖。
鬼市之主秦書曼今晚也非常奇怪,明明自己的鬼兵就在鎮中,但是不管她如何呼喚,都不見來支援。
但此時她也無暇顧及太多。
連忙躲到了江黎這個「凡人」的身後,她手中漆黑長爪浮現,準備拿江黎作為盾牌,只待對方收棍,就衝上去挖走對方的心臟。
然而一個「凡人」的生命,又能算得了什麼?那老漢見江黎站在女鬼面前,哪裡動過半分猶豫。
「小子執迷不悟,就莫要怪老漢棍下無情了。」
貼著黑色符紙的木棍絲毫未停,朝著江黎身後的秦書曼打去,而在那之前,必然會擊中擋在前面的江黎。
可憐的「凡人武者」,在下一刻就要在那長棍下被砸的四分五裂。
然而江黎卻仍是不慌不忙,只是摘掉手套,隨即一拳砸出。
砰!咔嚓!
江黎迎著那木棍一拳擊出,纏繞靈氣可有千鈞之力的木棍,卻被這一下結結實實的給打折成了兩節。
那老漢臉色瞬間大變,滿臉的駭然不敢置信之色。
「秦小姐,我可是保護了你的安全啊,你這樣的做法,不太好吧。」
江黎卻沒有指責老漢,而是轉頭看向了鬼市之主。
在江黎的身後,一隻漆黑的利爪從身後抓向了他的後心,但卻被那護心鏡擋住,沒有能再進一分。
這女鬼一臉偷襲失敗的不甘,但她不知道的是,這護心鏡保護住的並非江黎,而是她。
嘩啦啦!
腰間囚龍鎖自動飛出,將女鬼纏了個結結實實無法動彈。
江黎這才又捏著拳頭走向了面前那對爺孫。
「執迷不悟是吧。」
砰!
「棍下無情是吧。」
砰!
江黎如瞬移般出現在老漢近前,一拳捶在了對方的眼眶上,直接將對方打出去幾十米遠。
沒等對方落地,如影隨形的又追上對方,一拳捶在了對方的另一邊眼眶上,又精準的把他打回了原位,腦袋變形眼眶凹陷,眼看就是活不成了。
但奇怪的是,在裡面說沒有半點血液流出。
不得不說,普通散修和宗門弟子的差距,可真的不是一般的大。
就藏經谷里隨便拉出來一個築基,都能打面前這種貨色兩三個。
江黎這兩拳,打的就是對方剛才的狠辣殺招。
他又看向坐在毛驢被上的那個小女孩,對方那歡快的表情,終於是要憋不下去了。
「怎麼不笑了?不鼓掌了?一個傀屍而已你想瞞過誰?」
那小女孩還一副聽不懂的懵懂模樣,但眼底里的慌亂卻暴露了他。
「給你三息時間變回原樣,否則我親手把你打回原樣。」
江黎抬起腳向下一跺,腳下地面便如潮水般翻湧起來,讓這頭毛驢斗站不穩當,直接摔在了地上。
「前輩饒命!前輩饒命!」
那小女孩果然不再裝傻充愣,從地上站起,但從他口中說出的聲音,卻分明是一男聲。
連聲求饒之後,他的身體開始膨脹,小孩的衣裳被撐得開裂,很快就恢復成了一個油頭粉面的矮小中年人。
這修士的傀屍術並不十分高明,這些江黎玩剩下的東西,他第一眼看見的時候就已經發現端倪,是以在鎮外的時候才根本懶得理會。
「說說吧,你這黑色符紙是怎麼回事,交出煉製方法,我可以饒你一命。」
那油頭粉面中年人好像是不經意的看了眼毛驢那邊,江黎也跟著他的視線看去。
但就在這一轉眼的間隙,這中年修士猛的暴起發難,手持兩張符紙,就朝著江黎的胸口打來。
但他的符紙卻是只穿過了一道殘影,然後下一刻,江黎的掃腿從後方掠至,直接將他的腦袋給踢飛了出去。
「真是可惜,本來還想給你個機會幫我畫符還能留下一命,但你不珍惜就沒有辦法了。」
江黎搖搖頭,第二並列意識目前還在一隻蝴蝶身上體悟蟲生,沒有在他體內,現在的他還有些控制不好狂暴的力量。
修仙界中可以有效控制築基期修士的方法又太過艱難昂貴,這個傢伙根本沒有這種價值,又不老實,索性就一腳踢爆算了。
他走到那頭毛驢旁邊,翻動上面的包裹,結果除了一些衣物和食物之外一無所獲。
這讓他有些奇怪,一般散修沒有能力給自己的住處布置防禦陣法,沒有安全感的情況下,通常都會把重要的東西隨身攜帶,這傢伙難道身上真的這麼幹淨,除了幾張符紙之外什麼都沒有?
江黎不信,看著面前的毛驢突然靈光一閃。
一個修士,就算步行速度也可以快過奔馬,他有什麼理由一直坐在這頭毛驢上行動呢?
難不成?
江黎仔細觀察了一下,竟然真的在毛驢的肚子上,發現了一條被細長麻繩縫合的狹長刀口。
對著刀口兩邊直接撕開,麻繩崩斷,大量的血液內臟從中傾倒出來,毛驢倒地不起,隨之掉落出來的,則是一個防水的布包。
在沒有儲物法寶的情況下修士們還真是什麼辦法都想的出來啊。
江黎從布包里翻出了兩本冊子,一本易形術,一本鬼符冊,便是對方的兩門看家本事了。
點點頭,他對此還算滿意。一個可以改變外形,一個似乎是陰屬性的靈符製作方法,回頭看看成色如何,自己應該也是可以學的。
實在不行,上交藏經谷之後,也能得到一筆不錯的貢獻。
收起斬獲,江黎又走到了那秦書曼的身邊。
這位鬼市之主,已經可以確認為是鬼物無疑了,又有實體,應該是借屍藏魂之後,才有了那番難以被看穿的情況。
只是被囚龍鎖徹底治住後,對方應該是無法再動用障眼法的,但這面前的屍體卻又和對方的魂體模樣一般無二,這倒是讓人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