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門前衝突(4000)(2/2)
啪!
江黎卻是面不改色突然抬手,抓住了對方的手腕,讓其凌厲的手爪不得寸進。
「師弟區區練氣中期,何德何能,來幫助幾位師兄完成任務呢?」
這時他們的情況,也引起了其他外門弟子的注意。
除了一部分不喜歡多管閒事的弟子直接入了城之外,其他人都感興趣的看了過來。
外門之中前輩欺負後輩那是常態,但那幾人聲稱,有辦法利用江黎完成任務,自然是引起了很多弟子的關注。
「哼!你就別裝了,你叫江黎!和那叛逃的於半夏是朋友對吧!」
「不要否認!我的人親眼看見你們一起執行任務回來,還在事物堂領取了靈石。」
被江黎抓住手腕的那人如此說到,他手中不斷加大力氣,試圖將手臂收回,然而卻一直徒勞無功。
「是又如何?」
江黎算是想起來了,這人恐怕就是言宏和他說過的,那個要針對他們的「誰誰誰」了,只是叫什麼來著?根本沒有記住。
「哼!如何?等我們把你打個半死,再掛到城頭,風吹日曬!受百鳥啄食!且看你的朋友出不出來救你!」
周圍其他圍觀的人一聽,有的感覺這做法太過殘忍有傷天和,不該是對同門師兄弟使用的手段。
但也有些人,卻是聽的眼前一亮。於半夏,那可是十二個目標中最弱小的一個,可以說他是所有弟子所期望第一人選。
只要找到他,非但沒有危險,還能輕輕鬆鬆加入內門,何樂而不為呢!
當然這麼做,引出於半夏的成功機率或許不高,但是犧牲一個江黎去嘗試一下,又有什麼大不了的?
在他們所有人眼裡,年紀最小的江黎,就算運氣好達到了練氣中期,那也一定是最弱的一個,在他們面前,又怎麼能翻的起浪花?
「師兄打的可真是好算盤啊,可如果我不願意呢?」
泛著金屬光澤的手掌顯然是一種金系法決,對方一直在用力掙扎,但那種法決似乎並不能增幅力量,被江黎攥住的右手始終無法抽回。
然而,江黎在說話間有逐漸加大了力量,那隻手像鐵箍一樣,慢慢勒緊,逐漸加重的劇痛,讓這位師兄憋的臉色通紅。
「由不得你!。。。」
「該死!你給我放手!」
他終於是再也繃不住臉色,一腳踹了過來,試圖為自己解圍。
然而事與願違,江黎的戳腳比他更快更猛!
一腳像打樁機一樣戳在了對方的小腹上,在只聽見清脆的骨骼碎裂聲響起。
這位名叫「誰誰誰」,堂堂練氣後期的外門師兄,在被踹飛出去的同時,右手手腕處的尺骨和橈骨也被一同折斷。
帶血的胃內容物,在空中噴撒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劇烈的疼痛讓他幾乎昏厥。
然而,這還沒完!一條鐵鏈自江黎腰間飛射而出。
只是和之前略有不同的是,在鐵鏈的頂端,還多出了一個漆黑顏色的大鐵鉤子。
這是江黎在重鑄鐵鏈的時候,將從媽祖河裡打撈上來的,一件鉤型污損法寶一起融鑄了上去。
噗呲!
鐵鏈追上倒飛的「誰誰誰」,鋒利的鉤子一下扎入肉中,隨即粗長的鐵鏈猛的繃直,掛著對方在空中懸停一瞬,又在蠻力的牽引下再次回射。
江黎則是早有準備,雙肩鼓起肌肉,腳下一猛力一蹬,迎著飛回的對方狠狠撞去。
撞山經第一式!魔猿撞山!
這一撞他絲毫情面沒留,對方和他相撞的瞬間,那一身骨骼跟炒豆子似的劈啪作響,斷成了不知道多少碎塊。
等到軟趴趴的身體從江黎的身上滑落,還站在他身邊的四人,這才的回過神,用驚恐眼神看向江黎,兩腿發顫的向後退去。
剛才的變化發生的太快了!
他們根本,沒有來得及反應。
誰能想到!誰能想到!被五個外門師兄逼入絕境的一個新入門弟子,居然會突然暴起!
還在短短一息時間之內,直接秒殺了一位練氣後期的師兄!
這。。怎麼可能!
「幾位師兄,你們打算把我掛在多高的地方啊?」
「師弟怕高,還請師兄上鉤的時候,給我掛的低一點,你說好嗎?」
江黎說話間,身影已經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現時,已經扣住了一人的脖頸。
還沒等那人求饒,脆弱的頸椎便已經彎折成了九十度。身體則軟軟的倒了下去。
「那麼三位師兄,你們說呢?」
撲通!撲通!撲通!
接連兩人身死,其中一人還是在外門之中小有名氣的練氣後期。
他們剩下的三人不說肝膽俱裂,也已經完全喪失了反抗的勇氣。
「江黎師弟!。。不!江黎師兄!江黎師兄饒命啊!」
「我們不想的!都是吳漢!都是那吳漢教唆!我們才做出如此錯事!」
「江黎師兄,我們有眼不識泰山!不敢了!真的再也不敢了!您大人有大量,就放我們一馬吧!」
這三人倒是還算聰明,沒接江黎的送命題,只是一個勁的跪地求饒,對著比他們還小上很多的江黎,大叫起了師兄。
不過修仙界的規矩本就是如此,誰強誰就是師兄。
他們跪地求饒的樣子很難看,但,也是暫時保住了自己的小命。
江黎看了一眼天上還在盤旋的飛舟,冷哼一聲,收起了鐵鏈。
「想要不死,可以!簽了契約,以後你們的命就是我的!」
江黎甩出去了一張契約黃紙,上面的條款極其嚴苛,可以說江黎以後就能完全掌握他們的生殺大權。
「這,江黎師兄。。能不能。。」
他們看江黎真的收起了武器,以為他心慈手軟,又看那契約上的條款嚴苛,竟還想讓江黎讓步。
然而當他們抬起頭的時候,江黎卻已經不在他們身前。
而在從身後,漆黑的手掌一左一右掐住了兩人的後頸,那條鐵鏈也搖搖晃晃飛出,纏在了中間那人的脖子上。
「臣服!或者死!」